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2015

【U.N.C.L.E.】A bitter sweet (5)【Solo/Illya】




美蘇向Normal life AU
藝術生意人蘇洛與甜點師伊利亞
來自於小圈圈內的腦洞(感謝Hiru與Suyo)

OOC可能性極高慎入,以下防雷






































  Kuryakin’s rainy day

  伊利亞坐在窗邊向外看去,吸收了水氣的天色灰濛濛的,深色雲朵層層堆疊在聖彼得大教堂上空,看起來隨時都要掉下去,搞不好會壓垮壯麗的教堂圓頂。曾經的巍峨以及堅強就這樣硬生生被摧殘毀壞。伊利亞忍不住在腦海中描繪起那個畫面,他胸口一緊難受地收回目光低下頭。陳舊的玻璃窗上留有許多刮痕,伊利亞沒事做時就喜歡看著那些痕跡,大大小小的散佈在平面上使得玻璃有些模糊,而他會試著想像那些痕跡的故事。

  上一任的房間主人對玻璃窗做了什麼呢?用了過於粗糙的抹布擦窗嗎?或者是外頭的小鳥想要進來作客,堅硬的鳥喙敲打著發出急促卻清脆的聲音。叩門頻率聽起來很著急,卻很輕很柔,留下蹤跡但不造成傷害。

  看著雨水一顆一顆慢慢落下,然後雨絲逐漸密集起來。伊利亞希望自己可以成為一隻小鳥,敲敲門,留下足跡,最終他的存在沒有被注意到也不要緊。至少,那些痕跡可以被蹺班先生看見。

  必須從這些幻想中醒來了,伊利亞這樣告訴自己。蹺班先生連他雙手上這些透氣繃帶都不會在意的,蹺班先生會考慮的只有他烤的蛋糕好不好吃,能不能夠滿足女孩們的味蕾,好讓蹺班先生得到一個又一個美麗的女朋友。

  這是理所當然的,他憑什麼得到關注。伊利亞是個俄羅斯人,高大而且冰冷。不像南歐熱情的女孩們活潑又可愛大方,體態柔軟輕盈。像是烘得恰到好處的舒芙蕾。

  發現自己的手指開始在木椅扶手上敲起呆版的節奏,伊利亞趕緊收回手握緊拳頭深呼吸——要是砸壞房間裡的東西又會被蓋比罵的,也會給威佛利先生添麻煩。他決定沖一些熱紅茶喝來舒緩堆積在胸膛的悶痛,蓋比昨天做了伊利亞喜歡的蔓越莓果醬,甜中帶酸,是蓋比特別替他挑選的偏甜果子。

  『吃甜的心情會好上許多喔。』蓋比今天早上將果醬拿給他時這樣說了。

  默默感謝著蓋比的貼心,伊利亞抱著罐裝果醬和專用的馬克杯走下樓,手指以及手掌心上的膠布底下仍隱隱作痛著。在樓梯間自己的腳步聲中間他就可以聽見蓋比的聲音,正在跟其他不認識的女孩們對話。他停在倒數第三階,讓牆角遮掩住身影。

  「今天也不營業嗎?」

  「真的很抱歉,因為烘焙間正在裝修……。」語中帶著滿滿歉意,伊利亞偷偷探出一隻眼睛看見蓋比在門口與兩位小姐對話。烘焙間正在裝修這個狀況某方面來說是事實,烤箱因為凹一個洞而無法使用了(蓋比為了安慰他還說過什麼搞不好開起來熱一熱就會變形回來了啊類似熱漲冷縮原理這種話,還好最後蓋比也只是安慰他而說說罷了)。

  在蓋比送走支著傘的客人重新關上店門之後伊利亞才出來到前場,回頭看一眼烘焙間牢牢鎖著的防火門之後繞過桌椅來到蛋糕櫃前——那是空蕩蕩的玻璃蛋糕櫃,脆弱且無法被填滿。

  「伊利亞?怎麼下來了?」蓋比過來接過他手中的杯子和果醬罐,在聽見他說想要沖紅茶喝時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不是很明顯,「那你喊我一聲,我就會替你沖好端上去了。你需要休息,伊利亞。」

  「泡紅茶這點事我還是可以做的……。」感到有些委屈,伊利亞微微蹙起了眉頭看著蓋比走進吧檯,在小鍋裡添點水後就開始加熱。猶豫了幾秒鐘,伊利亞決定還是離開蛋糕櫃,拉出一張椅子在距離櫃台最近的地方坐下。

  「不行。」蓋比又一次展現強悍與堅定,將茶葉倒進壺裡,她說伊利亞受了很多傷,太多太多了。這令伊利亞縮了縮貼滿透氣繃帶的手指頭,牽扯到傷口時也帶起心臟一陣抽痛。

  雨滴綿延不絕地打在落地窗上,這是蓋比的堅持,就算是休店日也要拉開鐵捲門讓光線打進店內。伊利亞的房間也是,昨天和今天蓋比都特地叨擾說要替他將窗簾拉起來。沾著濕氣的灰白色光霧整片灑進來,被雨水洗禮過後相對非常柔和並不刺眼。伊利亞看著凝在窗上的水珠發呆,紅茶清甜的香氣竄進嗅覺內時他想起了蹺班先生。

  蹺班先生辦公室的窗戶上,也有著許多各種大小的刮痕嗎?昨天他將自己鎖在房內一整天時,撐著雨傘濕了皮鞋的蹺班先生是否會因為撲空而感到惋惜?

  「來,伊利亞。」蓋比端著托盤過來,剛沖好的熱紅茶和蔓越莓果醬搭配著伊利亞最喜愛的向日葵白瓷茶具組。

  伊利亞無法控制思緒,他想知道蹺班先生有沒有來買蛋糕,有沒有用一句「午安親愛的」來看他。

  「……他沒有。」才剛坐下的蓋比馬上又起身拉下所有落地窗的白色捲簾,擋掉了三分之一的光,「伊利亞,再不喝會冷掉喔。」

  他抬眼一看,蓋比對他仍是那個輕淺的笑容,背著光看起來有些哀傷。

  「蓋比,對不起……我想做舒芙蕾,我想給他吃我做的舒芙蕾……。」

  蓋比過來抱著他,伊利亞感覺到指尖溫柔地擦去臉上的淚水,蓋比的手很暖。雨停不下來,而伊利亞已經不再奢望能看見羅馬耀眼的陽光了。




  Solo’s rainy day

  這五天來一直有股煩躁感刺著蘇洛的背,令他幾乎隨時都處於臨界點,只要再一句話就會引爆他的脾氣。

  「你聽說了嗎?拿破崙,蛋糕店關了。」

  羅馬雨季將陰鬱的氣氛帶進他的辦公室,雨水不停打在窗上發出的敲擊聲密密麻麻地攻擊著蘇洛的聽覺神經。秋季拍賣會的名單疊起來像二十年前的電話簿一樣那麼厚,而且是三本電話簿,重得像是有整車磚塊倒在他的桌上,壓得他喘不過氣。他再怎麼會摸魚也沒有他的同事來的誇張,蘇洛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的義大利文,原本這些名單可以分給三個人同時進行聯絡和整理手續。但他的義大利同事在距離拍賣會不到兩週的死線期間紛紛申請病假。

  他們最好被自己的感冒鼻水淹死!蘇洛不只一次在心底這樣詛咒。齒間的咒罵聲以及雨水聲似乎讓他錯過了什麼。

  「再說一次?」蘇洛從紙堆中抬起頭來往門口看,貝琳達手左手扶著門框站在那兒百無聊賴地看著他。

  「廣場那間蛋糕店關了。」漂亮的金髮女孩嘆口氣,皺起眉頭半是抱怨蘇洛的分身乏術,半是惋惜再也吃不到夢幻的蛋糕,「你最近忙得沒辦法替我買蛋糕我就自己去了一趟,他們貼出告示說因為店租問題停止營業。」

  這讓蘇洛的腦袋頓時一空,連貝琳達在離開前衝著他說晚上約了別的男人吃飯這件事也無法進入他的世界。蛋糕店關了?那女人在說什麼?他最愛的蛋糕店怎麼可能關門,那間偷走全羅馬姑娘們的心的蛋糕店沒道理會因為租金而撤出,這完全不對,不應該發生。蘇洛親自鑑定過那是至高無上的藝術品,並且歸檔在羅馬於本世紀最美好的存在,尤其是那位甜點師,帶著滿身糖霜香氣現身在漂亮的玻璃蛋糕櫃之後,用那雙製造魔法的手替他準備外帶的提拉米蘇以及紅茶。

  最後帶著溫順的笑容偷偷送給他一顆舒芙蕾。

  放下手中的資料紙,蘇洛悶著一頭氣倒回辦公椅裡,雙手無力地擱在扶手上,仰起頭看著油漆斑駁的天花板,零零碎碎的水泥花紋跟著雨滴聲掛在那裡。他不清楚這些老舊的痕跡存在多久了,但他會試著去想想是否有段故事在裡頭。到底是怎麼搞的才會連天花板都給刮花了?是搬書櫃進來時撞到的嗎?還是當初在粉刷時,工人就因為偷懶而沒有好好地讓刷子在天花板上整個服貼一遍。

  「好像是,米白色的漆……不對,是壁紙吧。」蘇洛想起了蛋糕店內的牆壁,他想要再看一眼,想要再見那位甜點師一面,向他買一顆水果舒芙蕾。

  撐著黑傘在潮濕沉重的空氣中擠過人群,黑色德比鞋不只被打濕還被蹦蹦跳跳跑過的小女孩給踩個正著,小小的水藍色雨傘更從他的訂製西裝外套上狠狠滑過去。蘇洛將傘柄握得老緊,難得地他並沒有因此發怒,只是加快了腳步更快速地往西班牙廣場過去。天空被染成鐵灰色,蘇洛感到胸口也跟著越來越沉重。

  不知道自己的鞋跟在地石磚上敲擊的聲響有多大,蘇洛繞進巷子時沒看見那塊總是擺在外頭的小看板,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現在是下午四點,營業時間——急躁地邁著雙腿走向落地窗店面,鐵捲門沒有被拉下。燈並沒有打開,蘇洛仍是可以靠外面打進去的灰色光線看清楚店裡的模樣。座椅全數堆疊在小餐桌上,各種打包好的紙箱以及紙袋放置在櫃檯前的地板,所有的店內裝飾品都被收拾一空(他沒看見曾經稱讚過的一幅向日葵油畫),更裡面的烘焙間窗簾也是闔起來的。

  除了打在玻璃窗上的雨水之外沒有任何動靜,蘇洛喘著氣嘗試觸摸店門,是鎖上的。他看見了那個蛋糕櫃,空蕩蕩的沒有任何香甜美味又漂亮的蛋糕在裡頭,甜點師也不會站在那後面替他備品。

  他將再也看不到甜點師遞過來的舒芙蕾,再也看不到伴隨而來的笑靨。

  蘇洛將冰涼的掌心貼到了窗上,他多想推開店門走進去說一聲「午安親愛的」,然後映入眼簾的是甜點師帶著笑意的透藍色眼睛。

  「好想吃你做的舒芙蕾啊……。」

  冷冽的雨水打到臉頰上,蘇洛只是站在那裡隔著玻璃窗望著蛋糕櫃,奢望能夠看到櫃子再度被填滿,填到他的心頭上。





_To be continued

10/22/2015

【U.N.C.L.E.】A bitter sweet (4)【Solo/Illya】



美蘇向Normal life AU
藝術生意人蘇洛與甜點師伊利亞
來自於小圈圈內的腦洞(感謝Hiru與Suyo)


OOC可能性極高慎入,以下防雷




































Teller’s rainy day

  羅馬進入了秋天,從上週開始雨水就不停歇地落下,整個西班牙廣場濕氣凝重。蓋比得搬出除濕機才能避免巷子內的蛋糕店長出黴菌。機器運作發出的嗡嗡聲讓她覺得有點討厭,烘焙間內的伊利亞三不五時抬起頭往門口看,那原本殷切期盼最後落寞地垂下的眼神讓她更加煩躁,蓋比有股衝動叫伊利亞把大玻璃窗的窗簾拉上。

  蹺班先生自從雨季開始就沒再來過了。蓋比替自己沖紅茶時想想也是,她觀察到蹺班先生都是靠著步行來到店裡,下雨天自然是不太方便了。他應該不想弄濕那雙漂亮的皮鞋。蓋比想用力踩爛的皮鞋,蹺班先生最好永遠都不要再來,讓伊利亞在什麼也沒有發覺之前就忘記這一切。

  「午安,親愛的……這雨可真折騰人是吧?」

  懊惱地咋舌,蓋比從來沒有這麼討厭過店門鈴鐺的聲音。她看著蹺班先生將溼答答的黑傘擱在傘架上,布滿水珠的黑色皮鞋由門口到蛋糕櫃前踏出幾個深色的足跡,仔細一瞧連褲腳都濕了,這令蓋比心情不錯——直到她看見伊利亞扔下糖霜擠花袋,雙手在圍裙上抹著快步走出來進到櫃檯內。

  液體沸騰冒泡發出的聲響竄進蓋比的聽覺中,蓋比決定暫時不去理會蛋糕櫃那邊正在發生以及即將發生的任何事(她還不想去眼科報到),轉身過去將小爐上的水壺提起傾斜讓熱水注進茶壺中,紅茶的香氣伴隨著輕煙裊裊上升。邊看著茶葉張開,散發出清甜的香氣,蓋比隨時注意聽著外場客人們的狀況,伊利亞和蹺班先生的對話也傳進耳中。

  「一個星期沒見你來買蛋糕了……。」伊利亞首先開口。蓋比不禁嘆了口氣,居然將日子算得這麼清楚。

  「啊……你在等我?」蹺班先生輕輕笑著,蓋比仍是回頭偷看了。蹺班先生的視線沒有從櫃內琳瑯滿目的蛋糕們身上移開,「最近漸漸忙了——我是指秋季拍賣會。下雨也不方便出公司,你知道嗎?從窗子往下看只有傘,各種顏色的傘擠在一起,看不到任何一塊地石磚,這太可怕了。」

  伊利亞點點頭說他可以瞭解,蓋比聽著也不禁跟著點頭。開始下雨之後,早晨採買便成為她最討厭的項目。雨水使得整個羅馬悶熱又潮濕,本來就擁擠的市場再加上雨傘和攤販們的遮雨棚,要是沒有高大的伊利亞牽著她走並且替她撐傘,蓋比想著自己大概三天都走不出廣場東面的市場。附贈一個空空如也的購物籃。

  難得同意蹺班先生提出的論點。

  「但你今天來了。」眼角餘光可以看見伊利亞溫和的微笑,蓋比悄悄嘆氣,那簡直甜得像灑了一整包的砂糖。

  「沒辦法,誰要你做的蛋糕那麼好吃。」

  蓋比翻了翻白眼,看看伊利亞那發紅的耳尖,膚色白就是容易露餡。或許伊利亞聽著開心,但蓋比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大腦回想起那天下午在廣場上看見的畫面,她到現在都還沒告訴伊利亞那件事,只是禁止了伊利亞再做舒芙蕾。伊利亞真的很喜歡蹺班先生,蓋比明白,所以才一直無法說出口,她不想看到像新月般鋪滿糖霜的微笑染上一絲苦澀——儘管從一開始那枚新月就不該被升起——雨滴打在蛋糕店的落地窗玻璃上,滴答滴答地折射光線模糊了整個街景。

  一切本來該如同今天的街道一樣,被模糊至看不清楚,什麼都再也看不見,伊利亞也不再想念著稍縱即逝的蹺班先生。

  「貝琳達吵著要吃蛋糕,說再沒吃到這裡的蛋糕就要甩了我,這實在很不可理喻。」

  蓋比感覺空氣已經凝結,只有聲音在運作流動。店內常播的那張唱片結束了最後一首曲子後停止發聲,外場傳來銀叉敲擊到瓷盤發出的清脆聲響,還有不規律地打在窗上的滴水聲。

  「她最愛吃舒芙蕾了。」

  無法伸出手來拿過伊利亞手中的蛋糕鏟和外帶紙盒,蓋比只能蹙著眉頭看著伊利亞像往常一樣替蹺班先生打包一塊巧克力提拉米蘇,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問。新月上的糖霜正一塊塊掉落下來。

  「謝謝光臨,先生。」

  稍縱即逝地,蓋比看見了多出來的那個外帶紙盒,被塞進蹺班先生的塑膠袋裡。蹺班先生沒來的這幾天,她曾有幾次瞄到收店後在廚房吃舒芙蕾的伊利亞,只有那一個舒芙蕾。

  伊利亞回到烘焙間,拉下窗簾,留著一地的糖霜碎片。




  Teller’s evening

  送走最後一組客人,那兩位小姐們在店門關上之前都還在惋惜沒有欣賞到蛋糕現場製作的過程。第三天了,伊利亞拒絕拉開米白色的窗簾,獨自一個人在烘焙間內安靜地工作著,也不再準時將烤好的蛋糕們親自送出來外場,只是默默地站在門邊,面無表情地呼喊蓋比請她接過白色大瓷盤。而蓋比則發現伊利亞的手上多了幾個透氣膠繃帶,在手指上、手背上、手心上,虎口上也有。但是伊利亞總在蓋比要發問時立刻轉身回到烘焙間內,拌起奶油的半成品準備倒入擠花袋內。

  蓋比關掉幾盞燈開始清點今日的營業額,蛋糕櫃內殘留了幾塊蛋糕還有蛋塔,而這並不尋常,從他們還在柏林營業,到現在遷移至羅馬一向都是當日售罄的,以伊利亞的手藝來說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她回想起分別在早上和下午都有客人向她詢問一些事情——這間店換甜點師了嗎?蓋比愣了愣之後搖搖頭解釋他們仍是老班底,絕對不會換掉招牌甜點師的。

  『可是,味道不太一樣……。』

  叮。蓋比關上收銀機的抽屜,將鈔票和銅板放進信封袋之後收進櫃檯上的皮包內。搓洗抹布時蓋比又再一次想起那句話,客人們覺得伊利亞的蛋糕不太對勁。清涼的生水從指縫中流出,匯集起來進入排水孔內,蓋比往烘焙間的方向望去,窗簾沒有升起,門也沒有打開,伊利亞已經將自己關在那裡面一整天——不,是整整三天了——原本在她擦完桌椅櫃台的同時伊利亞會負責拖洗內外場的地板,但蓋比知道今天也是相同,直到明天早晨的採買,這個晚上她都不會再見到伊利亞了。

  脫下工作圍裙將剩下的蛋糕打包起來,蓋比連同皮包一起抱在懷內往樓梯走去。上樓前她停下腳步,遲疑地朝烘焙間的方向喊了喊伊利亞的名字,跟他說地板都拖乾淨了,只要將門鎖上就可以去回房休息。替伊利亞留下一盞樓梯燈,蓋比在進房之前最後一次回頭往下看,烘焙間內的白光透過窗簾與窗框之間的縫隙沿著牆壁攀爬而出,在樓梯口前就掉了下去。

  碎成一地的糖霜已經被蓋比打包起來扔掉,但碎片仍是割傷了伊利亞,蓋比悶悶地想著。伊利亞會變成這樣百分之百是因為那個討厭的蹺班先生,罪該萬死的蹺班先生。蓋比就是害怕這樣的事情會發生並且極力避免,他不讓伊利亞單獨出門去臨時採買,也不給伊利亞做舒芙蕾(雖然他還是偷偷做了,而且是特地做給蹺班先生的),她甚至想過很多方法要來整死那個傢伙,都因為擔心伊利亞會生氣難過而作罷。蓋比越想越不是滋味,儘管有些毛病和奇怪的癖好,但伊利亞是那麼純潔、那麼善良,伊利亞是那麼好的一個男人,他體貼穩重又總是包容偶爾任性愛撒嬌的自己對於工作認真負責。伊利亞是、那麼地喜歡蹺班先生……。

  「真的,味道好奇怪……。」坐在床上,蓋比吃著那塊香草布朗尼,忍不住覺得心中一陣酸楚,眼眶也熱熱的。

  碰!

  一樓傳來一聲巨響,隔音算是相當好的房間內也聽見了(蓋比才發現她忘了關門),那讓蓋比被嚇得差點將布朗尼掉在床上。將裝滿蛋糕的紙盒擺在桌上,蓋比走出房間從樓梯口往下探去,除了剛才巨大的聲響之外還傳出了許多零碎的敲擊聲,聽起來像是金屬器具掉落在地板上,其中參雜著東西碎裂的聲音令蓋比直覺不對,一股尖銳的恐慌感從身體深處快速地冒出來直達頭頂。

  「伊利亞、伊利亞——!」

  回答蓋比的只有不斷增加堆疊的碰撞以及破碎——那不是遭小偷,小偷不會把盤子都給砸了——蓋比三步併作兩步奔下樓,最後一個踉蹌差點跌在地上,那些暴躁的聲響是從烘焙間傳出來的。渾身冷汗的她跑過去旋開門把用力推開厚重的防火門,那在房間內纏繞於胸口的酸澀現在一下子全部湧上,刺疼了她的喉嚨和鼻腔,扎著眼睛令她痛得眼掉出眼淚來。

  「伊利亞住手!不要了!」蓋比哭著大吼,不管自己也踏著一地的瓷盤碎片衝上前拉住伊利亞。

  烘焙間中充滿了奶油和合著砂糖的甜膩氣味,過於沉重地落在雙手支撐在桌上的伊利亞肩頭。調理桌面灑滿麵粉還有白糖,因為伊利亞的血而混凝在他的雙手上,用來裝飾結婚蛋糕的玻璃糖片裂成碎屑扎在那些傷口內,原本貼著的透氣膠繃帶都髒掉並且脫落,正在癒合的疤痕全數又破裂開來。

  烤箱外部被砸凹了一個洞,各種大小的不鏽鋼調理盆扔得到處都是,新買的打蛋器、攪拌棒以及鍋鏟也是,整個牆面沾滿麵粉,果醬也一塊塊的凝結在上面,伊利亞挑選的銀製餐具跟著蛋糕盤、茶碟還有紅茶杯的碎片散在整個烘焙間內,繪在上頭的花草魚鳥沒有一個完整。伊利亞的手顫抖著,而蓋比從後面緊緊抱著伊利亞哭著。

  因為傷而疼痛的雙手無法測量好正確的配方比例,伊利亞的蛋糕被留在了櫃子內。

  「回柏林去吧,伊利亞……我去拜託威佛利先生讓我們回柏林,忘記羅馬、忘記蹺班先生,全都沒發生過……。」

  伊利亞很安靜,安靜到蓋比感覺他哭了。白色粉末顆粒在空氣中彌留,安撫著一室沉默的躁動以及哀傷。





_To be continued

10/12/2015

【U.N.C.L.E.】A bitter sweet (3)【Solo/Illya】



美蘇向Normal life AU
藝術生意人蘇洛與甜點師伊利亞
來自於小圈圈內的腦洞(感謝Hiru與Suyo)

OOC可能性極高慎入,以下防雷



















































  Kuryakin’s evening

  蓋比最近老是不讓伊利亞做舒芙蕾,這讓伊利亞困惑不已。差不多是晚上九點,在每天結束營業後的打掃階段時,他們會邊動作邊討論隔天的供應種類以及數量,以方便早上的採買作業。蹺班先生近日很喜歡舒芙蕾,而伊利亞不想再讓對方失望了,決定再一次找蓋比談談。

  「蓋比。」將門外的小看板搬進屋內靠在牆邊,伊利亞朝著正在擦桌子的蓋比喊了聲,對方停下動作,抬起眼來問他怎麼了。

  「我有個新想法,明天我們可以做覆盆子的舒芙——」

  「不行。」仍是話語未罄就被蓋比打斷。

  從蓋比強硬而且生冷的語氣中伊利亞感受到那股堅持,卻始終不能理解蓋比為何不給他做舒芙蕾。是她厭倦了嗎?不可能,蓋比對他說過這個比例的舒芙蕾是全世界最好吃的,只有伊利亞辦得到,還說要讓舒芙蕾成為店裡的固定班底。還是自己的手藝變差了?這也沒道理,蹺班先生沒跟他抱怨過這點。

  他的手藝,蹺班先生會是最瞭解的。蹺班先生每隔兩天就會來買他的蛋糕並且投以各種稱讚,這在伊利亞心中默默埋下了一些種子。第一次見面時他很討厭蹺班先生調兒啷噹的態度,而且居然還是為了討女人歡心才來買蛋糕,這讓伊利亞非常不以為然。伊利亞原本已經忘了那個下午發生的事,直到三天後那個男人又出現在店裡,帶著優雅好看的微笑向伊利亞道謝,然後再買了一個蛋糕。

  伊利亞以為蹺班先生只是來答謝那蛋糕替他追回了女朋友,並且僅此一次。沒想到隔了兩天蹺班先生再次登門消費,向伊利亞買了第三個蛋糕,是香草蒙布朗。既然女朋友已經追回來了,就不用再買蛋糕了吧?是自己要吃的?他說很好吃……那就是,自己吃了吧。

  將拖把擰乾,伊利亞動著腦子一邊擦起烘焙間的地板。今天他不小心掉了顆雞蛋在地上,當時只是隨意抹一抹所以造成一塊黏膩的污漬。

  蹺班先生基本上每隔兩日就會來帶走一塊蛋糕,順便聊個天稱讚伊利亞的手藝。這是伊利亞首次遇見這樣的人,固定的拜訪、對於蛋糕的感想、哪一種果醬不錯——這些東西佔據了伊利亞的腦袋。還有,星期四蹺班先生愁眉苦臉地說他的甜蜜戀情悲慘告吹,所以那天只買了一杯熱紅茶以及覆盆子果醬。替對方感到惋惜的同時,伊利亞發覺內心有股奇妙的悸動正在發生。

  隔天,失戀後的蹺班先生帶著笑容再度光臨蛋糕店。看著失而復得的微笑以及在昏黃燈光下的天藍色眼睛,伊利亞不自覺深深吸一口氣,似乎確認了些什麼,種子們正在發芽成長。

  那令他心跳的節奏不自然地加速。

  「……利亞,伊利亞!」耳邊突然響起蓋比的聲音,伊利亞才發現自己拄著拖把走神了。

  「怎、怎麼了?」被蓋比直勾勾的眼神瞧得十分不自在,伊利亞趕緊重新握好拖把擦著右腳前方那塊污漬,垂著頭不去看那雙犀利的大眼睛。蓋比說要是烘焙間清乾淨了就去拖前場的地,而她很累想先上樓洗澡休息。

  「電燈要關,門也要記得鎖喔。」

  伊利亞向蓋比踩著樓梯的背影道聲晚安,聽話地回到前場做完最後的整理工作並且將鐵門拉下上鎖,將鑰匙放回收銀機後抽屜闔上的叮叮聲響提醒了他現在的狀況——蓋比回房間了(而且她會關門所以聽不見樓下的聲音),店裡剩下他一個人,廚師服和圍裙尚未褪下,沒記錯的話冰箱裡還留有兩顆雞蛋——伊利亞快步走回烘焙間內打開櫥櫃,玻璃罐中有滿滿的覆盆子,拿出一顆放進嘴裡。

  酸酸甜甜的,做成果泥抹在舒芙蕾上一定很好吃。

  蹺班先生會喜歡的。




  Solo’s sunny day

  蘇洛覺得有些懊惱,這些天以來他常去的蛋糕店突然不賣舒芙蕾了。企劃部門新來的金髮女孩跟他說巷子裡的舒芙蕾很好吃,所以蘇洛當天就買了一顆藍莓風味舒芙蕾送給對方,他不意外獲得了百分百的青睞。但從那之後,舒芙蕾就從蛋糕櫃裡消失了。

  這是萬里無雲的好天氣,稍嫌炎熱,蘇洛還是在午休時間從空調舒適的辦公樓內出來往西班牙廣場過去。走下階梯時他總算從受不了地脫下西裝外套,在這種陽光曝曬下堅持名牌訂製的三件套西裝並不是件好事。好想快點進蛋糕店裡,蘇洛這麼想著,那兒的空調系統儘管老舊了卻維持在很不錯的溫度;新藝術風格的花朵與藤蔓青銅燈具他也喜歡,搭配著昏黃的燈炮既古典又優雅;復古風的樺木桌椅,不知怎麼搞的每一道木紋他都覺得很美;擺滿各種精緻蛋糕與甜點的玻璃櫃,那種清麗透澈的感覺就令人渾身涼爽舒暢。

  蘇洛沿著噴水池走,如同他那天第一次找到蛋糕店。

  巷子內蛋糕店吸引他的還不只那些。他們有位很可愛的服務生小姐,說話帶著點德國腔調,儘管總冷著臉也是個冰山美人,辦事情效率很好,煮的紅茶也非常香甜美味。說到冰山,那位大北方來的甜點師才是蛋糕店的至寶啊,雙手彷彿有魔法,做出來的蛋糕讓女人們為之瘋狂。

  美味漂亮的蛋糕,肌膚白皙的美麗甜點師,搭配起來簡直是樁藝術品。對經手過那麼多藝術品的蘇洛來說,這是目前為止他看過價值最不斐的逸品,他無法衡量自己願意用多少錢買下這一切,多少錢都不夠。

  叮鈴。

  「午安,親愛的。」蘇洛每一回都是這樣向甜點師打招呼的。將外套掛在手上,他如往常一樣靠在蛋糕櫃上瀏覽著,儘管不是很多的變化,他都會在玻璃櫃內的魔法蛋糕之間發現新面孔——只是仍舊沒有舒芙蕾。

  服務生小姐正在角落的桌邊忙碌著,而高大的金髮甜點師將方才上架用的大瓷盤隨意擺在一邊,蘇洛低著頭也可以感受到對方正盯著自己看,透過玻璃櫃也可以看見甜點師正用手指攪弄著圍裙邊脫出的縫線,氣氛感覺起來有些緊張。蘇洛疑惑但選擇不過問,畢竟這可能涉及對方的私領域,怎麼是熟客也不方便。就算他不知怎麼地十分很在意這樣反常的甜點師。

  「嗯……千層派吧,我想要一個千層派。」指了指最下層一塊塊整齊的嫩黃色三角體,蘇洛覺得那顏色跟正在與他約會的企劃部小姐的金髮很襯。他看著俄國甜點師點點頭,抽來外帶紙盒蹲下身熟練地用蛋糕鏟取出千層派。

  啊,甜點師也是金髮,而且是很柔嫩的金色,像是千層派夾縫中的奶油餡,貌似很香很甜。蘇洛差一點就要伸出手用指尖確認那股感覺。

  「伊利亞,就說你不用出來沒要緊。」是服務生小姐端著空杯回來才阻止了蘇洛下意識就要脫序的動作,服務生小姐得要側身才能勉強擠進已經站了一個甜點師的櫃台內,「你看看,這樣我很難進出。」

  甜點師只是露出很抱歉的表情,完全沒去反駁服務生小姐的抱怨以及無傷大雅的發難,在蘇洛眼中像極了乖乖在那被主人數落的大型犬——大約是巨大的俄羅斯獵犬,金毛品種——有種反差強烈的可愛。微笑看著這些,蘇洛發覺自己越來越喜歡這家蛋糕店,待在裡頭很舒服很自在,他愛上了這裡的氛圍。

  掏出鈔票結帳時他發現甜點師還是處在不太安分的狀態下,甜點師替紙盒套上塑膠提袋時不時往服務生小姐的方向看,像是在提防些什麼。然後在蘇洛即將接過塑膠袋時,甜點師很快地又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外帶紙盒(表面有些水霧,應該剛從冰箱裡出來不久),在服務生小姐轉過身送紅茶和果醬時將那個紙盒一起放進塑膠袋裡,一併塞給蘇洛。

  「舒芙蕾……對不起,這陣子蓋比不喜歡所以都沒有賣。」甜點師厚實但微小的聲音傳來,蘇洛抬起頭來才發現那白皙的臉頰有些透紅,冰藍色的眼睛近距離看起來美極了。

  「送給你,請不要讓蓋比知道。」

  這突如其來的禮物讓蘇洛頓時傻愣,腦子無法迅速反應過來的他下意識張開嘴想道謝,還沒發出聲音就被甜點師一句「謝謝光臨先生」給切斷,只能看著白色的背影大步走回烘焙間,然後被打開的冰箱門給遮住。

  「先生,還需要什麼嗎?」回到櫃台內的服務生小姐沒好氣的盯著他,蘇洛趕緊將塑膠袋藏到身後,說了句不用了謝謝就推開店門離開。

  走出巷弄,陽光透過湧出的噴泉水霧折射出彩虹色的光譜。蘇洛看向掛著塑膠袋的手,手指還殘留著甜點師那較低的體溫,還有粗繭的觸感。





_To be continued

10/10/2015

【U.N.C.L.E.】A bitter sweet (2)【Solo/Illya】



美蘇向Normal life AU
藝術生意人蘇洛與甜點師伊利亞
來自於小圈圈內的腦洞(感謝Hiru與Suyo)

OOC可能性極高慎入,以下防雷









































  Teller’s afternoon

  這是蓋比第四次在店裡看到那個男人了,一週七天之內。

  靠在收銀檯上手托著腦袋,蓋比看向蛋糕櫃的方向,他的甜點師正隔著一櫃子的蛋糕跟客人聊得開心。雖然臉上沒有笑容但蓋比知道伊利亞心情很好,她從未看過伊利亞對其他人(其他人指的是她以外的人)說那麼多話——而且還是個看起來像花一樣的男人。不是說外表,是在暗喻他似乎養了很多蝴蝶。

  蓋比一個眨眼,她挺喜歡這個暗喻的,自己真有才華。

  此時靠近窗邊那一桌的女孩們向蓋比招招手說需要追加,蓋比在經過蛋糕櫃時無意間聽到那位男性客人用英語稱讚伊利亞手藝好、人也正,忍不住翻了一個大白眼。聽口音並不是本地人,卻比義大利人還要會說甜言蜜語。而且每次來一定都會帶走一個蛋糕,種類不定。看不出來這個挺拔帥氣又富有男子氣概的先生喜歡吃甜食。

  直到蓋比收完追加訂單回到櫃台內做準備,伊利亞都站在蛋糕櫃那裡看往門外,清脆的門鈴聲剛停,那位先生才離開不久。伊利亞什麼也沒做,穿著白色廚師服以及繫腰圍裙的他只是望著門口發呆,蓋比不小心發現天藍色的眼睛內有些許光芒——她懊惱要是自己誤以為那是店內花朵燈具的黃色燈泡造成的就好了。

  「伊利亞,借過。」蓋比站到伊利亞身邊冷冷地對他說:「你也別再跟著人家蹺班,提拉米蘇快要沒有了,這樣我們撐不到晚上。」

  伊利亞肩膀縮了一下回神,稍微睜大了雙眼看向蓋比淡定無表情的臉龐,她只是用拇指比了比後方烘焙間的方向。蓋比沒漏看伊利亞那鬆了口氣的模樣。將客人指定的蛋糕從櫃子裡拿出來分盤,蓋比一邊偷看烘焙間裡的情況(感謝大玻璃窗),乍看之下伊利亞與平常並沒有什麼不同,打蛋、攪拌麵粉和糖霜的動作非常俐落,將手工溶巧克力倒進模型裡時的份量拿捏依然精準無比,但就是有那裡不對勁……。

  「啊。」蓋比一個失手將栗子蛋糕摔到了桌上,變成一坨栗子泥。

  伊利亞的臉上掛著微笑,像是新月一般,明亮而且動人的微笑。而那抹新月在每個蹺班先生帶著蛋糕離開後的午後就會升空,悄悄掛在那裡,像是撒了糖霜。




  Teller’s sunny day

  連續兩個星期了,蓋比幾乎每隔兩天就會在店裡遇見伊利亞的蹺班先生,仍然是聊幾句之後帶走一個蛋糕,然後留下伊利亞望著店門發呆的情景。這真是夠了,蓋比如此想著。以往的慣例是,伊利亞除了每日開門營業前會來到前場上架蛋糕之外,他是不會走出烘焙間的,蓋比是連結內場與蛋糕櫃的唯一橋樑。

  現在的伊利亞每一天固定會在下午三點出來補貨,端著白色大瓷盤,上頭裝滿當日提供的蛋糕種類。蓋比的甜點師穩重且專業——只是不時往偷看門口,過了二十分鐘後還未等到蹺班先生的話便帶著有些失望的神情默默走回烘焙坊。蓋比統計過,那位先生的午休時間儘管長也不會超過三點二十分。

  某個晴朗的午後,氣溫幾乎達到三十五度,店內的老舊空調被蓋比開到最強。送走蹺班先生之後伊利亞散發著心滿意足的氣場回到烘焙間,不到五分鐘立刻又快步出來,神情相當懊惱。蓋比倒是奇怪,今天明明就跟人家見過面了還有什麼好煩的?

  「雞蛋沒有了……。」

  「你、說、什、麼……?」蓋比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什麼,一間蛋糕店居然沒有備足雞蛋的數量。這就跟抽屜裡沒有安放保險套的酒店一樣差勁。

  伊利亞垂下的雙手捉著圍裙,倒著眉毛非常弱勢地對蓋比說對不起,就是個做錯事情的孩子,見到伊利亞這樣誠實的道歉蓋比也氣不起來,扶著額頭大嘆一口氣的她要伊利亞別管廚房了(反正沒雞蛋也不能幹什麼),先暫時代替她的位置負責泡茶以及送餐。

  「我馬上去買,好好看店知道嗎?別胡思亂想這不完全是你的錯,沒有確認好我也失職。記得要微笑。」蓋比脫下圍裙,從收銀機內點了幾張鈔票後就迅速抓來外套穿上,再次握住伊利亞的雙手跟他說沒關係,隨即像風一般衝出店外。

  都是那個人害的,受不了!蓋比飛快地走在西班牙廣場上,熱辣的太陽曬得她只能不停用袖子擦汗,伊利亞自責的神情還在她腦海中盤旋不去。一向仔細認真的伊利亞從不會犯這種低級失誤,他調的麵粉糊甚至連一公克的誤差都沒有,而蓋比能想到讓伊利亞失常至此的原因也只有那個了——蹺班先生。根據她的觀察,伊利亞這兩週來幾乎滿腦子都塞滿了蹺班先生,對方常買哪種蛋糕,伊利亞就會多做一些;順手帶一杯紅茶時喜歡搭配哪種果醬,伊利亞也會要蓋比多釀一些。

  今早逛市集時,伊利亞大約是只顧著挑選藍莓和葡萄而忘了買雞蛋。蹺班先生這星期都買藍莓口味的蛋糕。

  用最短的路徑製造最節省的時間,雖然超市的價格較高但蓋比也管不了那麼多,全羅馬最火紅的蛋糕店可不能在下午就沒了雞蛋。從東面鄰近廣場的超市出來之後蓋比仍是維持最快的速度(這讓她的膝蓋有些難以消受),提著一大袋雞蛋回到廣場內準備往巷子口過去時,她倏地被一個景象拉走目光和注意力。

  「蹺班先生?」

  在湧出的泉水落下以後,蓋比隔著噴水池看到伊利亞朝思暮想的男人在露天咖啡座那方,遮陽傘的陰影掩蓋不住他迷人的風采,是稍早時見到的那套亮灰色三件套西裝,面前擺著一杯蓋比不曉得的飲料,那不是他們店裡的外帶紙杯——對面的那杯才是,跟著伊利亞今天中午才烘好的藍莓舒芙蕾,一起擺在那個女人的面前。那個和蹺班先生有說有笑的美麗女人。

  叮鈴。

  「——蓋比!」

  「趕快拿去,舒芙蕾要沒了不是嗎?」蓋比將雞蛋交給伊利亞接過,邊脫下外套邊用手搧著風,替自己到了大杯開水之後一鼓作氣飲光,然後目送帶著感激的微笑說了謝謝後回到烘焙間的伊利亞。

  「……還是不要做舒芙蕾了吧,伊利亞,我們做戚風蛋糕。」

  不要再做舒芙蕾了。





_To be continued

10/08/2015

【U.N.C.L.E.】A bitter sweet (1)【Solo/Illya】



美蘇向Normal life AU
藝術生意人蘇洛與甜點師伊利亞
來自於小圈圈內的腦洞(感謝Hiru與Suyo)

OOC可能性極高慎入,以下防雷
































































  Solo’s afternoon

  這是蘇洛第一次聽聞那間神祕的蛋糕店。他又在某個上班日自動延長他的午休時間,在西班牙廣場邊的露天茶座和會計部門的某位小姐多喝了幾杯美式咖啡。蘇洛用迷人的美式英語說著有趣幽默的義大利笑話,面前美麗妖冶的紅唇被他逗得止不住笑聲。拿破崙蘇洛預計在今天晚上就可以帶著美麗的會計小姐上旅店開一間不錯的雙人房,點幾支好喝的香檳然後醉在溫柔鄉裡。

  「抱歉?你是說蛋糕?」但他被突然闖入的奇異名詞給絆了一跤。

  「蛋糕,上週新開幕的。就在對面的巷子內,沒有招牌,可是全羅馬的人都知道那間店。」

  我就不知道。蘇洛不大高興,沒理由他會漏掉這麼明顯的情報——其實也說不上明顯,他從這方望過去對面小巷內完全沒有任何有店面的跡象——他的女伴繼續說,那間蛋糕店很小很小,座位不足十人份,只有一位店員和一名甜點師。

  「聽起來不怎麼樣。」蘇洛仍是不看好。說實在的他本身對蛋糕沒什麼興趣,甜膩且華而不實,鬆鬆軟軟的一點也不能製造什麼生理上的飽足感。而他從來就認為只有身體被滿足了,心靈上才能得到成就。

  今天晚上他就想得到身體上的滿足。可惜會計小姐現在腦中只有蛋糕,在拿破崙蘇洛的世界中是一間名不見經傳的蛋糕店,光是想像一間狹窄侷促、由義大利老夫婦經營的老舊蛋糕店他就倒彈。聞名全羅馬?肯定是哪裡搞錯了,那種巷弄內怎麼可能有惹太太小姐們都喜歡的時髦蛋糕店。

  「拿破崙、你有在聽我說話嗎?拿破崙!」

  很簡單,蘇洛看著對面的巷子口出神,會計小姐覺得被冷落所以大聲吼了他,回過神來蘇洛面對的是會計小姐氣到炸翻的狀態。高級酒店的雙人房夜晚泡湯了。

  現在只有一個方法可以挽救。

  在會計小姐給了他一個白眼拂袖離去之後,蘇洛決定繼續延長他寶貴的午休時間。大步流星沿著噴水池繞過整個西班牙廣場,將深藍色三件式西裝襯得挺拔的身材和異國的帥氣臉孔吸引了不少路過女性的注意。平時的他大約會隨意拋幾個笑容或眼神——但現在他沒空,視線中只有那個陰暗促狹的巷口。他倒要看看這間在他腦海中名不見經傳的蛋糕店能搞出什麼名堂,風流倜儻的拿破崙蘇洛到底是哪個部分比不上一塊軟弱的蛋糕,他身體可結實的很!







  Kuryakin’s afternoon

  門上的鈴鐺響起同時,伊利亞正在被玻璃冰箱分隔而成的櫃檯內上架。對他來說這個空間窄了一些,加上手上捧著一大盤等待進入透明冰箱內的蛋糕,他必須側著身體才能好好蹲下來工作。配合當地的生活習慣,伊利亞的蛋糕店是午後才開始營業。

  他仍是盡責地回過身面對店門口說了聲午安,之後繼續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蛋糕們擺進展示冰箱裡。藍色西裝、黑髮、男人、第一次來、蹺班、臉色不好——

  「午安,親愛的。」——說得很爛的義大利語。

  伊利亞透過潔淨的玻璃罩子望向那位非義大利人男士,對方只是站在收銀檯前環視著不大的店內裝潢以及家具,眼中帶著的一點輕視令伊利亞不是很開心。他決定收回視線不去理會那位不速之客,反正看那樣子是不會買任何一塊蛋糕。

  買了也是浪費。伊利亞忍不住嘟囔。


 「恕我無禮,你不是義大利人。」在伊利亞將最後一塊蒙布朗歸位時上頭傳來了蹺班西裝男(立刻發揮創意取的綽號)的聲音,油腔滑調的美式英語,嗓音很低很穩並且帶著一絲笑意。是伊利亞最不喜歡的那一型。拉上小玻璃門,伊利亞操著一口腔調很重的英語說如果您有見過六呎五吋又金髮碧眼的義大利人,那麼他就是義大利人。站起身視線微微向下看著蹺班西裝男,伊利亞頓時蹙起眉頭——長得太端正了,但那雙藍眼睛會唬人,他看得出來,這個人實際上絕對不像外表一樣那麼正派。

  「俄羅斯口音。」蹺班先生(他將綽號簡略了,比較好記)微笑著,右手肘搭在玻璃冰箱上頭上半身倚靠著,這讓他們距離拉近,伊利亞不太自在地往後微微縮了一點。

  「你現在知道了,先生。」於是伊利亞轉身走出櫃檯,將盛蛋糕用的鐵盤透過一扇窗口擺進烹飪間,「如果沒有什麼事情需要效勞,請您可以回去上班——」

  「開放式烘焙?這倒是挺新潮的。」蹺班先生跟了上去,大玻璃窗的另一邊是乾淨整潔的廚房,烘焙設備齊全,只有流理臺上的奶油擠花袋和一些灑出來的糖霜看得出來這是一間蛋糕店的廚房,「否則我會以為這是哪間樣品屋。」

  伊利亞對於這個倒是挺上心的,雙手抹了抹繫在腰上的白色圍裙,「製作食物的地方最講求衛生,這是理所當然的。」而開放式廚房,他只是配合義大利人開餐廳的習慣,而且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很好的賣點,至今他也習慣了專注在替蛋糕擠上奶油花時玻璃窗前擠了一群少女和太太們,用閃亮亮的眼睛盯著蛋糕瞧。

  「美麗的甜點師現場替你製作美麗的糕點,你們蘇聯人腦子也挺好使的。」

  要不是對方是客人,伊利亞立刻就會「放屁!操你的那件爛西裝!」這樣大聲吼他然後用擀麵棍打跑他。但畢竟是做生意的,以客為尊,轉念想想他為可憐美國人的可憐歷史概念感到可憐,他語帶哀憫地回答說:「先生,蘇聯在二十幾年前已經解體了,我來自莫斯科。」

  「我知道,逗你玩的。」

  這並不是很好玩。伊利亞按下自己即將拿起不鏽鋼碗敲昏對方的右手。看著對方回身走回蛋糕櫃前蹲下身,開始打量所有的蛋糕,包含提拉米蘇以及蒙布朗,還有今天才新上市的蛋塔。

  「……我拿不定主意,主廚。」主廚?伊利亞覺得眉頭皺到發痛,這個美國人到底有哪句話是可以入耳的?他還是緩緩氣息走到櫃檯後傾聽蹺班先生的問題。蹺班先生對甜食一竅不通,卻又想用目前全羅馬最受歡迎的蛋糕來挽回女伴的芳心。

  「你可找對地方了,先生。」

  蹺班先生困擾的表情讓伊利亞心情好多了,況且他對自己的手藝有絕對的信心。他想蹺班先生的午休時間就像俄羅斯軟糖一樣富有彈性以及延展性,於是蛋糕作戰會議決定從右手邊第一種——基本款草莓奶油蛋糕開始。







_To be continued

9/18/2015

【Henry/Armie拉郎】習性【Brandon/Alcott】

超級水雷
RPS亨米之下的大腦洞時代產物
都鐸公爵亨和魔鏡王子米的穿越宮廷戀愛肥皂劇
與真實人物團體毫無相關


































  艾考特知道查爾斯布蘭登的一些小習慣並且為此沾沾自喜。那些習慣大部分是肢體接觸上的,只屬於他——至少他沒看過查爾斯對別人那麼做。

  他沒見過查爾斯碰別人的腰——除了舞會上和女士們跳舞時,那是一種必要的禮貌——而查爾斯非常喜歡攬住艾考特的腰。但是一開始艾考特覺得很不好意思。他們在房間外的花園散步時查爾斯攬得很緊,那精壯的手臂甚至讓艾考特覺得到了步行困難的程度,他們的身體貼得太近了。

  「這個,查爾斯……。」艾考特輕輕扯了扯查爾斯的袖子,小小的聲音以及困擾的眼神成功地得到查爾斯的注意,他們在花叢間停下腳步。

  「怎麼了?還想吃點心?我讓人趕快再送過來。」說著查爾斯就要抬起空下來的左手召來侍女,立刻被艾考特緊張地按下手,搖搖頭說點心已經吃夠多了,茶也喝了很多。

  艾考特不知道該怎麼向查爾斯提起擺在他腰上的手這件事,說真的他也不是不喜歡,而且害怕查爾斯因此生氣。猶豫不決的艾考特讓查爾斯看著看著感到不耐煩。於是他右手使力一收再張開左手最後雙手扣緊,軟軟甜甜的兔子就這樣落進他懷中被圈著不放。

  「說,不許釣我胃口。」

  查爾斯的聲音很沉很穩,在零距離之間讓艾考特控制不住紅了臉頰,他一向十分依靠的身高優勢在查爾斯面前完全派不上用場,稍微低頭望著查爾斯,他不知怎麼就是沒辦法對抗比自己矮上一些的查爾斯。艾考特喜歡英俊且偶爾霸道的查爾斯。貴為瓦倫西亞王子,艾考特從小至長大都備受呵護,在宮廷內任何人都待他好好的,他甚至有點感覺自己被寵壞了。但查爾斯不一樣,薩福克公爵眼中的艾考特王子只是隻甜甜的兔子(雖然大了點),被他養在宮殿內——是一種名為「擁有」的霸道,其中帶著寵愛。

  查爾斯布蘭登會對他生氣,也會加倍疼愛他。

  「艾考特,我說不許釣我胃口。」

  趕緊回神過來,艾考特眨了眨眼睛說對不起,「我是想,查爾斯……抱太緊了……。」

  然後查爾斯只是說了聲這樣嗎,馬上就放開了雙手往後退一步,轉身離開的時候也沒忘記喊艾考特快跟上他。查爾斯就只是不再抱艾考特了。不僅如此,艾考特發現在閱讀時查爾斯也不再牽著他的手;減少了一起洗澡的次數;睡前和起床時不再親親他;也沒再讓艾考特躺在他懷中睡覺。除了這些之外都跟平時沒什麼兩樣,艾考特覺得沒多大的差別。



  原本他是該那麼想的。

  「查爾斯……那個,最近……。」艾考特又一次扯住查爾斯的袖口,他們正在床上看書,是每日例行的沐浴後睡前閱讀時間。查爾斯今天興致一起說要到床上看,就讓艾考特跟著他捧起一疊的故事書到大床上或坐或躺。查爾斯說他收集的故事書雖然篇幅長但不用花太多心力在上面,適合入睡前消磨時間。

  「最近怎麼了?」查爾斯沒有從書中文字上移開視線,但當讀到下一行開頭時他可以從眼角餘光看見艾考特的藍眼睛焦慮地盯著他瞧。而這正是他想要的。

  「最近,怪怪的……。」

  「有嗎?」

  幾次這樣的攻防之後艾考特終究還是無法忍耐,他抽開查爾斯手中的書本扔到一邊,在查爾斯的雙手還在空中保持張開的姿勢時重重撲進他的懷裡,幾乎是用撞的撞進去,然後緊緊抓著查爾斯胸前的上衣布料不放。查爾斯因為胸前被重擊而發出的咳嗽聲他充耳不聞,只是將臉埋在查爾斯的頸窩。

  「咳、艾考特?」這一撞倒是出乎查爾斯的意料之外,雙手還愣著擺在空中,這讓艾考特很不是滋味,馬上大喊說最近查爾斯都不碰他很奇怪,沒有牽手、不一起洗澡,也不親暱地抱抱他或是親親他。

  艾考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查爾斯聽見這些勾起唇角微笑,還挑起了一邊的眉——他得逞了,完完全全掌握這一切。

  「因為艾考特不喜歡,不是嗎?」

  「我沒有!」艾考特將查爾斯抓得更緊,乾淨清爽的棉被和查爾斯身上的木質香氣構成了他最喜歡的味道,加上對方的體溫更讓他感到懷念,也就覺得更加委屈,他可憐兮兮地繼續說:「只是說、抱得太緊了,又沒有說不喜歡……!也沒有說不給查爾斯抱啊!」

  持續抱怨了一大堆查爾斯近期對他的疏離,說著說著聲音甚至微微顫抖起來,隨之加重的鼻音和小小的抽泣聲在感受到環在腰上的雙手時也沒停止。艾考特忍住啜泣說這樣很難受,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很難過查爾斯不再和他親密,他感到寂寞、孤單,害怕查爾斯是否會因為他的任性而不要他了。

  「在英格蘭,我只有查爾斯……別丟掉我……。」

  情緒一下子氾濫出來,艾考特直到被查爾斯扶起來跨坐在對方身上時都還在抽泣,然後查爾斯捧著被淚水沾濕的臉親吻他,輕輕柔柔地讓吻接連不斷落下,小心且珍惜的動作讓艾考特才慢慢止住哭意,鼻子一抽一抽地被查爾斯親著左頰。淚珠還掛在眼角,只要一個眨眼就會滑下。

  「不會丟掉你,艾考特,我保證。」查爾斯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在艾考特耳邊低聲這麼說,在艾考特腰上的雙手施力收緊,將他與自己緊緊相貼著,「你是我最喜歡的兔子,記得嗎?」

  經過查爾斯一連串的愛語以及溫柔的觸碰,艾考特終於停止哭泣,乖巧地依在查爾斯身上給他安撫著,而查爾斯那句「我只會抱艾考特、只會親艾考特」更是讓他渾身軟綿綿的,胡亂跟著查爾斯的撫摸和親吻哼吟起來,並主動獻上擁抱和連續落在查爾斯臉上的吻。

  「查爾斯說什麼我都好,要做什麼都可以。」艾考特被吻得發暈,迷迷糊糊地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就闔上眼睛倒在對方身上,蹭了幾下之後便是平穩的呼吸聲。

  知道這又是艾考特哭累了之後會發生的狀況——倒頭就睡。查爾斯輕手輕腳地將熟睡的艾考特放回柔軟的棉被床單中,堆在床鋪一隅的許多書本被查爾斯一腳全數掃落在地毯上,接著鑽進被窩裡將艾考特再次擁進懷中。

  查爾斯布蘭登明白勇敢的艾考特王子無意識中對他的依賴,並且為此沾沾自喜。只屬於他。






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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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停不下來
差點走歪演變成床戲肉文

9/13/2015

【Henry/Armie拉郎】春天的湖水綠【Brandon/Alcott】

標題意義不明
超級水雷
RPS亨米之下的大腦洞時代產物
都鐸公爵亨和魔鏡王子米的穿越宮廷戀愛肥皂劇
與真實人物團體毫無相關
很短
































  這是查爾斯布蘭登不知道第幾次因為劇烈的咳嗽而倒臥在床上了。

  艾考特不吃也不睡,成天擰著眉頭趴在床邊看著昏睡的查爾斯。查爾斯消瘦臉上的佈滿疲倦,泛白的絡腮鬍和頭髮讓他更顯得憔悴,年事已高的薩福克公爵受到疾病折磨幾乎沒辦法走下床,只能睜著沉重的眼皮伸出細瘦的手溫柔地撫摸艾考特的臉頰和頭髮。這讓年輕的艾考特感到異常煎熬,心臟像是被鑿出一個一個的洞。

  儘管查爾斯總是微笑著告訴艾考特別哭,他仍是無法克制自己讓淚水濡濕查爾斯的被單。

  他來到英格蘭幾十個年頭了,看著好幾個春夏秋冬逐漸帶走查爾斯的歲月,但自己就像是被魔法籠罩一樣——壞心皇后的詛咒,詛咒他永遠無法獲得真愛——在他的身上沒有任何光陰留下的痕跡,依舊年輕的艾考特王子親眼見證著布蘭登公爵美麗的一生。從他們意識到艾考特不會變老開始,原本愉快幸福的分秒相處都變成了火焰,熱烈但是殘忍無比。

  「別哭,艾考特……哭成這樣就不可愛了……。」查爾斯的聲音很沙啞,安撫艾考特的動作也非常遲鈍無力,這讓艾考特連張開手掌握住對方的手都不敢,深怕不小心就會弄碎心愛的查爾斯。

  他感覺所有的一切都要碎了。

  「還不能睡,查爾斯,天還沒黑……。」擦抹著止不住的眼淚,艾考特也哭啞了聲音,他趴在床邊努力睜著紅腫乾澀的雙眼看著查爾斯。他必須要每時每刻看著對方,他說要好好看緊查爾斯不能讓他走。

  「天還沒黑嗎……?」艾考特不敢聽下去,但他聽見查爾斯虛弱的聲音說眼前是黑的,太陽還沒下山的話不能拉下窗簾,這樣就吹不到黃昏時舒適的晚風了。

  從三年前開始他們就不再一起坐在陽台喝茶吹風,查爾斯因為病痛的關係無法承受微風吹拂,腰和腿也疼得無法從床上起身,艾考特就用金穗繩綁起深紅色的窗簾讓陽台一直是開著的。他告訴查爾斯天從沒黑過,所以不可以睡著。

  「真想看看瓦倫西亞……。」

  「查爾斯……?」艾考特抬起頭看向查爾斯,查爾斯面向他的藍色雙眼失去焦距,掛著他最喜歡的微笑,在艾考特眼中是模糊的。

  「美麗的瓦倫西亞,整年都如同春季,人們快樂地唱歌跳舞……。」查爾斯反覆唸著艾考特告訴過他的事情,用指尖滑過艾考特的臉頰,沾上了一點淚水,「我好想看看你的家鄉,艾考特……對不起,直到最後了還是沒能讓你回去……。」

  艾考特用力搖搖頭說沒關係,他有查爾斯就夠了,他喜歡英格蘭,因為英格蘭有他最喜歡的查爾斯,英格蘭就像查爾斯所說的成為了他的家鄉。然而查爾斯已經闔上了雙眼,呼吸變得很淺很淺,只有口中仍唸著瓦倫西亞。艾考特再也堅持不住失聲痛哭出來,他忍住顫抖揹起查爾斯輕如鳥羽的身體,哭著離開已經隨著主人失去光彩的布蘭登宮殿,沿著查爾斯常帶他去打獵的路徑艱難地走,期間不斷用嘶啞的聲音對查爾斯說話,告訴他許多瓦倫西亞的故事,那些他曾經說過的、和不曾說過的任何事情。

  走進湖水裡,艾考特抱緊查爾斯沒有放手,冰冷的湖水慢慢向上淹沒他們,艾考特不覺得冷,就像查爾斯總會替熟睡的他蓋好被子一樣從來不會讓他著涼。

  「我們回瓦倫西亞,查爾斯。」最後他親吻了查爾斯的嘴唇,笑著和查爾斯一起在濃綠色的湖水裡睡去。





  溫暖的陽光灑進臥室裡,光條延伸到了大床上惹得他有些難受地蹙起眉頭,人們的歌聲和樂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被窩裡的他忍不住往身旁更加舒適的溫度靠上去緊緊黏著,滿足地用臉頰蹭了蹭。

  「天亮了,艾考特。」然後懵懵懂懂之中他聽見查爾斯年輕且穩重厚實的聲音,接著被溫柔有力的臂彎攬個正著。

  清爽的暖風吹進來,艾考特知道是春天來了。







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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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虐個半死<<<
需要很多很多糧食!!!

9/11/2015

【Henry/Armie拉郎】狩獵【Brandon/Alcott】


超級水雷
RPS亨米之下的大腦洞時代產物
都鐸公爵亨和魔鏡王子米的穿越宮廷戀愛肥皂劇
與真實人物團體毫無相關
































  查爾斯布蘭登豢養了隻兔子在他的宮殿裡。

  這不是他第一隻也不是唯一一隻寵物,他的馬廄裡有十幾匹血統精良的寶馬,離馬房不遠處的犬舍內是訓練有素的獵犬小組。對了,公爵還有隻會偵查的斥候獵鷹——不可以讓陛下知道。

  最後是查爾斯的新寵物,一隻很高大也不太乖巧的兔子——完全違背世人對兔子的基本印象——但布蘭登公爵才懶得管他什麼世人的既定法則,他就是喜歡覺得這隻兔子很可愛。

  可以說是有點軟軟甜甜的。

  「所以查爾斯要帶我去湖邊了嗎?我今天想去!」劈頭就是這句話加一個彈跳跑過來,查爾斯結束了累死人的交涉晚宴,一進房裡還沒坐下就被他的兔子逮個正著。

  「你知道現在什麼時候了嗎?半夜,月光從陽台曬進來了你沒瞧見?」查爾斯深深嘆口氣,繞過那比他還要高的兔子到床邊坐下,所有被他帶回來的裝盤食物和酒也一併擱在床上。他向名叫艾考特的兔子招招手,艾考特立刻就跑上床替查爾斯脫下外套。

  艾考特原本十分抗拒做這件事,一開始他說明自己是平民,卻命令查爾斯帶他回去湖邊(當然,他被查爾斯好好教訓了一頓)。接著才承認自己是一位王子——說不上承認,因為這裡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分——然後開始高傲起來。查爾斯對這突如其來的麻煩感到非常不耐而且憤怒,他又不是自願撿到這隻兔子的,那個風和日麗晴朗無比的午後誰都想去林子裡狩個獵吧?這可好,他懷著大好心情準備豐收,結果什麼野鹿山雞都沒打到。

  薩佛克公爵在湖邊遇見了渾身濕透的艾考特王子。

  秉持著自己是上帝的子民他還是發揮善心將濕淋淋的兔子撿回宮殿,這耗費了他不少體力,人高馬大的兔子。撿回來了就得養,養了就必須負責任,他的保母從小這樣教他,查爾斯成為一位善良並且有擔當的男人。只是這隻艾考特兔子實在很難伺候,傻歸傻到底是一個王公貴族,擺起架子來毫不留情。

  在第一百三十五次命令查爾斯帶他回湖邊之後查爾斯終於受不了,他將僕人們趕出房間把門上鎖,拉上陽台的窗簾,和艾考特纏鬥了一番之後用身體素質的優勢憑藉著武力把艾考特綁起來扔在床上。

  「那座湖什麼也沒有,別再胡言亂語了,艾考特!」

  「它有!」艾考特仍是扭動掙扎著,倒在床上憤憤不平地看著查爾斯怒吼:「我跌進了冷得要死的湖裡,好不容以爬起來卻到了這個地方!我完全不認識也沒聽過的地方!」

  「這裡是英格蘭,艾考特,你說的那什麼瓦倫西亞我才是聽都沒聽過,書上也沒有記載。」還在氣頭上的查爾斯對於艾考特的固執感到更加憤怒,他站在床邊厲聲斥責著艾考特,要他別再說謊欺騙他人也欺騙自己,「不要再幻想不存在的地方,看看現實,你在這裡,沒有你的朋友白雪,沒有瓦倫西亞,你也不是一個王子。」

  艾考特怔愣著聽完他這段話,睜得大大的眼睛泛出淚水,弄得天藍色的眼珠子模糊起來。這下查爾斯也傻了,沒想到對方會就這樣哭起來,怒氣一下子拋到九霄雲外去,「艾考特……?」

  「它存在……瓦倫西亞是存在的……」艾考特抽泣著,淚珠一顆顆滑下來落在床單上濕成了一片灰色,「那裡是我的家鄉……。」

  查爾斯才發現自己說了多過分的話,他居然否定艾考特從小成長的地方,他否定了艾考特隻身一人在外時用以支撐自身的力量。就算他從來就不懂艾考特在說些什麼、不懂艾考特究竟對那座湖有什麼堅持,他也不該在詳加瞭解之前就給予破壞。

  然後他想起了從小一起長大的亨利,他的國王陛下,那個換了一任又一任妻子的好兄弟,從來也沒有人能夠真正懂得亨利的執著與偏執。

  查爾斯放開了緊握的拳頭,坐上床鋪解開艾考特身上的繩子,扶起他溫柔地擦拭掉佈滿在俊俏臉蛋上的眼淚,而艾考特仍是哭泣著,傷透心地哭泣著。查爾斯不知道艾考特從哪裡來,他不知道艾考特究竟是什麼身分,也沒有遇過任何一位認識艾考特的人。這位湖邊的王子獨立於這個世間的所有事物,不屬於英格蘭,不屬於海的另一端。他孤身一人,只屬於他的瓦倫西亞。

  「留下來,艾考特。」將流淚的艾考特擁進懷裡,查爾斯布蘭登用沉穩的聲音安慰著艾考特,「別再孤單一個人,這裡可以成為你的家鄉。」

  查爾斯就這樣抱著艾考特直到他哭累了,睡在他懷裡。

  那次之後艾考特便不再提起瓦倫西亞,他住進了查爾斯的房間,讓查爾斯教他讀英格蘭的書,學習英格蘭的規矩(跟瓦倫西亞差不了多少),讓查爾斯帶東西回來房間給他吃,還有好喝的酒。然後他開始替查爾斯脫外套,和查爾斯一起洗澡讓對方給他擦乾頭髮,睡上布蘭登宮殿裡最名貴的雙人床。

  查爾斯開始在午後出門狩獵時會帶上艾考特,帶他到他們倆相遇的湖邊。艾考特沒有跳進去試圖回去哪裡,他知道瓦倫西亞就在心底——他是這樣告訴查爾斯的。

  「……艾考特,你就像隻兔子你知道嗎。」

  「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你很軟,我很喜歡。」

  「查爾斯喜歡兔子?」

  查爾斯說,他喜歡狩獵兔子。









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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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不會停滯的的的的的

9/09/2015

【Henry/Armie拉郎】字面上的意思【Kent/Winklevoss】



超級水雷
RPS亨米之下的大腦洞時代產物
只採取克拉克肯特這個報社記者的身分
只採取電影裡的溫克沃斯雙子與真實人物團體毫無相關

三人行注意











































Winklevoss side



  「這是什麼?」卡麥隆頂著一頭凌亂的金棕色頭髮看著桌上掀開的筆記型螢幕,他皺起眉頭,原因是那泛著冷光的臉書個人首頁——當然不是屬於他的首頁,他發過誓就是全世界的社群網站都被史丹佛大學的學生占滿了,他也不會使用臉書!

  「泰勒,我在問你這是什麼鬼東西。」於是卡麥隆回過身狠狠瞪向還在雙人床上賴著餘溫的雙胞胎弟弟,但也不是因為這首頁是屬於泰勒的。卡麥隆想先搞清楚狀況。

  這個臉書個人首頁的主人是他們兄弟倆之外的第三個人,一名叫做克拉克肯特的報社記者,顯然克拉克不是很認真地在經營這個首頁,甚至可以說是放空城,乾淨無比的塗鴉牆上沒有任何貼文,也沒有封面照片,個人圖像應該是隨手拍的一張城市風貌照。如果他是公司管理人,卡麥隆絕對會刪掉這種占空間的易開罐帳號。

  「臉書啊……嘿、你幹嘛……!」準備再次閉上眼睛的泰勒感覺渾身一冷,溫暖的羽絨被就這樣被卡麥隆一把奪去,尚在惺忪的他還沒讓力氣完整傳送到四肢上,異常不耐煩地揉揉眼睛坐起身,棉被被哥哥緊緊抓牢在手上令他哀怨不已。

  「我知道這是臉書,還知道這是肯特的臉書。」卡麥隆抓起筆記型電腦往泰勒面前放,手指用力戳著螢幕在肯特的個人圖像下方,彷彿要把螢幕弄出一個坑——而那個深不見底的坑叫做嫉妒。

  「問題是這個!什麼叫『與泰勒溫克沃斯穩定交往中』!」

  「字面上的意思,卡麥隆,如果你要為了你的語文程度這種小事跟我大發雷霆的話就請你將被子還給我,放下電腦,去克拉克的廚房替我們準備早餐。」

  泰勒撥開面前的筆記型電腦,一副「就算你看不懂英語也不懂上面所寫的事實我還是不會教你」的表情。伸手去搶深藍色被單的棉被時被卡麥隆一把拽到地上,220磅在小臥室的地板上跌了個狗吃屎發出不小聲響。

  「卡麥隆!」

  「你居然直接喊他的名字!泰勒,你要知道是我先認識他的。」不理會兄弟咆嘯叫罵著他明明是來同時採訪我們兩個,卡麥隆逕自走回書桌前坐下迅速握起滑鼠兼敲打鍵盤。不到三分鐘卡麥隆再次將螢幕秀給泰勒看——與卡麥隆溫克沃斯穩定交往中。

  這讓兄弟倆在肯特的臥室內拳腳相向了一陣子,直到兩倍的肚子咕嚕聲傳開來他們才回想起早餐這件事。

  哈佛紳士不會讓自己餓肚子。

  他們決定將臉書這項該死的設定先擺一邊,相偕走出臥室發現小公寓裡的小餐桌上擺著用塑膠盤蓋住的兩枚盤子,卡麥隆掀開塑膠蓋後發現是吐司和荷包蛋,而泰勒瞥見了咖啡壺下壓著張紙條:

  給卡麥隆及泰勒,

  口味或許沒有很好但我想你們起床時會很餓,請慢用。我今天的工作將會持續到傍晚,如果回家後還能見到你們我會很開心。
                       肯特

  以不違反哈佛紳士該有的形象的速度吞完肯特準備的早點,溫克沃斯們梳妝打理好之後便開始輪流打電話給加州的臉書總部,嚴肅並正式地要求與執行長通話,投訴且討論感情關係這項設定的不合理性和不完全性,而且要求改善。





Kent side



  「這是什麼?」露薏絲不敢相信他的電腦螢幕上出現了什麼。

  「怎麼了露薏絲?有什麼有趣的事件嗎?」肯特立刻跨過辦公桌牆湊上前來,這動作使他鼻樑上的黑框眼睛下滑了一點。

  「我才想問你,」轉過頭,露薏絲瞪著肯特一臉無害的興奮表情,這個看起再普通也不過的報社記者居然還有臉問他有什麼有趣的,「克拉克肯特,『與卡麥隆溫克沃斯以及泰勒溫克沃斯穩定交往中』,請你解釋。」

  奇怪,他今天吃了早餐才出門的,也有打電話給媽媽報平安,沒理由出現這麼荒唐的東西。肯特扶正眼鏡之後瞇起眼仔細一瞧——他的臉書個人首頁,乾淨整潔的塗鴉牆,一張滑落大樓間的夕陽風景照作為個人頭像,然後他同時與兩個男人穩定交往中,而那兩位年輕紳士是他前往採訪划船國家代表隊時所結識的,一對可愛帥氣的雙胞胎兄弟。

  「這……呃,我想是字面上的意思,露薏絲。」肯特沒有發現他的同事臉色越來越難看,他試著回想昨晚從溫克沃斯兄弟來到他的公寓後發生什麼事(他很確定自己沒有動過這項設定,因為他根本搞不懂臉書)。

  黑得發亮的勞斯萊斯停在他居住的舊公寓門口,修長挺拔的身子雙雙進來之後走廊顯得非常狹小——肯特很難得遇見比自己高大的人,他都已經有六呎那麼高了——溫克沃斯兄弟一人揹著一個背包和筆記型電腦,卡麥隆的手上還提了三杯咖啡,泰勒說那是哈佛最著名的。接著他們吃晚餐、聊天、看電視,接著輪流洗澡,一起躺上對他們來說有些過窄的雙人床,然後一陣天旋地轉,他可以清楚分辨這個呻吟聲是來自卡麥隆還是泰勒,也能夠分明地感覺出環住他身體的雙腿是哥哥的還是弟弟的。

  在他累得一根手指也動不了即將閉上雙眼之前,看見的是泰勒趴在床上敲著筆記型電腦的鍵盤,然後卡麥隆將他當成抱枕呼呼大睡。

  「啊,是字面上的意思,露薏絲,沒有錯。」肯特十分高興自己搞懂了為什麼臉書上會出現那串句子,他想是聰明的卡麥隆與泰勒替他做的。他們似乎很了解臉書。

  然後露薏絲抓著頭髮說不出半句話,是的他知道肯特跟雙胞胎國手走得很近,他知道雙胞胎偶爾會打電話到辦公室裡來找人(他們就是不肯記下分機號碼),他也看過肯特下班後搭上黑色勞斯萊斯離去。

  「為什麼臉書可以這樣做?!我來看看……不行,我的不行!」但露薏絲從來不知道臉書的感情關係設定可以從兩個人變成三個人。

  這絕對可以寫成一篇好新聞。


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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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世界
但我對得起我的腦洞

6/15/2015

【Kingsman同人】Dr. Merlin【Harry/Merlin】



之前的婚禮腦洞三部曲中提到的白袍
實體化
哈利歸來成為亞瑟的設定
總之非常腦洞,是肉,哈利有點 阿伯
不能保證好吃




















  梅林曾經有包羅萬象的工作內容。


  他在義大利替高文熨燙過西裝和襯衫;在南法時幫被雨淋濕的貝德維爾擦乾全身;他還在土耳其某間旅店的廚房裡做菜給年輕的莫德雷德以免他任務未完成卻先餓死,以及,他和帕西佛一起去美國出差時協助對方拆掉幾座防火牆,順便幫帕西佛打領帶。最後這點和內勤人員的工作內容比較相符——誰知道帕西佛居然不會打平結,一直以來在他頸子上的都是溫莎結。


  從這個角度來看梅林非常佩服自己,完全沒有枉費金士曼魔法師的稱號,他充滿智慧熟知各種知識,懂得一位紳士該具備的所有技術以及常識,每位騎士都很仰仗他,而直到現在,梅林在金士曼中的地位仍是處在一個較為優越的位置。是的,梅林是有些懷念出那個他還必須出外勤的年代,雖然本質上不是完全的外勤,他需要帶著內勤工作陪騎士出一趟遠門,提供所有金士曼特務即時的需求。但是絕對不包括處理他們的「性需求」。


  絕對。





  「絕對!不要!」


  「行了梅林,就一下、一下子就好……。」


  昂貴的西裝外套被甩在地板上像一塊可有可無的抹布,梅林還生氣地踢了它一腳,更恨不得踩爛它。


  「你是有什麼毛病?哈利,我們不是出來旅行,更不是在開什麼該死的角色扮演派對!你一定要挑現在發作嗎?」梅林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憤怒中帶著無奈再加上一點難以置信,這讓他頭很痛。而哈利一直試圖接近被逼到牆角的他,並且在好幾次捉住他的手腕被甩掉之後仍然努力不懈。


  「相信我,梅林,我會讓你感覺像是出來旅行,或是一個讓我們都很舒服的角色扮演派對。」


  事情發生在一個清爽的早晨。梅林喜歡北歐這種乾燥涼爽的空氣,倫敦的雨季讓他覺得電腦主機都要發霉了。在他準備將辦公室裡其中一台主機拆開來做清潔時,「亞瑟」透過眼鏡通訊指派了一項任務給他,是二十年不見的外勤輔佐任務,而他要合作的對象則是亞瑟本人——曾經是加拉哈德的哈利哈特。不知道是湊巧還是哈利故意的,當時所有的圓桌騎士都有任務在身,也沒有人能夠同時接下這份來自挪威的偵察任務,又或許是哈利根本就手癢想重出江湖,任何原因都好,他沒有反抗國王的權力和理由,他手上沒有任何一位騎士的輔助工作,全交給那些他培養出來的能幹內勤官了。他帶著些許的緊張和哈利一起來到挪威,哈利在城裡的安全屋待著,他則隱身在郊區的小學校裡擔任校醫。


  在歷經那麼多事情之後,梅林清楚感覺到自己已經老了。


  可惜哈利對此表示否定。


  「你在任務行動中,『亞瑟』,冷靜下來好嗎?」梅林再次撥開哈利朝他伸過來的手,卻躲不開因為欲望而變得深沉的目光。他正被哈利困在空教室的牆角,手邊沒有任何能使用來反擊的道具,他的鋼筆就是支用來寫字的普通鋼筆不會爆炸,他戒菸了所以不攜帶打火機,不是騎士的他也沒有屬於自己的圖章戒指。


  況且他是魔法師而這僅僅是偵察任務,根本就不需要考慮去對付任何人,對象還是自己的上司。


  「該死的,看到你這副樣子我冷靜得下來嗎?」梅林考慮要對付的對象現在正將他壓在牆上。哈利慌忙脫下外套連領帶都歪了,他摘下眼鏡就是為了將眼前的男人看得更清楚,「白袍,梅林,你他媽的穿著性感到不行的白袍,人們說這是什麼對了白衣天使,純潔、美麗,令人想玷汙,你為什麼要選校醫這個職業?你存心的嗎?」


  梅林都傻了,這什麼歪理?他是受害者而哈利才是加害者!


  「天啊!你的想像力可以不用這麼豐富,這只是一件普通的白袍!」梅林閃開了哈利強勢貼上來的親吻並且用手掌擋住對方。一切只是剛好這間學校缺了個醫生的職位,出於自己對於基本的兒童護理以及醫學知識有所涉獵,梅林才決定替自己假造一張醫師執照。就算他真的覺得白袍很不錯也享受擔任校醫照顧孩子們的這個過程,並不代表他對這一切有任何的遐想——至少不是現在。


  「穿在你身上就不普通,它讓你性感極了,梅林。」哈利持續說著梅林摸不著邊際的話,他迅速且有效率地趁著梅林被氣到分心時捉住梅林的雙手往上扣在頭頂的牆上,在梅林還來不及掙扎時用領帶捆住了它們,湊上前去強勢地吻住梅林張開的嘴唇不讓他有機會罵髒話。


  梅林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和時間,連抬起來想踹翻哈利的腿都因為卡進雙腳之間頂住胯下的膝蓋而癱軟下來,他忍不住蹙起眉頭閉上了眼睛。但拒絕跟著哈利的腳步走的他試著想些別的事情,他思考自己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制伏?三十年前基本的體能訓練和戰鬥技巧他也學習過,成為梅林之後也因為當時的科技程度而出過許多外勤,或許是比哈利少打了一些架但也不至於差這麼多,他真的老了。


  下半身傳來的頂弄讓他悶悶地呻吟一聲中斷了思緒,是哈利故意的。


  「還有心情想其他事情?」哈利放過了那雙嘴唇,低啞的聲音在梅林耳邊徘徊著,拉出梅林的襯衫下襬後將手探進去,在觸摸到時感覺對方溫暖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地方可躲。於是他更大膽地往上撫摸,膝蓋也開始毫不客氣地玩弄梅林發硬的股間,讓梅林的呼吸變得厚重並急促起來,微微睜開的雙眼也蒙上一層水氣,在鏡片之後看起來格外煽情,被梅林這樣一瞪令哈利這才意識到自己也硬到發疼。


  「唔嗯……。」壓根沒察覺到哈利的變化,梅林咬住下唇忍住喉頭的呻吟只發出悶哼,帶著各種厚繭的手掌在他的襯衫底下撫摸著,儘管已經無數次被這樣對待過,身體仍然對哈利恰到好處的觸摸感到興奮,更別提不停蹭著他的那只膝蓋,實在是太超過了。


  哈利的動作令梅林扭動起身子,些微扯動到繞在手腕上的領帶,他因為下腹傳來的感受而渾身發熱,只能依靠身後的牆面支撐癱軟的身體。一聲清脆的金屬敲擊聲讓他倏地睜開眼睛,是哈利正在解開他的皮帶。


  「住手……哈利……。」梅林氣喘吁吁的,被綑在一起的雙手抵在哈利的肩膀上只能作微弱的抗議,他用佈滿水氣的棕綠色眼睛看著哈利,眉頭可憐地皺在一起,語調濃稠就像融化後的麥芽糖,「拜託……。」


  「……對不起,梅林。」梅林那樣的目光和聲音讓哈利感到挫敗,他倉促地在梅林耳邊低聲道了歉,然後退開來將梅林拖到黑板前讓他轉過身趴在講桌上,欺上那做著無謂掙扎的身體,從後面掀起白袍將手繞到梅林的前方抽出他的皮帶。


  梅林真的嚇壞了。他承認這麼多年來他和哈利嘗試過在各種地方做愛(多半是因為哈利每時每刻都可以起興致),但至少都是在他們的住家裡(好吧有幾次是在他的辦公室),不管是他的臥房還是哈利的客廳,又或者是他心愛的廚房和浴室,最少最少,那都是在他熟悉並且有安全感的地方。


  現在哈利居然大白天的將他壓在教室的講桌上,捆住他的手、解開了領帶,他聽見東西掉落地上發出的聲響,金屬敲擊木頭發出了鈍聲——哈利將梅林的皮帶扔到一邊地上,褪下了他的西裝褲和底褲,現在它們全悲慘地堆積在腳踝處。


  他該感謝哈利至少還讓白袍完整穿在他身上嗎?


  「我要再次跟你道歉,梅林,」哈利的聲音又低又啞,梅林用聽的就能感受到對方強烈的性欲,「這太臨時了我來不及準備,我需要你的幫忙……。」


  哈利一邊親吻著梅林泛紅發燙的耳廓,伸手摀住了他的嘴,食指和中指探入他溫暖的口中攪動他的舌頭。被攪得發痠,意識到哈利想做什麼的梅林狠狠咬住正在肆虐他口腔的修長手指,不然他知道等等被那雙手指欺負的就不只是他的嘴而已了。


  哈利皺起眉頭,很快地他採取了一種總是很有成效的應對方法——他的舌頭舔進了梅林的耳道口,立刻感受到梅林的身體一僵之後癱軟在桌面上,咬住他的牙齒也鬆了開來急促地喘息著,哈利更變本加厲的來回舔舐,聽見梅林從喉頭處擠壓發出來的微弱的呻吟他非常滿意,抽出已經弄得非常濕潤的手指摩擦著梅林的嘴唇。


  「你喜歡這樣,對吧?」


  哈利說的沒錯,耳朵傳來濕滑的觸感還有舌頭意有所指的行動都會令他聯想到哈利進入他身體時的情況,梅林覺得羞恥極了,但情欲卻更加高昂。他的鼻腔有些被堵住,每個呻吟聲都帶著鼻音,眼淚彷彿隨時都會掉下來,只等哈利一個信號。


  「放輕鬆。」哈利留下這句叮嚀,在梅林的眼淚掉下來同時將手指探進他的臀縫磨蹭著將那裡弄得濕漉漉的,梅林難耐地動著腰並再也無法阻止聲音從自己口中漏出——那低泣般的呻吟對哈利來說無疑是種邀請——坦然接受這份(自以為的)邀請,哈利讓手指慢慢進入梅林的身體,他清楚感覺到梅林的身子用力一顫然後整個癱軟下來倒在講桌上。但顯然在耳邊的舔吻讓梅林沒辦法分神來抵抗哈利的手,直到接受了第二根手指頭,梅林都只能軟軟地在哈利身下瑟瑟發抖,輕淺卻急促地喘息著。


  這太瘋狂了。梅林混亂的思緒中出現這個句子,哈利沒有摘掉他的眼鏡,雖然水霧迷濛了他的視線卻仍然能看見這個教室的各種輪廓,郊區的學校沒有太多學生,小朋友的課桌椅不多,教室顯得很寬敞明亮。這提醒了梅林現在是早晨,再過不到一個小時就是上學時間了,「啊……!」


  梅林繃緊了身體,雙手緊緊握住講桌的邊緣,因為哈利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和西裝褲的拉鍊,梅林知道手指抽出帶來的空虛感不會持續太久,他本能地明白哈利哈特的耐性少得可憐,從不會讓自己花太多的時間在等待這個行為上,當然也從來不會令梅林難受太久——在那個瞬間梅林張開嘴卻叫不出聲,哈利一下子全都進去了然後開始動起來,毫不留情地在梅林身體裡進出著,又緊又熱的包覆感令他興奮極了,一手握住梅林的腰,一手探入白袍底下隔著襯衫及內衣撫摸著溫熱的身體。


  「哈利、哈利……。」梅林哭喘著喊哈利的名字,那些關於教室、上學時間以及教室沒有上鎖還有哈利根本沒準備套子之類的事情全跟著哈利的抽插被拋離腦中,雙腿之間弄得濕滑一片,哈利每一下的進入和摩擦都恰到好處,好像要被淹沒,他甚至沒有餘力伸手來自慰,只有哈利帶給他的快感。現在來說,哈利就是梅林的全部。


  梅林這樣支離破碎的抽泣哀吟在哈利的感官裡正是非常有效的催情劑,每當梅林用那種低啞脆弱的聲音懇求他時都能一層層剝除他的理性,就像他把梅林操到什麼也無法思考一樣。哈利一邊在梅林耳邊不停低喃他有多棒,在白袍底下愛撫的手滑到梅林胸前,手指隔著布料捉住敏感的突起惡意地拉扯玩弄著,讓梅林忍不住高聲驚喘出來,哈利每次都覺得梅林那樣的聲音是在撒嬌——因為他正開始配合哈利的挺入動起腰來,白袍被掀高所以下襬正在他的光裸大腿上磨蹭著。


  「看你現在的樣子,梅林,你棒極了……。」哈利在梅林的領子底下吮吻出一個個吻痕,他們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白袍已經被濃稠的液體沾濕了。哈利喜歡在興頭上時說些過分的話,有時會故意形容梅林當下的模樣,或是提醒他現在他們所在的場所,「你穿著白袍在這裡替孩子們上課?老天,光想像那個畫面我就停不下來,他們的梅林老師被壓在這裡,被上到說不出任何一種感冒時的症狀……。」


  梅林感到很委屈,他無法控制自己因哈利的話語而興奮顫抖著的身體,讓哈利怎麼樣搖動、逗弄都覺得很舒服,難以抗拒欲望想要叫哈利更深一點,再動快一點,但可憐的他連哈利的名字都說不完整了,只能連續不斷吐出哀喘和呻吟。沒多久之後哈利低吼著在梅林體內射出,還捨不得馬上就退出來,埋在充滿黏膩液體且燙熱的後穴裡享受著梅林高潮過後的餘韻。這不是梅林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待遇,沒有任何激情或溫柔的撫摸套弄就這樣被頂弄到高潮,這讓他疲憊不堪,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更遑論從桌上爬起來。


  捉住已經軟綿綿腰慢慢退出來,哈利能感受到梅林還輕輕顫了一下,一點小小的呻吟也從嘴裡溢出來。而梅林現在的模樣差點又令他衝動起來,他立刻拉下掛在梅林腰上的白袍下襬遮住被精液弄得一蹋糊塗的臀部和大腿內側,穿好自己的褲子,小心地將梅林拉起來靠在自己身上,解開被綑綁地雙手,替他繫上針織領帶再穿上褲子,為了以防萬一哈利還把白袍所有的鈕扣都扣起來。


  他沒有忘記撿起西裝外套。問梅林還能站著嗎,在梅林虛弱的點點頭之後支撐著他走去學校的停車場,他們走校舍後面一條不太起眼的小道,因為哈利在確實清醒之後看向窗外,發現已經有學生三三兩兩從校門口朝校舍走來。要是他和梅林這副樣子被撞見(哈利本身是不覺得怎麼樣畢竟他們都是生理情況正常的成年人,而且小朋友們該實地學習一下健康教育)梅林會拿走他所有的信用卡和護照,立刻訂一張回英國的機票把他一個人留在挪威。


  他們成功隱密的回到市區裡的安全屋,梅林在洗過澡將身體弄乾淨清爽向學校請假之後沒有拿走了哈利的信用卡和護照,但是從那個早上開始他就不再跟哈利說話,他們之間只有在工作上用最低限度的詞彙數量溝通。這下換哈利感到委屈了,他說他或許準備不周,沒有用潤滑劑就算了還沒戴套子,這點他要向梅林道歉,「但我沒有虧待你吧?梅林,你很舒服,我知道,從你哭著喊我名字的語調跟不停蹭著我的——」


  梅林在飛機上用麵包塞了哈利滿嘴,並試圖噎死他。


  不只是以前,他的工作內容現在還是包羅萬象。


  他在生意蒸蒸日上的金士曼裁縫店裡清點今季進貨的布料;回到總部後要修改年輕騎士們按時繳上卻寫滿錯別字的任務報告;在下午到小房間內確認小狗崽們的身體素質,是不適合成為他的特務紳士狗;吃過晚餐後在軍備庫內和他的內勤同事們修理整房的耗損裝備。


  「梅林,跟我回家去。」


  然後陪他的任性上司下班打卡回家去,接著,互相解決他們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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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寫了什麼orz



5/31/2015

【Kingsman同人】Walk down the aisle【Harry/Merlin】



結婚三部曲(?)最後一篇(躺下
一直寫好久都寫不完,然後在梅林出櫃(他沒說)的這週寫好了!
馬修這麼一說哈利梅林真是必須在一起啊他們肯定在一起! #崩潰


哈利歸來成為亞瑟的背景設定
可能有些微的Eggsy/Roxy
還cross over了Jim進來,設定是梅林的叔叔
標題取自Beautiful in White這首歌的其中一句歌詞













  梅林注意到蘿西很緊張,待在空調舒適的房間裡沒有阻止他手掌中黏膩的汗水,他不停用手帕擦抹著雙手,並且小心注意別讓手抹到臉上任何一個部分,梅林知道蘿西不想弄花了今天完美的妝容。這次的妝是自從這討人喜歡的女孩進入金士曼之後梅林看過最美的。


  「蘿西,親愛的,你得放鬆一點。」梅林站在房間角落的全身鏡面前整理襯衫的領子,頸子上掛著一條亮麗的深紅色領帶——那是金士曼裁縫店裡的最後一條,梅林在前天下午離開看見它時就深深被反射著檯燈黃光的緞面布料給吸引——這條領帶華美卻又低調。


  「你看起來美極了,洋裝很適合你。」扣好鈕扣,梅林繞起領帶結的同時從鏡子裡看著身後梳妝台前端正坐著的金髮女孩,穿著和口紅顏色很相襯的嫩橘色小禮服。


  「謝謝你,梅林,我相信你看起來會比我更美。」梅林沉穩溫和的嗓音讓蘿西感到稍微舒緩,他牽起微笑試著讓自己看上去別那麼疲憊。事實上蘿西從昨夜吃完晚飯後就開始有些胃痛,婚禮的主角哈利和梅林則完全面不改色,就像是他們來到蘿西和帕西佛的老家只是度個春假一樣輕鬆樂活。


  伊格西笑說蘿西搞得像要跟他結婚似的,在他說完小題大作這幾個字時很顯然被帕西佛給瞪了一眼。


  然後在晚餐之後梅林就沒有再跟哈利會面。帕西佛分別安排了兩間相隔最遠的房間給即將步入禮堂的兩人——按照習俗,即將新婚的夫妻在婚禮當天之前是不能夠見面的,這讓不喜歡墨守成規的哈利非常排斥,那晚他總是跟伊格西碎叨叨著應該讓他跟梅林先預習未來才對,最後被那孩子淡定地吐槽說哈利已經花大上半輩子在演練了,根本不差這八個小時。


  所以,梅林對於會看見怎樣的哈利哈特也感到十分期待,儘管他早已見過這位金士曼特務無數套的各式西裝,他敢說哈利衣櫃裡的有些什麼顏色的襯衫和西裝領子款式他都能準確數出來。老天,哈利有兩個衣櫃!還不包括在店裡還有總部裡的備用衣櫃。梅林敢打包票,哈利所有的禮服和領帶他都看過。


  隨興地調整著領帶結的位置,梅林翻找著記憶中的每一件禮服,試著推敲哈利會選擇哪一套並且搭配哪一條領帶。平時已經很整齊的頭髮今天一定會抹上比往日更多的髮油,確保一根髮絲都不會離開軌道。除了禮服,梅林腦中也冒出了哈利在鏡子前專心在梳著頭髮這件事的模樣,帶著令他發笑的嚴肅表情,想到這裡梅林的心中就升起一股溫暖。


  「我不知道你還有這副眼鏡。」蘿西將灰色西裝外套遞給梅林,抬起頭端詳了一下對方直挺鼻樑上的茶色粗框眼鏡,並不是以往的黑色半框,這讓蘿西感到很新奇。他以為梅林只有同樣一副眼鏡。


  「這個場合如果戴上工作的眼鏡哈利會生氣吧。」輕笑著接過外套,梅林俐落地穿上睽違已久的西裝,上次有機會穿上騎士的戰袍已經是十幾年前了,那時梅林還會視狀況隨著特務們出外勤任務做騎士們的靠山,在安全屋裡打打鍵盤拆掉幾座防火牆,有時再拿起衝鋒槍拉開保險掩護他的搭檔回來。


  挪威呢?你和哈利去挪威的時候沒有穿上西裝嗎?蘿西知道梅林不喜歡最近的那次任務被提起(他會想起那件沾上不合宜的液體的白袍)但好奇心仍是勝過了可能會被派去南極出任務的風險。反正他挺喜歡企鵝的。


  「我們待的地方是郊區森林,那裡不需要穿著死板西裝又臭著一臉的嚴肅校醫。」為了更加有效地做哈利的障眼法,梅林當時選擇單純的襯衫和針織領帶以及隨時掛在臉上的微笑,讓他看上去是個溫和有禮又疼愛孩子的好醫生。


  搭配那件純白色的醫師袍,用哈利的語言來說就是「令人想要糟蹋的純潔」。蘿西不禁也開始認同伊格西的觀念,他想應該要替梅林安排一張職場性騷擾防治的海報貼在辦公室裡。


  然後蘿西望向鏡子裡,跟著梅林一起微笑了。


  「很美,梅林,人們都說在婚禮那天,是新郎和新娘一生中最美的一天。」


  「是嗎?我只有今天才美?」伸出手,梅林雙手接來蘿西替他準備的捧花,深紅色玫瑰搭配金色的緞帶。


  「才不,你每天都好看極了。」他張開雙手擁抱了梅林,蘿西很滿意伊格西給梅林挑的這塊布,更很喜歡梅林穿上它的美麗模樣。


  梅林在蘿西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房門被以輕快的節奏敲了敲,帕西佛的聲音隔著門板有些悶悶的,他說時間到了。





  走下樓梯到了大廳,整棟大宅裡除了他們三人之外只剩下管家和幾位侍從。梅林突然想起自己在愛丁堡的老家,他的家族也有一棟宅子在市區郊外,曾經屬於他去世的父親但現在登記在他姊姊的名下。因為梅林從來不考慮要繼承家裡的一切,進入金士曼之後他就捨去了那個名字,他只叫做梅林。這些決定獲得他叔叔的強烈反對,他不希望姪子也進入情報單位工作。


  『普利多家不能再有諜報員,任何普利多都不能跟這些髒東西扯上關係!』


  三十幾年前梅林聽完這句話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愛丁堡來到倫敦,進入金士曼成為下一任梅林預備生,然後結識了他叔叔最討厭的哈利哈特。


  「要是他在這裡的話,肯定會用手杖抽我一頓吧。」


  「……吉姆叔叔嗎?」帕西佛回頭看向梅林,他正試著讓蘿西穿上小禮服外套好遮住露出來的肩膀。見到梅林帶點苦澀的微笑,帕西佛只是盯著他沒幾秒然後轉回去繼續替蘿西扣上外套所有的扣子,表情仍是那麼平靜,「他不只會打你一頓,還會衝到教堂去扭斷亞瑟的頸子。」


  帕西佛說的沒錯。他的吉姆叔叔在的第一次見到哈利時就狠狠地用梅林送給他的手杖往哈利的大腿掃下去,謝天謝地哈利不愧是當期最優秀的騎士合格生,閃過幾次攻擊之後也很有禮節的沒有反擊,只是年輕的梅林沒看過年輕的加拉哈德那樣驚嚇的樣子。而聽見梅林說他正在和哈利交往時更彷彿是世界末日,氣炸了的吉姆要梅林立刻就辭掉工作回愛丁堡去,他不允許梅林跟哈利哈特成為那種關係,更不希望疼愛的姪子愛上一個情報員。


  他們乘著車往教堂過去,梅林看著窗外讓這些回憶不受控制地衝上腦袋。二十年前哈利向他求婚並且兩人在紙上簽字時,他並沒有告知叔叔這件事情,後來的幾次見面,三人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再那麼緊張爆炸了。梅林看得出來他的叔叔還是很討厭哈利,仍然會用手杖朝哈利的腿抽下去,但不再對梅林說要他們分開這種話。所以,梅林用限時專送給遠在愛丁堡的老家寄了張婚禮邀請函。


  遠遠地,梅林就看見了站在白色教堂門口的身影,比記憶中的還要嶙峋蒼老,他一下子就紅了眼眶。


  「吉姆叔叔……。」


  「傻孩子,現在還不到哭的時候吧。」


  下車後的梅林攙扶著消瘦的老人,克制不住顫抖的手,他根本沒想過叔叔會遠道而來參加他和哈利的婚禮。


  「那可是您最討厭的哈利啊,叔叔。」牽起嘴角,梅林忍住眼淚輕聲說著,他的叔叔年紀已經很大了看起來卻很硬朗,聲音如同以往沉穩有力,和梅林一樣的棕綠色眼睛散發著光。


  「所以我來警告他。」老人持手杖的那手往教堂內指了指,話語嚴厲卻藏不住其中的溫柔和愛。梅林看著叔叔將手杖交給一旁的帕西佛,滿是皺紋的手覆蓋上他的,「要是那個混小子讓你哭,我會扭斷他的頸子。」


  「是的,叔叔,哈利會好好保護他的頸子。」


  梅林擦了擦眼眶,看著待他如親生兒子的叔叔,不捨與心疼充滿整個胸腔,眼睛和鼻腔都熱熱的。他想著自己一生真是做盡了讓叔叔生氣難過的事情——在十歲生日當天許願要成為諜報專家;纏著叔叔要聽以前他在圓場工作時的故事;偷偷學習情報暗號以及情資之類的相關事務;申請牛津大學並且整整四年沒有回愛丁堡;進入情報單位工作,跟哈利哈特交往、接吻,帶哈利哈特回家過聖誕節……然後在今天,他要與哈利哈特成婚了。


  「你的姊姊要我代他跟你道歉,因為工作的關係他沒辦法過來。」


  「不要緊的,我之後會和他通電話。」


  「他要跟你說,祝你幸福。祝你幸福,親愛的孩子。」


  梅林止不住往下掉的淚水,緊緊抱住叔叔在寬闊的肩膀上哭了起來,一邊的蘿西也濕了眼眶,攬住帕西佛的手臂,看著吉姆溫柔地順著梅林的背脊,笑說才剛開始哈利哈特的頸子就要保不住了,「我在裡頭等你。」


  帕西佛將手杖遞還給吉姆,並且很紳士地拿出手帕給梅林擦去眼淚,扶著老人家的身子先行一步進了教堂。收回往教堂裡看去的目光,梅林重新戴上眼鏡對蘿西說他就是很欣賞帕西佛這點,體貼溫柔全藏在沉默寡言和面無表情之下。


  「我也很喜歡他這個地方,和哈利完全相反呢。」蘿西脫下那件讓他有些呼吸不順的小外套,綻開甜美的笑容朝梅林伸出手,「我們走吧,亞瑟是出了名的沒耐性,我也替他的頸子感到擔心了。」


  踏進神聖純潔的白色教堂,梅林牽著蘿西著手踏在紅毯上往十字架走去,手中拿著深紅色玫瑰花束。他的內勤同事們哭哭啼啼的很可愛,金士曼騎士們各個穿上他們最漂亮的訂製西裝,帶著笑容的他們體面極了,讓梅林非常有面子也很滿意,除了伊格西——他已經抽出面紙擦著眼淚和鼻水,整個臉上一團亂的模樣令梅林聯想到那隻小巴戈狗。而哈利,果然穿著他最美而且最貴的訂製禮服,頭髮整齊到不行,戴著金色和紅色斜紋的領帶。


  梅林從不否認,哈利哈特在他心目中是全世界最好看的男人。


  「在笑什麼?這麼開心。」哈利接過了他的手,帶著微笑低聲問。


  「我今天結婚,為什麼不笑?」握住哈利厚實的手掌,梅林目送蘿西回到椅子上跟著伊格西哭了起來。


  「可你叔叔看起來倒像是要殺了我。」


  「扭斷你的頸子?」


  「沒錯,你知道他說到做到。」


  他們站在十字架前,聽完牧師唸了好長一串的誓約之詞,這之間梅林還得用眼神和手指安撫著哈利讓他別急著發作。昨夜晚餐時哈利一聽說他必須要早一步到教堂去等待梅林,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問說他一定要等嗎?都等三十年了他難道不能跟梅林一起進教堂並且跳過那些繁瑣的儀式嗎?除了不能跟梅林同房,哈利又多了一個不滿的事實可以嘮叨。這可苦了伊格西。


  「現在,哈特先生,你是否願意——」


  「噢老天我願意,我當然願意!」沒等牧師說完,再也忍不下去的哈利一把抓過梅林緊緊攬住他的腰,一手捧著他的臉,「說你願意,梅林,快點!」


  整個教堂都鼓譟起來,蘿西看不下去的摀住了眼睛,伊格西扔下包著鼻水和感動的面紙團低聲喊了他媽的這人是在搞什麼,一群西裝筆挺的帥傢伙們歡呼起來,高文還吹了個口哨,帕西佛正在安撫梅林的叔叔讓他別把手杖扔向哈利……看著面前急切又懇求的眼神,梅林無奈又甜蜜的大笑出聲,靠上哈利的額頭說了我願意,然後迎上對方的嘴唇。


  教堂內響起如雷的掌聲和祝賀聲。伊格西在教堂外面接到了梅林拋出來的玫瑰捧花,笑著將花束送給了身邊的蘿西,這讓帕西佛的臉色難看到不行。





  接著他們準備返回宅邸舉辦午餐宴會,在路上就聽見了遠遠的地方傳來爆炸聲,看見一道烏黑濃厚的爆炸煙串上天際,哈利馬上命令司機將車上的廣播接進金士曼的通訊系統內,從值班的內勤人員口中得知是國會大廈出事了,西敏宮被一群不知輕重的恐怖分子群起入侵並且炸了鐘塔。


  「這下可好,議員全都要重選了,浪費我的稅金。」哈利嘆了口氣這麼說。


  「這不好,亞瑟,真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幹這種蠢事,偏偏還挑在今天。」梅林同樣嘆著氣,從懷中的內口袋抽出黑色半框眼鏡換上,進入金士曼騎士的通訊頻道內告知所有特務目前的狀況。


  「是啊,挑在我們休假的今天。」


  「貝德維爾和崔斯坦,還有莫德雷德,你們能夠空出時間去一趟嗎?我需要你們進入大廈內保護議員們,還有高文和加拉哈德,請你們在廣場上待命。」


  「我說,在我們休假的今天。」


  「蘭斯洛特跟帕西佛,請到白金漢宮去保護陛下的安全,國會的爆炸可能只是聲東擊西。」


  「梅林,你有聽見我說的嗎?」


  「等我回到室內會再和你們聯絡,現在開始行動。」


  哈利大嘆一聲真是夠了,捉住梅林的手說今天是他們的休假日,而且還是他們婚禮的日子,國會炸彈客什麼的讓軍情五處去處理就好,就算真的要出動他的騎士們,至少梅林自己該好好參與「自己的婚禮」這項活動,「很明顯的我們的結婚典禮還沒真正結束,你還有宴會,梅林,你也沒有總部的超級電腦,甚至沒有那該死的小板子。」


  「這點你可以放心,『亞瑟』,記得我帶了筆記型電腦嗎?」


  「得了吧!就當那爆炸是慶祝的煙火——」


  哈利還沒說完就被梅林用雙唇堵住了嘴,放開後用低沉的嗓音說他不想讓事情拖下去而打擾到他和哈利的蜜月旅行,他還想去一趟塞席爾體會看看皇室等級的新婚旅行是怎樣的舒適。


  「今天黃昏之前會暫時告一個段落,好嗎?我保證,你今晚可以在房間裡看到我躺在你床上,哈利。」


  面對這樣的梅林哈利只好投降,語氣中充滿無奈說他的梅林居然學會了這種招數。他按住梅林的後腦還給了對方一個吻。看向遠方還在不斷竄升的濃煙再回頭看著梅林。


  「全聽你的,親愛的魔法師。」


  「是的,結婚快樂,我的王。」












Happy wedding ending again! (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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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怨無悔了(毆

5/22/2015

【Unlight同人】丸子柯布極短篇x2【古魯/柯布】



前幾年因為事件而發洩寫的小小小短篇兩個
充滿不明的感性文字並且邏輯不太好
重申,是丸子柯布(柯布丸子也可)















鐵夢的要塞


  「對你來說我算什麼?一種消遣而已嗎?」


  刺耳的話語猶言在耳,他的眼前是一座鐵塊與鏽蝕編織而成的要塞,高聳巍峨,屹立不搖,彷彿從很久很久、很遙遠的以前開始就存在於那裡。是夜晚,月光沒有灑下來,小人偶說是被鋼鐵城牆給阻擋著……那道牆很厚很實,他目測不出距離、目測不出厚度。


  被水氣氤氳干擾的雙眼,連腳邊的血漬肉塊都看不清楚——他不敢確定是因為眼淚,還是被方才小魚怪給瘋狂啃食所以無法辨識那些東西。


  「因為你,比起現世我更喜歡這裡……你曾經是這麼對我說的。」就像一場夢,儘管如何堅不可摧夢境還是夢境,只有『曾經』兩個字無比真實。


  大開殺戒鮮血四濺並沒有使空氣暖和起來,連月光都沒有的要塞,冷冽溫度從鐵牆之間的縫隙滲透出來,再從袖口以及領口的鑽進體內,從指甲縫鑽進血管內,跟著已經逐漸冰冷的靜脈血液回到心臟——那裡無法製造溫暖,只有不斷接收那些幾乎要讓他哭出來的寒冷。


  他想哭,想狠狠地哭、用力地哭,掏心撕肺地哭泣、流淚流到反胃,流淚流到拿起那把長劍刺進對方的胸口,往左邊開一到口子,讓自己的眼淚混進對方的血液裡,讓淚水與血液融為一體,讓對方體會心痛的感覺——痛到要死的感覺。


  「我們終究是不同世界的兩個人。」


  那為什麼,又要讓我們在「這個世界」相遇?在你走之前只要回答我這個問題就好了,柯布。


  「你錯了柯布,被當作消遣的只有我一個人而已。」月光還是沒有降臨……他懂了他明白了,不是要塞高牆格檔住月光,是月亮本身沒有在移動。月亮不會移動了。誰又知道,那粒巨大的銀燈原本就有自己的軌跡嗎?躲藏在要塞身後的月球是不移動?無法移動?


  「是不想移動,」小人偶說完這句之後就闔上了眼皮,話語未罄。


  他們之間的對峙也沒有結束,天空邊緣泛著一點紅光,大地是黑色,鋼鐵要塞邊緣被鑲上了銅色的光,他的臉頰上滑落的淚珠,帶著微弱的光。


  「我愛你,很愛很愛你,古魯瓦爾多。」那是用鋼鐵砌成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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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港


  「柯布老大,想跳下去嗎?」


  站在碼頭邊緣的他往回一看,自稱是他的戀人的男人已經來到三公尺處,濕黏海風拂起兩人的髮絲,濕黏地貼在臉上額上,搞得他很煩躁很不舒服……青年腥紅色的雙眼也一下子挖空他的耐性,一咬牙,他褪下雙腳上黑得發亮的皮鞋往戀人身上扔去。


  「老子跳不跳關你什麼事!」暴躁得很,港邊漁燈、岸邊酒吧的霓虹燈,以及佈滿整艘郵輪的美麗燈光都令他暴躁無比。


  映在漆黑海面上的波光粼粼也是,美得讓人火冒三丈。


  柯布不懂這一切是為了什麼,他用盡全力活著、生存著、掙扎著,卻什麼也沒辦法得到。循規蹈矩的日子過膩了,乖乖遵守世界的規則並不能填補他身上的空虛,更令人髮指的是那些規矩和盲從反而在全身上下鑿出深不見底的大坑,從裡到外。於是恐懼驅使他走向極端,然而極端只是另一種意味的被奴役。


  他按照反規則走著走著,仍然是什麼也沒有。


  「就像這海一樣,是黑色的。」


  柯布從來沒見過真正的魚,正確來說是沒見過在缸子外的魚。他來到海水邊的時候總是夜晚,堤下的波浪被夜空染起來像是墨汁,像是他上星期刺死一個人類時用的鋼筆裡漏出來的墨水。還在古魯瓦爾多的袖口上留下了黑色污漬,柯布只是笑著脫下對方身上那件襯衫扔進垃圾桶裡,說再買一件黑色的給他的戀人。


  「柯布老大,你還沒還我一件襯衫呢。」拎起被砸在自己身上的皮鞋,古魯瓦爾多走向堤邊的柯布然後將皮鞋雙雙扔進港裡,說他也扔了柯布一雙皮鞋,扯平了。


  港邊很熱,氣溫約是三十度左右,黑夜裡沒有任何一顆星星,停泊的船隻沒有任何一艘駛離。柯布不去看海面揚起的水花,路燈照亮了古魯瓦爾多的臉龐,柯布看著看著就笑了,皺起眉頭笑了。


  「古魯瓦爾多,想跳下去嗎?」


  月亮從雲層裡透出來,豪華郵輪的鳴笛聲不知為何在這個半夜響起,古魯瓦爾多靠近柯布吻上戀人的唇。到最後他們誰也沒跳下去,誰也不想放開對方。







丸子柯布丸子foever!

4/30/2015

【Kingsman同人】Beautiful in white【Harry/Merlin】

繼續婚禮哏的腦洞擴張工程(被揍
我也沒想過居然會寫下去啊嗚太想看這些了就自己來
標題取自同名歌曲,westlife的曲子














  「梅林,這令我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


  「抱歉,你說什麼?哈利。」


  在梅林跟著年輕裁縫師進入二號試衣間之前,哈利的一句話讓他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哈利正站在擺放著許多疊布料的大桌前,手掌滑過最上層的深藍色底灰色條紋西裝用布,然後抬起頭看向梅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店裡。」


  「噢,是啊,他們帶你來量身。」梅林微微偏頭回想起了那段往事,他說三十年前的哈利哈特可難搞了,不用二號或三號試衣間,堅持要在一號試衣間裡才肯量身,還對著在櫃台裡值班的年輕梅林開了個很低級的玩笑,讓梅林對他的評價瞬間跌到谷底。當時的他還以為那個各項測驗成績頂尖的加拉哈德接班人會是個禮貌又有風範的紳士。


  「我讓你失望過嗎?梅林。」哈利笑著,翻出下一層的布料審視著,也給在桌子對面的蘿西仔細瞧瞧,蘿西則說那不適合梅林,就將那塊布料塞回底下。


  「如果是指任務的完成度,你從來都讓我很滿意,只可惜那張嘴太不紳士了,從以前到現在。」梅林留下這句話就轉身進入試衣間,讓哈利只能捕捉到門縫闔上前那短暫展現的優雅腰線。


  在哈利發出惋惜的嘆息聲時,在前場沙發上休息喝汽水的伊格西問了哈利是不是也對梅林開過黃腔,「像是……櫻桃什麼的?」


  「你對黃色笑話的想像力真是貧乏,伊格西,三十年前的我和梅林都還很年輕,並且充滿活力。」


  只有你才「充滿活力」吧……伊格西露出了不可置信又嫌棄的表情。看了一眼店門口上已經翻過面的牌子,替自己再倒滿一杯汽水,伊格西動著雙腳脫下那雙黑得發亮的牛津鞋,舒緩舒緩那在中央倫敦街道上折騰了整天的腳——他陪著蘿西走遍了大街小巷去尋找要送給哈利和梅林的結婚祝賀禮物。


  最後他們挑了兩只懷錶,在錶蓋上有漂亮精緻的手工雕花,鐘錶店的老師傅還問他們需不需要客製化在背面刻上新人的名字,留著白色絡腮鬍笑得溫暖的鐘錶師說這是很值得紀念的禮物。但他們不知道梅林的名字,從進入金士曼以來他們只被准許稱呼教官為梅林,就算是伊格西也沒真正見過藏在哈利抽屜裡的那張證書。伊格西想起了哈利對他說過的那條準則:一位紳士的名字只能見報三次,出生、結婚、死亡。


  那他們很快就會知道梅林的真名了,他們想。到時候再讓梅林和哈利親自回到鐘錶店去刻上名字吧,「哈利哈特」的旁邊終於要被雕上另一個名字了。而伊格西和蘿西都希望他們能把刻有兩人名字的時光好好收在懷中。儘管梅林設計製作的手錶其性能都更加高竿。


  「果然還是要白色的吧,結婚禮服……」哈利喃喃自語,雙手翻著一大疊的布料。蘿西看著意外有興致的哈利然後露出微笑,這位國王和他所熟識的騎士帕西佛不同,在放鬆的場合下很容易就將情緒顯露出來。


  梅林是否也很喜歡這一點呢?畢竟從聽到他們倆要舉辦婚禮這個消息開始,梅林除了在餐廳裡對哈利生氣之外都沒有太多額外的表現。從他們認識梅林開始就是這樣,總是成熟穩重、有條不紊,頂多在開心的時候會笑出聲來,倒是沒見過梅林有太多抒發自己感情或感想的一面。


  「嗯,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哈利終於抽出一塊純白色布料放到最上面,細細撫摸著潔白無暇的布料,他不只唇角上揚,蘿西看得出來連那雙眼睛都帶著笑意。


  伊格西對於這兩個人的往事持續抱著高度的興趣,一位是和他情同父子的前輩,一位是他最敬愛最喜歡的教官,他將雙腿縮上沙發轉過身讓手和頭靠在椅背上看向蘿西和哈利,完全期待著哈利接下來要講的故事,關於他們都還是年輕人時的故事。


  「那天下著雨,上一任的高文帶我搭車過來店裡,不是從地下。」哈利推推眼鏡框,轉頭看向空著的裁縫店櫃檯,只有那盞檯燈亮著,跟三十年前一樣,而三十年前,那空著的地方站著年輕的梅林,黑色半框眼鏡,深棕色毛衣,一絲不苟,低著頭在桌上紙張書寫些什麼。




  『晚上好,梅林,見過新上任的加拉哈德了嗎?我帶他過來量身。』高文收起濕淋淋的黑傘擱在門口的桶子裡,跟在他身後進門的哈利則負責安靜的把門關上。年紀較長的高文長相俊美而且和平有禮貌,哈利不討厭他但也不是很喜歡他,總覺得那種美麗不太近於現實,金髮碧眼五官端正的高文太美了,讓哈利覺得反而很彆扭。


  『晚上好,高文,如果你是指那位進門不打招呼的紳士,那麼是的,我有見過他,我從控制室裡看見他差點讓打火機在自己口袋裡炸開,在上個月的測試裡。』


  這段話讓哈利非常不高興,年輕氣盛的他勉強用從小培養的紳士禮儀壓住自己的腳步。他聽過梅林這號人物,是金士曼特務們所仰賴的內勤總管,管理整個支援系統以及任務內容的魔法師。和選拔系統的圓桌騎士不同,梅林這個位置是採取的是培育制度,由資深的梅林找來合適的接班人並進行育成,確保這個可以說是全金士曼最重要職位的擔當人能夠完全勝任並且萬無一失。


  哈利知道現任梅林早了他兩年就任,已經是個累積了點經驗的好手,也早已耳聞過年輕梅林的博學多聞和對於任務引導的絕佳熟練度,卻對於眼前這個只顧著低頭抄抄寫寫說話帶刺、和自己應該同樣等級沒禮貌的青年很是感冒——照理來說他應該是要對這樣的梅林感到不悅,直到梅林抬起頭來望向他,哈利才發現厚重鏡片背後的眼睛有多美麗。


  『那麼,你的手還好嗎?加拉哈德先生。』澄澈的棕綠色眼珠平靜毫無波瀾,哈利甚至有種被那股冷靜給安撫的感覺。


  『……是、是的,我很好,那不算太燙。』哈利下意識地搓搓雙手,他的右手掌已經生出一層新的皮膚,只有些微的深色痕跡看得出那裡受過燙傷。


  『那很好,畢竟當時螢幕顯示你身上的某處最高溫度達到了攝氏九十度呢。』梅林這一句聽不出是陳述事實還是調侃的話讓哈利很想自咬舌頭。他搞什麼在第一次見面的同事面前就這樣出糗,他還聽見高文的偷笑聲。


  『那之後梅林可是花了整整三天在研究打火機的安全性,現在它的材質已經完全更新囉。』高文領著略微驚訝的哈利走向櫃台,而梅林仍是那一號表情,處變不驚。


  走近一瞧,哈利才發現梅林相當的……不錯。他找不出其他形容詞,他就是覺得梅林很不錯,不僅僅是眼睛、長相還有和他旗鼓相當的身高,那股由內而外透露出的氣質深深吸引著他——理性並且神秘,沒錯就是神秘,哈利想著那甚至可以解讀為「野性」,他從梅林身上感受到一種相同的氣息。梅林絕對不只是在屏幕後面看著他們出生入死的內勤人員。


  而是在控制室裡「指揮」他們出生入死。


  『那畢竟是我的職責,得避免在正式任務中發生狀況。』梅林放下手中的筆,側身伸出手比向櫃台後方的門,上頭鑲著一個阿拉伯數字的二字,『請先進去等候,幾分鐘之後會有人進去替你量身。』


  哈利回過神來咳了一聲清清喉嚨,並表示他不想使用二號試衣間,梅林沒有問他為什麼,只是再轉個方向說那使用三號吧,同樣被哈利禮貌性地拒絕。此時梅林眉間終於皺起來了,哈利對於這個感到很新奇。


  『很抱歉,一號試衣間現在有位紳士正在量身,你必須使用二號或是三號,加拉哈德先生。』


  『當一位紳士要訂做人生中的第一套西裝時,從不使用一號以外的試衣間。就像是當你第一次找女人上床時,也不會想在客廳裡而是在主臥室裡吧,梅林。』


  然後沉默開始漫延,連優雅的高文額際都冒下一滴冷汗,年輕的哈利帶著具有挑釁意味的微笑看著梅林,對方緊緊蹙著眉頭瞪著他,看起來對他的任性以及低級笑話感到很生氣。哈利覺得梅林很不錯,並且想試探他。


  『……對於你想在哪一間試衣間裡破處我絲毫不感興趣,加拉哈德先生。』梅林閉起眼睛,將有些下滑的眼鏡推回適當的高度,哈利在重新張開的棕綠色雙眼中已經看不到怒氣,他判斷梅林在這一分鐘之內冷靜了下來,那真了不起。


  『既然你不介意多花時間,那我也不再多說什麼。你可以在那邊的沙發上坐下,邊喝威士忌邊等待你的一號試衣間空出來。』重新執起鉛筆,梅林低下頭繼續方才的工作,調整了一下檯燈的角度再次開始書寫。


  哈利看著不打算再理會他的梅林,也不想自討沒趣的他轉過身到前場的皮沙發椅那兒坐下雙腿交疊,順手撈來一邊桌上的威士忌和玻璃杯替自己與高文斟了點酒。高文坐下之後鬆了一口氣地對年輕騎士小小抱怨了幾句,叫他不要再這樣招惹梅林了,梅林為人溫和而且冷靜和平,並不代表他不會生氣。而且去惹在任務中掌握自己生命走向的魔法師,這種事連最年長的蘭斯洛特都不敢嘗試,況且他們外勤人員的道具和裝備都是由梅林來整備的。小心哪一天你的打火機真的在口袋裡爆炸,高文飲下一口威士忌對哈利衷心勸告。


  哈利則不以為然,他相信梅林是個公私分明的人。


  『梅林,那待會可以請你替我量身嗎?在一號試衣間裡幫我破處?』




  「天啊,我真不敢相信你真的說出這種話!」伊格西差點把口中的汽水噴在高檔的防彈西裝布料上,他用眼神用力地指責哈利,「那真的很低級!是性騷擾!」


  「那是調情,伊格西,身為一位紳士你最好也多學著點。事實證明我很成功,梅林後來成為我的專屬裁縫師。」哈利看來很滿意手中的純白色布料,在他腦中甚至連要搭配什麼樣花色的領帶、袖扣都設想好了。也出現了梅林穿著他想像中美麗的白色禮服,戴著他喜歡的領帶和親自挑選的袖扣站在教堂門口的畫面,梅林拿著深紅色玫瑰紮成的捧花,牽著蘿西的手朝著他走過來。


  「抱歉打斷你們,但、梅林說他不想要白色禮服,他說那是衝動的年輕小夥子才會想穿那種禮服。」蘿西按下哈利手中的布料,說梅林在來的路上跟他說過灰色應該很適當,盡量普通一點、穩定一點就好。


  「沒問題,蘿西,梅林還很年輕,他會很適合白色。」哈利回想起來了,三十年前梅林替他量身訂製的第一套西裝,就是閃亮到很誇張的純白色西裝,在當年可是話題中的話題,風潮蔚為一時呢。


  蘿西還在猶豫,思考亞瑟王又一次的任性提議是否可行,二號試衣間的門把已經被旋轉,梅林打開門走了出來,跟進去之前沒什麼差別,毫無空隙沒有破綻如同他一貫的作風。


  「梅林,你看這塊布很好吧,拿來做你的禮服會是個最佳的選擇。」哈利將手中的白色布料舉高一些進入梅林的視線,笑著看對方也回給他的微笑。


  「不錯的白色,很美,跟我做給你的第一套西裝是同樣的材料。不過還是灰色吧,哈利,我已經五十二歲了。」


  好吧,灰色也很適合你。哈利這麼說了,他放下白色布料從裁縫師手中接過梅林的尺寸圖表,低聲唸說稍微瘦了點,還好沒有直接用以前的毛胚。伊格西跑了過來,說他剛才就有看到一塊布他覺得很適合梅林,然後拉著梅林和蘿西到另一邊的桌子上東翻西找。


  將圖表交還給裁縫師,哈利只是看著梅林的背影沒有去加入他們,然後想像著伊格西手中的布料會製成怎樣的西裝,穿在梅林身上會是什麼樣子。更正方才腦中的畫面,他會從蘿西手中接過梅林的手,緊緊握著,然後看仔細了身穿灰色禮服的梅林有多美,將那畫面燒烙在腦中。


    那會是全世界最美的畫面,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畫面。





Happy wedding ending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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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人的潛能真的是無限
腦洞的力量太偉大了
Harry/Merlin 4ever!(夠啦#

4/21/2015

【Kingsman同人】When you say nothing at all【Harry/Merlin】



從腦洞噗的婚禮小段子中繼續衍生完成的……大腦洞(?
哈利歸來成為亞瑟的背景設定
有葷橋段而且沒下限,或許有些微的Eggsy/Roxy
標題是取自同名歌曲,新娘百分百(Notting Hill)的主題曲(毆












  伊格西是認真的。他借了教堂(雖然哈利不是很喜歡教堂);請了牧師;找蘿西陪他去挑選對戒;拜託帕西佛和他一起去訂蛋糕(他需要一位真正的紳士的品味),然後他發了邀請函給他的家人以及所有金士曼不管內外勤。


  除了要在那座教堂裡舉行結婚典禮的哈利和梅林,其他人都收到了一封伊格西親筆寫的邀請函。他得保守這個秘密直到哈利和梅林從挪威的任務中回來。


  直到哈利和梅林在春天從奧斯陸郊區的小鎮回到倫敦來,北歐的暖陽似乎沒有帶給久違外勤的梅林一點好心情。伊格西一大早就興奮地來到薩佛街的裁縫店裡,他知道只要是需要離開國境的任務,哈利在返英後必定會先在店裡逗留幾天,而不是在總部內。


  而那幾天,梅林出現在店裡的機率也特別高。不然梅林很少會待在店裡。伊格西曾聽梅林說過一項傳統:內勤人員除了給予外勤任務的各項後援之外,也必須在要位於倫敦中央的裁縫店裡值班。金士曼機構除了該死的外勤特務之外(不知道為什麼梅林對於外勤人員總是特別苛刻),同時存在一組強大的後勤機制,由偉大的魔法師親自管理領導。


  『一位紳士背後,總有一位比他更偉大的紳士,那就是裁縫師。』

  梅林拿著他不離身的綠色記事板,身子站得直挺挺地,對伊格西這麼說。


  當然梅林已經過了需要去店裡值班的階段了。伊格西回過神來,櫃檯的老裁縫告訴他「亞瑟」正在飯廳內,年輕的加拉哈德點點頭三步併作兩步地跑上樓,並且沒有忽略老裁縫先生嘴角曖昧的角度。


  「早安哈利梅林,我有件事情想告訴你們……梅林呢?」推開餐廳的門,伊格西的笑臉瞬間收起並充滿疑惑,餐廳裡只有哈利一個人坐在亞瑟的位置上,面前還有一杯看起來不太好喝的早餐茶。


  「坐在我身邊的位子滿一年了,還是沒學會先敲門。」哈利一臉淡定,原本抬起的手在杯緣接近唇邊時猶豫了一下,仍是將那杯冷掉的早餐茶放下,「早安,梅林在總部裡處理後續事宜。」


  不對吧?在你回國頭幾天,梅林不是都會配合任性的你,將那些工作拿來店裡處理嗎?因為過於驚訝,伊格西沒有經過思考就說出了他的想法,然後在屬於加拉哈德的椅子坐下。


  「別忘了你敬愛的教官也才剛從任務中歸來,讓他安靜地處理自己想處理的事情不是很好嗎?比起身邊有個吵著要聽故事的小男孩,總部的環境對梅林來說是更有效率的。」


  伊格西當然有聽出來哈利在開他玩笑,但此刻的他可沒有心情用比哈利平常說的還要低級的黃色笑話來嘲諷回去,他忍了一個多月的興奮感現在就想爆發出來——他想對哈利還有梅林兩個人說,他替他們籌備了一場婚禮,真正的婚禮,不是只有藏在哈利書桌抽屜裡那張有著兩人簽名的證書。


  伊格西要哈利用眼鏡聯絡梅林並且找他過來,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待會蘿西陪他的帕西佛叔叔採購完之後也會過來店裡會合。哈利聽完之後只是稍微挪動了一下身子換了個舒適一點的角度,冷靜地說梅林從昨天半夜回去總部開始就不接他的來電了。伊格西聽到都傻了。


  梅林不接電話?梅林不接哈利哈特的電話?打從他進入金士曼由訓練生時期開始就沒遇過這種事情。啊,曾經有一次,那時梅林正專心地在觀賞足總盃冠軍賽的轉播,支持的球隊拿了銀牌,梅林冷冷地對著來總部接他回家的哈利說要是沒有那通該死的通訊電波影響到了空氣中的微量金屬分子震動,那球將會從微妙的角度滑進球門內。


  除此之外只要是他的視線範圍內,他總是能看見哈利戴著眼鏡對著空氣情話綿綿,或是看見梅林一邊敲打鍵盤一邊自言自語說著敷衍的話。


  「你們發生了什麼嗎?抱歉,我該問,你對梅林做了什麼?」


  「……沒有,沒什麼,梅林只是想一人獨處好好地工作。」


  見鬼!伊格西還是忍住了沒有出聲吐槽。他可沒有錯過那些微的停頓,還有語氣中帶著的一點僵硬。況且梅林就算邊聽他話癆也能將工作做到最出色完美,才不會差哈利的那一通電話。


 「你對梅林做了什麼,哈利。」和哈利不同,伊格西是個有耐心並且善良和平的孩子,他耐住性子詢問他們的騎士王,天殺的他可是全倫敦最會忍耐和保密的傢伙,但累積了一個月的衝動與興奮還有那股幸福感快要壓得他喘不過氣。


  「我上了穿著白袍的他,在奧斯陸郊區某間小學的教室裡,就這樣。」


  「噢,沒錯,你看見偽裝身分成駐校醫師的梅林身穿白袍的性感模樣,其實是個變態的你就忍不住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裡很紳士地操翻了他,是這樣嗎?」


  「是的,毫無破綻。」


  請問毫無破綻的是哈利的腦袋還是穿白袍的梅林?操他媽的這不是重點!伊格西覺得他這一個月的努力都要化為塵土飛揚落進泰晤士河裡了。他手寫了好幾十張的邀請函……。


  在哈利請敲過門的蘿西進來同時,伊格西還沒從深深的懊惱中回過神。而不知何時學會了無敵正向思考模式的蘿西只是挑挑眉,說他不想被男人無法控制下半身的愚蠢行為給絆住腳步,他現在就要打電話給梅林,直接在通訊裡告訴對方自己和伊格西替他和哈利籌備了一場婚禮。


  「等等,什麼婚禮?」哈利皺起眉頭,伊格西很高興他的老前輩終於從妄想中回過神來。


  「喂?梅林,是我蘿西,歡迎回來。是的我很好,帕西佛也很好。是這樣的伊格西和我有個驚喜要告訴你,我們幫你與哈利籌辦了一場婚禮,在我和帕西佛的老家那邊借了一間教堂,伊格西簽字借的。戒指也挑好了是很簡單的款式不用擔心,蛋糕在典禮當天會送到我老家的別墅裡,是帕西佛選的喔,邀請函伊格西已經全部送出去了沒問題。」


  「慢點,蘿西,親愛的……。」


  「婚禮的時間在下個周末中午十一點,今天晚上要記得來店裡量身做禮服喔,我已經替你預約好了,就這樣沒事了,很抱歉打擾你工作,祝你有個美好的一天,梅林。」


  然後蘿西按下了眼鏡鏡架邊的隱藏按鈕結束了通話,並且告訴哈利就像他對梅林說的那樣,現在他知道了也明白了,「不過我相信哈利你不需要訂做禮服,你的第二個衣櫃應該是專門放禮服的吧?挑一套適合玫瑰花的,雖然老套但很經典——深紅色玫瑰花。」


  「蘿西!你帥呆了!」


  「謝謝你,伊格西,但我還是不會跟你出去約會。」


  伊格西露出了笑容,他看著哈利埋在手掌後無奈的微笑,以及在微笑時會牽動的眼角皺紋,然後想像梅林帶著皺得緊緊的眉間搭著膠囊車朝店裡趕來,他會緊張得連存檔按鈕都忘記按就闔上筆記型電腦。


  再然後,他可以看見梅林在蘿西的陪伴下從教堂門口走進來,穿著合身美麗的深灰色西裝禮服,拿著深紅色玫瑰紮成著捧花走向在十字架前的哈利,而哈利會打著最適合那束捧花的紅色斜條紋領帶,從蘿西手中接過梅林的手,緊緊握住不再放開。


  當然,他現在得先用盡全身的力氣來安撫到了店裡的梅林,讓他不再又惱又羞地朝哈利丟出一堆髒話。





Happy Marriage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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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缺HM!!!!自耕農(痛1
很久沒寫文了但為了腦洞為了愛
最近Colin/Mark丟了很多糖也是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