4/06/2012

[UL] 早安騎士,晚安王子 04

※遊戲Unlight衍生同人文
※扭曲可能
※角色生前世界觀大部分為腦補,R卡劇情只補完殿下
※薩爾卡多/馬庫斯有,有雷快退
※防爆




















  窗外雲霧繚繞,高空中經過水氣洗禮的氧氣稍嫌寒冷。略微調整了房間的暖氣空調,布列依斯小心翼翼地替床上的女孩拉好棉被。伸出手,女孩平靜的睡臉就像整床羽毛棉被同樣柔軟、溫暖,潔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女孩牛奶色的額髮,布列依斯留下一個微笑給睡夢中的女孩,帶上赭紅色斗篷離去。

  「放心吧,我不會逃走,請好好照顧梅莉亞。」他對著走廊轉角處的黑影承諾,轉過身,優雅溫和的聲音離開鋼鐵製的冰冷病房。

  鞋跟踏在堅硬的金屬地板上,每一步每一步都是堅毅,沒有絲毫猶豫。記憶中他對一個男人說過,自己永遠也逃不出這座鋼鐵都市……終生致死亡,布列依斯也對自己說,他不會再以一個騎士的身分回到地面,他將終其一生奉獻給這世界的秩序。

  『說謊,不是不會,而是你沒有辦法。』然後,對方這麼回答,像是嘲笑。
  
  他無法再做為一個騎士,除了梅莉亞,他已經一無所有。

  離開醫院,布列依斯走在雲霧中的城市裡,接受崇敬的目光,銀白色長髮讓他看起來美麗又神聖——人們說,審判官布列依斯是光的化身,是神明派遣下來協助導都維持正義的聖徒。推開鋼鐵大門,他走入鋼筋水泥與鐵塊砌成的大聖堂中,不屬於工業科技之都的書香氣息,混合著藥水氣味撲鼻而來,巨大鐵門關上造成的風壓吹亂了他的頭髮。

  偌大空間裡充滿三公尺以上的高大書架和幾張桌椅,少數工程師在書架間來回,空氣中瀰漫沉靜與穩定的氣息,使人安心,雖然建築物本體還是使用金屬建材,但對布列依斯來說,這裡是最具有『人類氣息』的地方,僅次於妹妹的病房。

  右手邊櫃檯處有個人影,見布列依斯來到便收下搭在櫃檯桌上交疊的雙腳,起身往內部大喊:「馬庫斯,你同事來啦!」

  至少還有這個話癆帶來點『活著的感受』。

  「藏書館內禁止喧嘩不是嗎?管理員。」布列依斯站在櫃檯前蹙起眉頭,重視紀律的他也無法忽略薩爾卡多大翹二郎腿後,又是坐在櫃檯桌上的行為,更別說薩爾卡多本身是藏書館管理員。

  麥色肌膚的管理員只是聳聳肩,抬起高級金屬製作的機械右義肢擺了擺手,說了規定什麼的只是參考用。眼角餘光看見從第五十六排書架走出,往櫃檯處走來的改造人類,笑著跳下桌。

  「況且不這麼做,你要到什麼時後才找得出馬庫斯啊?」圖書管理員表示,第五十六排書架離前門可是有八十七公尺又三十公分,「而且以馬庫斯步伐的速度,算上出現的時間,他大約還在第五十六排書架的最裡面那一櫃。」

  布列依斯與喋喋不休喊著馬庫斯如何、任務又怎樣的薩爾卡多相反,只是沉默等待掛著金屬面具的男子來到櫃台前。那件與自己款式相當的連帽斗篷,在昏黃的燈光下呈現出詭異的棗紅色。

  改造人類成為自己同事,並且一起執行任務這點,布列依斯始終有些反感,但不是在厭惡或是嫌棄這種情緒上面。

  抬起半斂的眼眸,布列依斯向正在對馬庫斯進行單方向對話的薩爾卡多詢問:「狀態沒問題吧?這次要下去兩個星期,可不是兩天。」

  「我才要你給我注意點,審判官先生。」似乎是對於被『外人』插嘴這件事情感到相當不愉快,圖書管理員的眼神和語氣從高昂驟降至冷淡,回話道:「不要每次送回來都讓我家馬庫斯缺一支手或是斷一條腿!」

  「……有什麼差別嗎?只要在能進行維修的範圍內,為了完成任務,損傷什麼的不是問題吧。」

  幾乎是在一個瞬間,氣氛凝結,機械製義肢狠狠捉住布列依斯領子一扯,薩爾卡多黑著一張臉,棗紅色雙眼凝視審判官潔淨的灰色眼睛,語調沒有起伏,平靜且冷峻——喀拉,齒輪與金屬關節發出陣陣聲響,在安靜的藏書館內襯托著薩爾卡多冷然的怒氣。

  正面迎接那份盛怒,布列依斯知道自己無法掙脫機械義肢那非人類的怪力,他認為也沒有理由逃避。

  就在審判官制服的紅色領子要被扯壞當下,馬庫斯伸手輕輕覆上薩爾卡多的機械鎧。布列依斯清楚聽見,那是金屬與金屬碰撞的聲音,然後他看不見藏書管理員的表情。

  「馬庫斯,路上小心。」

  布列依斯不懂,薩爾卡多對一個沒有痛覺以及感情的改造人類——或者可以說是機械人偶——對這樣的『產品』道別有什麼意義。他聽聞過城市裡大街小巷的傳言,說協定審查官馬庫斯的維修官,藏書管理員薩爾卡多,愛上了負責維修的對象——他愛上了沒有感情的人偶。

  『馬庫斯不是你們的道具,是我最重視的家人,說話最好給我小心點,潘德莫尼的走狗。』

  看著走在自己身前的馬庫斯,紅色披風在風與雲中飄揚,幾乎感受不到任何生氣或是一點生命的氣息。布列依斯在飛艇引擎聲響起時問了馬庫斯:「審查官,你在和管理員握手時,感覺到的是什麼?」

  飛行艇升空,窗外景色只剩下灰中帶白的雲霧,漸漸地看不見那座鋼鐵城市。馬庫斯取來座椅邊的紙本,抽出腰袋內的木炭芯筆寫下幾個字遞給布列依斯。

  「冰冷、鐵合金……是嗎,原來你也能感受到溫度啊。」他低聲笑了。

  馬庫斯再寫,布列依斯看著那些字句依舊只能苦笑——我載有溫度感應功能,協助判別目標物的生死。

  「所以,剛才你只是為了阻止一場紛爭的發生嗎?很盡責啊。」闔起充滿炭漬筆跡的紙本,布列依斯說馬庫斯真是殘忍,就如同薩爾卡多對待自身一樣。望向窗外,導都潘德莫尼在雲霧繚繞中只殘留模糊的影子,艙內空調十分溫和,彷彿身在梅莉亞的房間內。

  「馬庫斯啊,那麼你覺得我是什麼?」看著改造人類,他知道就算拿下了鋼鐵的面具,人偶仍舊不會給他任何表情。

  寧靜的飛行艇艙內聽不太清楚引擎的聲音,高級的鈦合金隔絕了大部分噪音。粗糙的炭芯在紙張纖維上磨擦,細微聲響過後,布列依斯只能緊緊抓著那本線圈紙本,十根指頭緊緊扣著。

  「更正資料,馬庫斯……我不是騎士,不配稱為騎士……。」






_TBC




我自己最喜歡的一句是
布列依斯清楚聽見,那是金屬與金屬碰撞的聲音

3/25/2012

[UL] 早安騎士,晚安王子 03


※ 遊戲Unlight衍生同人文
※ 扭曲可能
※ 角色生前世界觀大部分為腦補,R卡劇情只補完殿下
艾伯李斯特/古魯瓦爾多,超冷門爆炸雷有快退
※ 防爆






































  「古魯瓦爾多,快把那東西扔掉!」


  是個假日,陽光普照伴隨鳥語花香。兄長驚恐地指著弟弟房裡那只木箱,渾身顫抖,臉色蒼白如同天上浮游的白雲,天空藍色的長袍呢絨外套在他跌坐到地上時沾了點灰塵。


  小小的三皇子只是靜靜闔上木箱,將箱子推回床邊,被磨下的木屑殘留在地毯上。小古魯瓦爾多將被打開的落地窗簾重新拉上,陰暗再次趕跑舒適的陽光,小少年高貴優雅的房間內充滿冷寂幽黑。他的兄長看著那雙紅色眼睛在黑暗裡明滅,還有方才箱子裡的內容物都令他說不出半個字,顫抖著雙膝站起身。


  古魯瓦爾多看不清楚,他不知道兄長的臉孔在黑暗中是什麼樣子。


  「二皇兄,這不可以隨便打開,會壞掉。」然後腳邊傳出一聲細微的貓叫,古魯瓦爾多彎下腰抱起小貓,那是去年國王送給小兒子的生日禮物,一對寵物貓。


  「啊,毛色變得很漂亮了。」細緻美麗的童音幽幽漫在房間內,他順著貓背,感覺到小貓舒服地在懷裡磨蹭,指間滑過柔順絲滑的觸感他愛不釋手,一遍又一遍,古魯瓦爾多反覆撫摸著小貓,溫柔地、優雅地。


  「為什麼……你、你怎麼看得到牠的顏色……。」


  「一定會成為跟你姊姊一樣漂亮的標本,我會一起放在藏寶箱裡。」


  碰磅一聲巨響在皇宮裡迴盪,古魯瓦爾多的兄長逃離弟弟的寢宮。


  關上門,小王子躺進柔軟舒適的彈簧床墊和羽毛被子中,小手摸摸床邊的木箱,同小貓一起睡去。


  古魯瓦爾多,你在做什麼快住手!古魯瓦爾多,扔掉那些東西!以後不准你到地牢去,古魯瓦爾多!把那些噁心的東西弄出王宮!古魯瓦爾多,你這個怪物……!你是惡魔帶來的孩子!


  「那是……父皇送給你的小貓!兩隻都……!」


  「放心,大皇兄,內臟都挖出來了,不會爛掉的。」


  古魯瓦爾多將藏寶箱內的小貓們抱起來,開心笑著將他準備了許久的禮物送給哥哥。在大王子豪華燦爛的生日宴會上,小王子獻上自己最衷心的祝福,將他最喜愛的寶物呈給了他的大哥。人民與貴族們都說,那是受詛咒的祝福。


  古魯瓦爾多王子,是帶來災難和黑暗的孩子。


  「你看,很漂亮吧?是全世界最漂亮的貓咪喔。」






  「所以兩年後,那個王子就被流放到邊境了?」


  「是啊,聽說後來進了連隊,到現在都還在被通緝中呢。」


  古朗德利亞帝國西征軍駐紮在國界附近的丘陵地,約三里外是與王國交界的國境,那兒是一片荒涼的平原,沒有綠樹草皮或是鮮花,乾燥的黃沙充滿在視野內,被風捲起少許飄盪,在稀薄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我的天,所以導都追殺連隊餘黨這件事情是真的?」帝國士兵們裹著外套,窩在營火堆旁烤暖身子,聊著敵國主帥的身家與傳言。


  「傻子才會相信導都的話。」靠近營帳的一等兵替營火添加柴薪,霹啪作響的燃燒聲中他繼續說道:「不過隆茲布魯還真可憐,國王臥病在床,大王子和二王子都英年早逝,王位只能給這恐怖的黑王子霸占。」


  「我們併下王國,隆茲布魯人可還要感謝帝國啊哈哈。」


  幾個人便開起王國和王子的玩笑,一會兒又說該不會到最後,隆茲布魯全國只剩下黑王子一人活著,上至國王下至小老百姓全都被製成標本,連水溝邊的老鼠也不放過……。


  「我說你們幾個,不想想怎麼好好報效國家,光搞那些五四三的八卦幹什麼!」突然,一把年輕朝氣的男聲伴隨軍靴重踏聲闖入營火堆,燦爛金髮和聲音十分相襯,在這個晨間,如同喚醒睡眠之人們的小號一般。


  「上、上尉!」士兵個個趕緊起立行禮——做錯事情的孩子們被抓包了。


  獨眼的艾依查庫上尉雙手叉腰,掃視眼前每個驚恐吞口水的士兵,開口訓誡:「現在是作戰期間,請各位嚴肅、謹慎,我們可不是出來郊遊啊!」


  「就放過他們吧,艾依查庫。」緊接著在艾依查庫的訓斥聲後面,相較之下十分冷靜沉著的嗓音來到。


  「艾伯李斯特准將……!」


  「艾伯,你不能總是這樣,出征時紀律很——」


  對方話語還未結束,艾伯李斯特輕聲一咳,帶著些微笑意看向艾依查庫:「可以請你替我將馬帶去拴好嗎?昨晚興奮到睡不著,然後跑來找我下棋的艾依查庫上尉。對了,今年帶了多少糖果餅乾呢?」


  一秒內,艾依查庫搶走上司手中的韁繩,踏著正步快步往主帥營帳去。艾伯李斯特形容那就像是風一般迅速敏捷,紀律十足,有條不紊。輕笑兩聲,食指勾著摘下的黑色軍帽繞圈把玩,艾伯李斯特看往西方,視線透過近視鏡片,越過遍布丘陵地的二十萬帝國大軍軍營,朝更遠處望去。


  「隆茲布魯的黑王子,」突然地開口,讓士兵們才剛放鬆下來的情緒又緊繃起來,他彷彿是自言自語地,低沉嗓音卻是以輕快的語調說著:「他是個被死神纏身的王子,隆茲布魯人確實每時每刻都活在恐懼陰影之下,古魯瓦爾多王子的欲望深不見底……。」


  微蹙起眉頭,艾伯李斯特純黑的瞳眸看見什麼沒有人知道,映出些什麼往事,也沒任何人可以看透。艾伯李斯特對敵國的古魯瓦爾多是什麼樣的感覺,唯有本人可以理解。或許,又不是那麼清楚明白。


  天空依然晴朗,冷風從西方吹來,艾伯李斯特迎面感受那陣空氣流動,似乎有熟悉的味道竄入嗅覺中。


  「後天就可以見到那位王子了,請用最真誠的心情期待吧,保證不會令你們失望。」轉過身,艾伯李斯特對著士兵們微笑,軍大衣隨著風飄動下擺。


  「咦?王子會上前線嗎?不是應該躲在後面鎮守、下指令而已?」


  「啊,你們是新進來的一梯嗎?」下屬們紛紛答是,艾伯李斯特聞言,嘴角的弧度更加深長:「自王子帶兵開始,從來沒有他乖乖坐陣營地這種事情,總是做最良好的模範,勇敢上前將帝國兵砍成肉醬呢。」


  看著自家長官用無害燦爛的笑臉說出這些句子,一、二等兵們只能牽起勉強的笑容陪笑。艾伯李斯特表示,自己和艾依查庫才是每每都在後方看著大家被王子剁成碎肉。今年好不容易從貝琳達將軍那裡爭取到了戰線更換,由東邊戰區來到西域,而且由他決定提早西征,也不再繼續聽上級的命令鎮守本陣。


  「准將也要親自上前線嗎?不會太危險?」


  「危險?這是當然。」艾伯李斯特沒有收起笑容,停下在手中轉圈的軍官帽,瞇起雙眼將目光放回敵人所在的西方國境。


  「越是美麗的人事物,就越危險不是嗎?」


  但也讓人無法收回被荊棘刺傷的手,只為了攀折那朵高嶺玫瑰。










TBC_

3/15/2012

[UL] 早安騎士,晚安王子 02

 遊戲Unlight衍生同人文
 扭曲可能
 角色生前世界觀大部分為腦補,R卡劇情只補完殿下
 艾伯李斯特/古魯瓦爾多,超冷門爆炸雷有快退
 防爆



























  陽光沒有灑下的午後,國境邊界有快報傳回王宮裡。古魯瓦爾多從沒有光線的窗邊回到王座上,聆聽下方使者帶來的消息。他的心情不怎麼好,已經連續幾日沒有太陽出現了。

  再這樣下去,地下室裡的……。

  「殿下,殿下!」

  使者急躁的聲音拉回古魯瓦爾多遠飄的思緒,深紅色瞳孔重新聚焦回底下紅毯,眾卿相們臉色相當難看,好比石框四格窗外的天氣一樣糟。唉,那位使者靴底的泥土搞髒紅地毯了,昨天才要人換過新的。他盯著小土塊在紅色絨毛間打轉。

  「該死的帝國!終於直接將腦筋動到我國領土上了嗎!」左列第二位臣子這麼說了,憤憤不平握著拳頭。右列第三個頭頂高帽子的接著指責古朗德利亞的不是,對敵國侵犯政策的研討慢慢展開來,卿相們你來我往,七嘴八舌討論對策,高高在上的古魯瓦爾多放軟身子癱在王座上,撐著下顎冷眼以待。

  這就像是吃午飯一般平常,古朗德利亞帝國多年來與隆茲布魯王國處於膠著狀態,其原因則是王國的同盟——魯比歐那連合王國,長時間受到帝國覬覦。

  「居然放棄進攻魯比歐那,將矛頭直接指向我國。」

  「難不成認為我們比魯比歐那好欺負?」

  「不可能輕易改變一直以來的戰略,可能是有什麼計謀。」

  各式各樣的人聲混雜在一起,氣溫有些高漲,古魯瓦爾多指尖摩娑,估計是攝氏二十度左右。對於位在大陸西方,內陸高地平原的隆茲布魯王國來說,這個夏日格外熱情,雨水多了許多,但陽光相對背棄王國人民不少,古魯瓦爾多討厭這種潮濕陰暗的天氣,他需要乾燥的滋潤,他喜愛空洞到割裂他肌膚的乾冷空氣。

  古魯瓦爾多沒有改變姿勢,只有雙唇開闔。

  「洛裴恩,一個星期內將軍隊整備完全,也將禁衛軍的騎兵團納入。」

  「請等等,殿下,怎麼能出動禁衛——」

  對方話語未畢,古魯瓦爾多眉峰一挑視線刺向那方止住異議,瞬間,整個大廳內的氣氛驟降至緊繃點,連呼吸都絲毫不敢輕易發聲。王子暗紅瞳仁卻平靜無波,應該是斥責對方的語調也冷淡毫無起伏:「給我安靜。王城內的巡邏騎兵隊同樣編入國軍騎兵單位。」

  至此,仍然沒有任何卿相膽敢開口諫言,唯有洛裴恩彎著腰,隨著王子殿下的命令答是——因為他們都明白,過於違抗這位殿下的話,他們將會有如何下場,將會體會到傳聞不只是『傳聞』。

  「告知魯比歐那,他們不想出兵也沒關係,只需要提供充足的糧草和好馬即可……如果堅持要打這場仗,就將全國上下的騎兵都送來,並且服從我的指令,不從就給我滾回去,若是發生什麼狀況,隆茲布魯也將無視之。」大大吐口氣,古魯瓦爾多翹起左腳搭在右膝蓋上,懶洋洋地享受著這低迷緊張的氣壓。

  「殿下,請恕臣下斗膽。」

  「說。」

  洛裴恩這才稍稍抬起頭,視線越過袖口和收攏的指節望向王座椅腳,他問道:「為何堅持要使用大量騎兵呢?」

  聞言,古魯瓦爾多雙唇勾起細微角度,以不帶深度、僅在表面的笑容回答:「真是愚蠢,文官不懂打仗又何必提問?只是羞辱自己罷了,別管那麼多,照我說的去做就是。」

  所以本王子才討厭這套該死的制度,文官只管國政,武官負責殺人什麼的迂腐行政行為。只可惜那尚未死透的老爸制定這條規定,他只是個攝政王,要編修行政準則恐怕不是那麼容易,而他最討厭麻煩。

  又喊了聲斗膽僭越,洛裴恩表示如果沒有個合理適當的理由,恐怕無法說服魯比歐那連合王國出借重要的騎兵,而且還是全數。同時,洛裴恩的同事們都以眼神示意他別再說下去,儘管是王子最信任的下屬,要是觸碰到地雷的話恐怕也要炸個體無完膚。

  「嘖,說你們笨還不相信,」但這位王子殿下似乎對洛裴恩老人家特別有耐心,他蹙起眉頭不耐煩繼續解釋:「以往和帝國打仗都在秋冬季節,我們有氣候適應方面的優勢,今年他們不曉得哪根筋開竅懂得挑夏天來送死,這裡只好改變方針,改轉軍種方面為優勢。」

  位於東方的古朗德利亞帝國因為河川地形關係,氣候較為溫暖,也不擅長培養良馬與騎兵,不如王國來得熟悉快速的馬上作戰,古魯瓦爾多的策略便是直接攻擊這塊弱點。況且,他也從未在戰場上展現出隆茲布魯騎兵的真正威力,正好殺個帝國措手不及。

  「原來如此,殿下深謀遠慮,臣等愚昧。」洛裴恩最後一次深深鞠了躬,目送古魯瓦爾多頭也不回地離開大廳往深處走去。

  眾臣肩頭一鬆,紛紛嘆息,能擁有這樣聰明能幹、威儀天下的王子殿下,是隆茲布魯王國的福氣,但王子殿下加諸在國家與人民上頭的欲望卻也毫不見底。古魯瓦爾多往宮殿最深部走去,他歪斜的欲望鑿出了全國上下最深、最黑暗的房間,那裡乘載了欲望的所有根源。

  洛裴恩說,那兒不是地獄,是古魯瓦爾多殿下的天堂。





TBC_



[UL] 早安騎士,晚安王子 01

 遊戲Unlight衍生同人文
 扭曲可能
 角色生前世界觀大部分為腦補,R卡劇情只補完殿下
 艾伯李斯特/古魯瓦爾多,超冷門爆炸雷有快退
 防爆















  你是第一百個,我的第一百個新娘。他對著被鋼釘固定在石牆上的女人這麼說。鮮血從手掌中心的洞口流出,滴在青苔上,滋潤了滿室陰暗。一邊的石檯上躺著另一個美麗的男人,他從那男人的頭頂拔出另一只鋼釘。

  「抱歉,會再補給你的,」手指溫柔撫過男人僵硬的裸身,語氣中充滿無限愛憐,低下頭,在黑紫色嘴唇邊低語:「先借給他吧。」

  沾有腦漿的鋼釘上多了血液的味道。

  他望著女人胸口中央的血窟,勾起嘴角,一下又一下將鋼釘往那裏刺,專注地、歡喜地,洞口越來越深,濺在他身上的血漬無法遮掩他扭曲的笑容……直到八寸鋼釘完全穿過女人的胸口,隨著血液肉沫打在石牆上。然後他抽出配在腰間的長劍,以鋒刃畫出潔白光滑的一道弧線。

  「完成了,」劍尖朝下,擊碎腳邊那顆女人的頭顱,「第一百個妃子。」

  從劍身上被甩下的血液散在角落,襯著石磚和青苔形成瑰麗的色彩。他點燃室內所有燭台,火光在奇異無比的景象上舞動——牆上釘著女人、天花板上垂吊著貓狗,而男人們寂靜地睡在石檯上,各種殘缺在這間房裡顯得稀鬆平常,空氣中瀰漫的不是血的味道,也不是腐朽的味道。

  他說這是花的味道,是人工合成的百合花香。

  「婚禮之後,祝各位結婚紀念日快樂。」哼著從兄長那兒學來的小調,鞋跟在乾燥且充滿裂痕的石地上踏出清脆聲響,他與方才被抽出鋼釘的男人跳起華爾滋,輕快地在每一位新娘之間流轉舞步,跳著兩具身體,卻只有一種舞步的華爾滋。

  隔夜,他從街上帶回了一位女孩,金髮碧眼,十分美麗。

  「歡迎來到王子殿下的花嫁工房,我的第一百零一位妃子。」












TBC_


希望庫存貼完前我還活著沒有被OO組和OO組的粉絲打死
眼鏡殿下,應該說眼鏡攻太孤單了

2/25/2012

Unlight 角色名稱考據

感謝我的英漢字典,以及維基百科的努力
以下考據為本人靠著字典和原文維基百科考據而來,或許不是正確的官方設定,對於外語或古語的理解也可能有錯誤,但仍舊是我花了一整天慢慢整理出的資料
所以請不要隨意轉載,如果有需要請轉載的話也請直接連結此文章網址











艾伯李斯特(Evarist)
 有以下可能:
 1西班牙人名:Evaristo
 2德文、法文:Évariste
 3現任天主教總主教:Evarist Pinto


古魯瓦爾多(Grunwald)
 直譯:原文Grünfelde,德語,意思是綠色的原野、田野
 出處:1410715日,波蘭王國、立陶宛大公國連合軍與條頓騎士團之間展開格倫瓦爾德之戰(Battle of Grunwald,也叫做Battle of Tannenberg),此戰役發生在三個地方,其中一個地方就是Grunwald小鎮。
 其他名稱:
 1波蘭編年史的作者將Grunwald解釋為「綠森林」。
 2德國人將軍對部屬在坦能堡(Tannenberg,意思是松木山),於是命名此戰爭為Battle of Tannenberg


阿貝爾(Abel)
 希伯來文:呼吸
 可能出處:舊約聖經《創世紀》第四章裡的兄弟,該隱(Cain)與亞伯(Abel),亞當和夏娃的雙胞胎兒子。
 另外數學領域有阿貝爾群和阿貝爾和公式。


艾依查庫(Aizac)(Izac)
 Aizac:法國地名,位於法國南部Ardèche省。
 可能出處:以撒(Isaac)的變化型,希伯來文是「歡笑」的意思。舊約聖經創世紀中的人物,亞伯拉罕唯一的兒子。
 語源與意義:根據解經學者認為,以撒(Isaac)在某些方面是基督教的預表
       1父的愛子
       2繼承父親一切產業
       3憑藉恩典,而不是努力
       4甘願犧牲,順服致死 ←可能為該角色以此命名的原因。


利恩(Leon)
 希臘語:獅子
 其他:希臘在一戰期間有艘驅逐艦「Destroyer Leon」,驅逐者里昂(利恩)。


庫勒尼西(Kronig)
 原文:德國姓氏Krönig
 其他:有一說ö字母是古埃及字體演變而來,有可能為埃及文,而且庫勒尼西身上服飾有埃及「死者復活」的代表符號。
 Weiss König:白色的國王。


傑多(Jead)
 語源:可能為希伯來文Jedediah的變化型,Jedediah的意思是「神的朋友」(Friend of God)以及「受神所喜愛的」(beloved of God)。
 其他出處:Jedediah在聖經中是個「受到祝福」的名字,是耶和華透過先知拿單(prophet Nathan)給索羅門王取的名字。


阿奇波爾多(Archibald)
 男子姓氏:可以用在法語以及德語,在義大利語為「Arcimboldo」。
 意義:真實的、有膽識的、勇敢的
 語源:源自古英國,noble是高貴的,而bold是勇敢的意思。


馬庫斯(Max)(Marcoux)
 1男子姓氏:Marcoux,加拿大姓氏。
 2地名:法國南部上普羅旺斯阿爾卑斯省的一個小鎮。
 3英語:Max,最大值,極限。
 其他可能:Maximilian,馬克西米利安一世,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被稱為「最後的騎士」,是一生充滿挫折與磨難。


布列依斯(Blaize)(Blaise)
 出處:St Blaise ,克羅埃西亞的聖徒、殉道者。
 語源:從拉丁文變化,成為斯拉夫語。
 意義:聖徒布列依斯司職醫藥,專治喉嚨疾病,動物的守護神。


雪莉(Sheri)
 法國女子名:Sheri,意思是「心愛的」(beloved)。


艾茵(Ayn)
 希伯來文:
      1眼睛的意思,阿拉伯文裡的Ayn也是相同意義。
      2祈禱者


伯恩哈德(Bernhard)
 德國名字:德語Bernard的變化型,意思是像熊一般強壯、勇敢
 可能出處:魏馮公爵,伯恩哈德(Bernhard of Sachen-Weimar),三十年戰爭期間活躍,德意志的諸侯之一,18歲開始服役。163127歲時跟隨了瑞典國王古斯塔夫,先是當國王近衛軍的上校,1年以後晉升為將軍。


弗雷特里西(Friedrich)
 德國名字:原文Frederic,意思是和平的統治者
 可能出處:腓特烈一世(Friedrich Wilhelm von Hohenzollern),普魯士第一任國王,成功使普魯士成為一個「王國」。普魯士幾任國王和王子公主們都有「Friedrich」的名字。


  另外,幫助腓特烈一世,讓普魯士領地逐漸脫離神聖羅馬帝國的宰相,埃伯哈德‧唐克爾曼(Eberhard Danckelmann),也可能是伯恩哈德的典故出處,可得證恐怖雙子的關連性。
  以及,歐戰時期,德意志帝國的第四任首相名字為Bernhard,最後一任首相的名字為Friedrich


瑪格莉特(Marguerite)
 原文:MargaritesΜαργαρίτης,希臘文,意思是珍珠
 女子名字:英語是「Margaret」,西班牙文是「Margarita」。
 其他解釋:另外也可能來自梵語的mañjarī


多妮妲(Donita)
 拉丁語:
     1「女主人」的意思。
     2禮物
     3強大的世界


史普拉多(Sprout)
 出處:英語的「萌芽」。


貝琳達(Belinda)
 1女子名字,詞源不明。
 2可能來自義大利文中的bella的變化型,bella是「美麗的」。
 3有些學者認為,也許來自德國名字Betlindis
 4或是古高地德語的Betlinde,意思是「潔白明亮的蛇」,或是「光輝的椴樹」。
 5第五種可能為Belle(美麗的)和Linda(漂亮可愛的)這兩個名字的結合,有時候被翻譯成「不朽的美麗」。


羅索(Rosso)
 義大利男子名字,意思是「紅色的」。


艾妲(Ada)
 1女子名字:在德文裡意思是「高貴的」。
 2女子名字:在希伯來語拼作「Adah」,是「鑲嵌、妝飾」的意思。


梅倫(Melen)
 可能為愛爾蘭語Mellen的變化型,Mellen是「令人愉快的人」。


薩爾加多(Salgado)
 1普通姓氏:西班牙文裡很普遍的姓氏或名字,西班牙語系國家也常常有這個字為名的城市。
 2其他語系:葡萄牙語,意思是「機智的人」。
 3其他意思:葡萄牙語中,Salgado也有「鹽」的意思或是「以鹽調味的」,也就是Salted


蕾格烈芙(Redgrave)
 1英國姓氏。
 2此單字拆開成二字是「red」與「grave」,意旨「血色的墳墓」。


里斯(Riesz)
 1匈牙利姓氏(著名匈牙利數學家Frigyes Riesz
 2德國姓氏RießRiess)的變化型。
 3葡萄牙語Reis的變化型,是「國王」的意思。
 4威爾士語Reese的變化型,而Reese則是Rhys的異體,意思是「熱情的」。


米利安(Milian)
 原文:西班牙語名字Milián,或是波蘭語。
 語源:拉丁語的名字Aemilianus,進而衍生出Aemilius這個單字;Aemilius又可能從古羅馬的一種姓氏aemulus演變而來,aemulus是「敵手」的意思。


沃肯(Walken)
 1德文字,步行的意思。
 2地名:德國北方的一市(Walkendorf)以及德國中部的一市(Walkenr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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