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2014

[UL] 早安騎士,晚安王子 06



※遊戲Unlight架空同人文
※扭曲
※角色生前世界觀為腦補甚至架空,R卡劇情只補完殿下
※艾伯李斯特/古魯瓦爾多,超冷門爆炸雷有快退
※防爆

























  聽說了古朗德利亞帝國與隆茲布魯王國開戰,離開宮廷並且在外流浪雲遊的劍聖在一個雨天返回王都。沒有進入王宮,他直接往運河邊的兵工廠去。

  魯比歐那王國盛產金屬礦物,是個富有、剛硬的工業之都,但國境狹小,又因為當政者們擅自挪用公款以風花雪月、酒池肉林,不理政事,甚至削弱年輕國王的權力使之成為傀儡國王,挾天子以令諸侯,導致國力衰弱,年年遭受大國古朗德利亞的侵犯,儘管有全大陸絕無僅有的鋼鐵機甲軍隊,仍無法承受每每縮減的國境邊線。於是才與隆茲布魯王國建立同盟,以礦產與金錢進貢,持續著這看似堅強,其實卻十分薄弱的共同戰線。

  「想不到,這次隆茲布魯直接和帝國槓上了啊。」從沒有關上的鐵柵欄進入停機倉庫,阿貝爾扔下行李,卸下因雨水而增加不少重量的斗篷,不受陰雨影響,他的聲音與人一樣有精神,對著蹲踞在機甲邊進行維護的女軍官說道。

  「帝國不耐煩了吧。」熄滅照明手電筒,艾妲闔起工具箱,起身走向唯一點燃的一盞吊燈下,矮桌上擺了零碎的齒輪螺帽,以及一壺咖啡與杯具。

  他的金髮在昏黃燈光下更加柔和,美麗英氣的魯比歐那首席女軍官替自己斟了一杯不再溫熱的咖啡。

  「抱歉,沒準備熱的東西給你暖身子。」微笑,艾妲將冰涼的馬克杯遞給阿貝爾,看著對方笑著擺擺手無所謂的樣子,他接著問:「旅行怎麼樣了?找到值得令你追求的劍了嗎?」

  空氣潮濕,雨珠落在金屬製建築上敲出的聲音像是那日聽見的槍聲——不停歇,不留情,絲毫沒有留一點餘地。

  阿貝爾兩三口讓馬克杯見底,不去看艾妲望向他的雙眼,他嘴角牽起淡淡的弧度,那弧度似乎沾染上了被無情雨水弄濕的大地的無奈。被牛皮裹起的兩把大劍與行李一起擱在角落,細麻繩纏得很緊很牢,冰冷冷的雨水毫無漏洞可去侵犯劍聖的愛兵。

  「現在已經沒有人願意拿劍了。」藍色眼珠流轉,視線越過艾妲看向牆邊一整排機甲重兵,整齊劃一,每一架、每一架都那麼強壯且剛烈,威風挺拔,鋼鐵部隊在戰場上那以一擋百的英姿是魯比歐那的驕傲。阿貝爾曾經對艾妲說過,這也是魯比歐那最大的悲哀。

  「自從導都的技術下來以後,再也沒有人會用刀、劍、槍這類的冷兵器了,他們嫌笨重、不方便。現在到處都是自動手槍啦、大砲這類的東西。」阿貝爾將杯子遞還給艾妲,踢來矮桌邊的小凳子歇腿。頂上燈光打下來,陰影讓他的藍色眼睛像是被雨雲覆蓋的天空。

  停機艙的空調除濕機已經自動開啟,雨聲沒有被低沉的機器運轉聲搶走風采,反而像是接納了人類文明下所產生的工業足跡,又或者是包容,沒有偏差、平等地降臨整個大陸。直到五年前響徹雲霄的那道驚雷,古朗德利亞帝國的大砲打穿了魯比歐那的鋼鐵城牆,摧毀連綿於平原上的烽火台,巨大飛行軍艦霸道地駛進國境內,用硝煙與鮮血織成名為帝國主義的大網,開始捕殺世界。

  「魯比歐那也變成那樣的地方了呢。」彷彿在敘說身外之事,艾妲的話語雲淡風輕:「年輕人們根本不明白什麼是騎士,只懂得填子彈、扣板機,操作這些冷冰冰的東西去殺人。但是為了國家,為了生存,卻不得不這麼做……。」

  我也不得不放下長刀,放棄去追隨『那個人』的意志。女軍官白淨的臉龐也染上了說不盡的無可奈何。

  「你也很辛苦哪,艾妲。」阿貝爾說,他也瞭解那種痛苦,不僅是經歷過魯比歐那的興衰變遷,而那無止盡的尋找與旅程都是。

  「還沒找到嗎?你的朋友。」

  回過身讓視線重新回到阿貝爾身上,艾妲要再次幫阿貝爾添滿杯子的動作被輕輕制止,馬克杯回到木製桌面的聲音堅硬中帶點柔軟。

  搖搖頭,橙黃色長髮輕微擺動,阿貝爾反問了艾妲:「你呢?」

  沒有回答,女軍官只是雙唇微彎,溫柔的輪廓綻放在堅強的面容上。雨依舊未停,艾妲拎起咖啡壺,說要去再重新沖上一壺熱的。

  「對了,告訴你一件事情吧。」往停機艙更內部的房間走去時,艾妲邊走邊大聲說著:「隆茲布魯直到現在,還是堅持不使用熱兵器,王子還是帶著長劍上戰場呢。」充滿英氣的聲音在艙房裡迴盪。

  「用長劍去打帝國兵?」阿貝爾感到不可思議,他的旅行還沒達到更西邊。

  「是啊,而且隆布魯茲一直以來還能夠與帝國抗衡,沒有淪陷。」



  揮舞著邪惡的長劍,將自己的敵人碎屍萬段的王子。阿貝爾想見他,他渴望去到那個理想中的國家,代表著騎士,卻充滿死氣的國家。










_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