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2012

[UL] 早安騎士,晚安王子 03


※ 遊戲Unlight衍生同人文
※ 扭曲可能
※ 角色生前世界觀大部分為腦補,R卡劇情只補完殿下
艾伯李斯特/古魯瓦爾多,超冷門爆炸雷有快退
※ 防爆






































  「古魯瓦爾多,快把那東西扔掉!」


  是個假日,陽光普照伴隨鳥語花香。兄長驚恐地指著弟弟房裡那只木箱,渾身顫抖,臉色蒼白如同天上浮游的白雲,天空藍色的長袍呢絨外套在他跌坐到地上時沾了點灰塵。


  小小的三皇子只是靜靜闔上木箱,將箱子推回床邊,被磨下的木屑殘留在地毯上。小古魯瓦爾多將被打開的落地窗簾重新拉上,陰暗再次趕跑舒適的陽光,小少年高貴優雅的房間內充滿冷寂幽黑。他的兄長看著那雙紅色眼睛在黑暗裡明滅,還有方才箱子裡的內容物都令他說不出半個字,顫抖著雙膝站起身。


  古魯瓦爾多看不清楚,他不知道兄長的臉孔在黑暗中是什麼樣子。


  「二皇兄,這不可以隨便打開,會壞掉。」然後腳邊傳出一聲細微的貓叫,古魯瓦爾多彎下腰抱起小貓,那是去年國王送給小兒子的生日禮物,一對寵物貓。


  「啊,毛色變得很漂亮了。」細緻美麗的童音幽幽漫在房間內,他順著貓背,感覺到小貓舒服地在懷裡磨蹭,指間滑過柔順絲滑的觸感他愛不釋手,一遍又一遍,古魯瓦爾多反覆撫摸著小貓,溫柔地、優雅地。


  「為什麼……你、你怎麼看得到牠的顏色……。」


  「一定會成為跟你姊姊一樣漂亮的標本,我會一起放在藏寶箱裡。」


  碰磅一聲巨響在皇宮裡迴盪,古魯瓦爾多的兄長逃離弟弟的寢宮。


  關上門,小王子躺進柔軟舒適的彈簧床墊和羽毛被子中,小手摸摸床邊的木箱,同小貓一起睡去。


  古魯瓦爾多,你在做什麼快住手!古魯瓦爾多,扔掉那些東西!以後不准你到地牢去,古魯瓦爾多!把那些噁心的東西弄出王宮!古魯瓦爾多,你這個怪物……!你是惡魔帶來的孩子!


  「那是……父皇送給你的小貓!兩隻都……!」


  「放心,大皇兄,內臟都挖出來了,不會爛掉的。」


  古魯瓦爾多將藏寶箱內的小貓們抱起來,開心笑著將他準備了許久的禮物送給哥哥。在大王子豪華燦爛的生日宴會上,小王子獻上自己最衷心的祝福,將他最喜愛的寶物呈給了他的大哥。人民與貴族們都說,那是受詛咒的祝福。


  古魯瓦爾多王子,是帶來災難和黑暗的孩子。


  「你看,很漂亮吧?是全世界最漂亮的貓咪喔。」






  「所以兩年後,那個王子就被流放到邊境了?」


  「是啊,聽說後來進了連隊,到現在都還在被通緝中呢。」


  古朗德利亞帝國西征軍駐紮在國界附近的丘陵地,約三里外是與王國交界的國境,那兒是一片荒涼的平原,沒有綠樹草皮或是鮮花,乾燥的黃沙充滿在視野內,被風捲起少許飄盪,在稀薄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我的天,所以導都追殺連隊餘黨這件事情是真的?」帝國士兵們裹著外套,窩在營火堆旁烤暖身子,聊著敵國主帥的身家與傳言。


  「傻子才會相信導都的話。」靠近營帳的一等兵替營火添加柴薪,霹啪作響的燃燒聲中他繼續說道:「不過隆茲布魯還真可憐,國王臥病在床,大王子和二王子都英年早逝,王位只能給這恐怖的黑王子霸占。」


  「我們併下王國,隆茲布魯人可還要感謝帝國啊哈哈。」


  幾個人便開起王國和王子的玩笑,一會兒又說該不會到最後,隆茲布魯全國只剩下黑王子一人活著,上至國王下至小老百姓全都被製成標本,連水溝邊的老鼠也不放過……。


  「我說你們幾個,不想想怎麼好好報效國家,光搞那些五四三的八卦幹什麼!」突然,一把年輕朝氣的男聲伴隨軍靴重踏聲闖入營火堆,燦爛金髮和聲音十分相襯,在這個晨間,如同喚醒睡眠之人們的小號一般。


  「上、上尉!」士兵個個趕緊起立行禮——做錯事情的孩子們被抓包了。


  獨眼的艾依查庫上尉雙手叉腰,掃視眼前每個驚恐吞口水的士兵,開口訓誡:「現在是作戰期間,請各位嚴肅、謹慎,我們可不是出來郊遊啊!」


  「就放過他們吧,艾依查庫。」緊接著在艾依查庫的訓斥聲後面,相較之下十分冷靜沉著的嗓音來到。


  「艾伯李斯特准將……!」


  「艾伯,你不能總是這樣,出征時紀律很——」


  對方話語還未結束,艾伯李斯特輕聲一咳,帶著些微笑意看向艾依查庫:「可以請你替我將馬帶去拴好嗎?昨晚興奮到睡不著,然後跑來找我下棋的艾依查庫上尉。對了,今年帶了多少糖果餅乾呢?」


  一秒內,艾依查庫搶走上司手中的韁繩,踏著正步快步往主帥營帳去。艾伯李斯特形容那就像是風一般迅速敏捷,紀律十足,有條不紊。輕笑兩聲,食指勾著摘下的黑色軍帽繞圈把玩,艾伯李斯特看往西方,視線透過近視鏡片,越過遍布丘陵地的二十萬帝國大軍軍營,朝更遠處望去。


  「隆茲布魯的黑王子,」突然地開口,讓士兵們才剛放鬆下來的情緒又緊繃起來,他彷彿是自言自語地,低沉嗓音卻是以輕快的語調說著:「他是個被死神纏身的王子,隆茲布魯人確實每時每刻都活在恐懼陰影之下,古魯瓦爾多王子的欲望深不見底……。」


  微蹙起眉頭,艾伯李斯特純黑的瞳眸看見什麼沒有人知道,映出些什麼往事,也沒任何人可以看透。艾伯李斯特對敵國的古魯瓦爾多是什麼樣的感覺,唯有本人可以理解。或許,又不是那麼清楚明白。


  天空依然晴朗,冷風從西方吹來,艾伯李斯特迎面感受那陣空氣流動,似乎有熟悉的味道竄入嗅覺中。


  「後天就可以見到那位王子了,請用最真誠的心情期待吧,保證不會令你們失望。」轉過身,艾伯李斯特對著士兵們微笑,軍大衣隨著風飄動下擺。


  「咦?王子會上前線嗎?不是應該躲在後面鎮守、下指令而已?」


  「啊,你們是新進來的一梯嗎?」下屬們紛紛答是,艾伯李斯特聞言,嘴角的弧度更加深長:「自王子帶兵開始,從來沒有他乖乖坐陣營地這種事情,總是做最良好的模範,勇敢上前將帝國兵砍成肉醬呢。」


  看著自家長官用無害燦爛的笑臉說出這些句子,一、二等兵們只能牽起勉強的笑容陪笑。艾伯李斯特表示,自己和艾依查庫才是每每都在後方看著大家被王子剁成碎肉。今年好不容易從貝琳達將軍那裡爭取到了戰線更換,由東邊戰區來到西域,而且由他決定提早西征,也不再繼續聽上級的命令鎮守本陣。


  「准將也要親自上前線嗎?不會太危險?」


  「危險?這是當然。」艾伯李斯特沒有收起笑容,停下在手中轉圈的軍官帽,瞇起雙眼將目光放回敵人所在的西方國境。


  「越是美麗的人事物,就越危險不是嗎?」


  但也讓人無法收回被荊棘刺傷的手,只為了攀折那朵高嶺玫瑰。










TBC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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