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1/2015

【Kingsman同人】Walk down the aisle【Harry/Merlin】



結婚三部曲(?)最後一篇(躺下
一直寫好久都寫不完,然後在梅林出櫃(他沒說)的這週寫好了!
馬修這麼一說哈利梅林真是必須在一起啊他們肯定在一起! #崩潰


哈利歸來成為亞瑟的背景設定
可能有些微的Eggsy/Roxy
還cross over了Jim進來,設定是梅林的叔叔
標題取自Beautiful in White這首歌的其中一句歌詞













  梅林注意到蘿西很緊張,待在空調舒適的房間裡沒有阻止他手掌中黏膩的汗水,他不停用手帕擦抹著雙手,並且小心注意別讓手抹到臉上任何一個部分,梅林知道蘿西不想弄花了今天完美的妝容。這次的妝是自從這討人喜歡的女孩進入金士曼之後梅林看過最美的。


  「蘿西,親愛的,你得放鬆一點。」梅林站在房間角落的全身鏡面前整理襯衫的領子,頸子上掛著一條亮麗的深紅色領帶——那是金士曼裁縫店裡的最後一條,梅林在前天下午離開看見它時就深深被反射著檯燈黃光的緞面布料給吸引——這條領帶華美卻又低調。


  「你看起來美極了,洋裝很適合你。」扣好鈕扣,梅林繞起領帶結的同時從鏡子裡看著身後梳妝台前端正坐著的金髮女孩,穿著和口紅顏色很相襯的嫩橘色小禮服。


  「謝謝你,梅林,我相信你看起來會比我更美。」梅林沉穩溫和的嗓音讓蘿西感到稍微舒緩,他牽起微笑試著讓自己看上去別那麼疲憊。事實上蘿西從昨夜吃完晚飯後就開始有些胃痛,婚禮的主角哈利和梅林則完全面不改色,就像是他們來到蘿西和帕西佛的老家只是度個春假一樣輕鬆樂活。


  伊格西笑說蘿西搞得像要跟他結婚似的,在他說完小題大作這幾個字時很顯然被帕西佛給瞪了一眼。


  然後在晚餐之後梅林就沒有再跟哈利會面。帕西佛分別安排了兩間相隔最遠的房間給即將步入禮堂的兩人——按照習俗,即將新婚的夫妻在婚禮當天之前是不能夠見面的,這讓不喜歡墨守成規的哈利非常排斥,那晚他總是跟伊格西碎叨叨著應該讓他跟梅林先預習未來才對,最後被那孩子淡定地吐槽說哈利已經花大上半輩子在演練了,根本不差這八個小時。


  所以,梅林對於會看見怎樣的哈利哈特也感到十分期待,儘管他早已見過這位金士曼特務無數套的各式西裝,他敢說哈利衣櫃裡的有些什麼顏色的襯衫和西裝領子款式他都能準確數出來。老天,哈利有兩個衣櫃!還不包括在店裡還有總部裡的備用衣櫃。梅林敢打包票,哈利所有的禮服和領帶他都看過。


  隨興地調整著領帶結的位置,梅林翻找著記憶中的每一件禮服,試著推敲哈利會選擇哪一套並且搭配哪一條領帶。平時已經很整齊的頭髮今天一定會抹上比往日更多的髮油,確保一根髮絲都不會離開軌道。除了禮服,梅林腦中也冒出了哈利在鏡子前專心在梳著頭髮這件事的模樣,帶著令他發笑的嚴肅表情,想到這裡梅林的心中就升起一股溫暖。


  「我不知道你還有這副眼鏡。」蘿西將灰色西裝外套遞給梅林,抬起頭端詳了一下對方直挺鼻樑上的茶色粗框眼鏡,並不是以往的黑色半框,這讓蘿西感到很新奇。他以為梅林只有同樣一副眼鏡。


  「這個場合如果戴上工作的眼鏡哈利會生氣吧。」輕笑著接過外套,梅林俐落地穿上睽違已久的西裝,上次有機會穿上騎士的戰袍已經是十幾年前了,那時梅林還會視狀況隨著特務們出外勤任務做騎士們的靠山,在安全屋裡打打鍵盤拆掉幾座防火牆,有時再拿起衝鋒槍拉開保險掩護他的搭檔回來。


  挪威呢?你和哈利去挪威的時候沒有穿上西裝嗎?蘿西知道梅林不喜歡最近的那次任務被提起(他會想起那件沾上不合宜的液體的白袍)但好奇心仍是勝過了可能會被派去南極出任務的風險。反正他挺喜歡企鵝的。


  「我們待的地方是郊區森林,那裡不需要穿著死板西裝又臭著一臉的嚴肅校醫。」為了更加有效地做哈利的障眼法,梅林當時選擇單純的襯衫和針織領帶以及隨時掛在臉上的微笑,讓他看上去是個溫和有禮又疼愛孩子的好醫生。


  搭配那件純白色的醫師袍,用哈利的語言來說就是「令人想要糟蹋的純潔」。蘿西不禁也開始認同伊格西的觀念,他想應該要替梅林安排一張職場性騷擾防治的海報貼在辦公室裡。


  然後蘿西望向鏡子裡,跟著梅林一起微笑了。


  「很美,梅林,人們都說在婚禮那天,是新郎和新娘一生中最美的一天。」


  「是嗎?我只有今天才美?」伸出手,梅林雙手接來蘿西替他準備的捧花,深紅色玫瑰搭配金色的緞帶。


  「才不,你每天都好看極了。」他張開雙手擁抱了梅林,蘿西很滿意伊格西給梅林挑的這塊布,更很喜歡梅林穿上它的美麗模樣。


  梅林在蘿西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房門被以輕快的節奏敲了敲,帕西佛的聲音隔著門板有些悶悶的,他說時間到了。





  走下樓梯到了大廳,整棟大宅裡除了他們三人之外只剩下管家和幾位侍從。梅林突然想起自己在愛丁堡的老家,他的家族也有一棟宅子在市區郊外,曾經屬於他去世的父親但現在登記在他姊姊的名下。因為梅林從來不考慮要繼承家裡的一切,進入金士曼之後他就捨去了那個名字,他只叫做梅林。這些決定獲得他叔叔的強烈反對,他不希望姪子也進入情報單位工作。


  『普利多家不能再有諜報員,任何普利多都不能跟這些髒東西扯上關係!』


  三十幾年前梅林聽完這句話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愛丁堡來到倫敦,進入金士曼成為下一任梅林預備生,然後結識了他叔叔最討厭的哈利哈特。


  「要是他在這裡的話,肯定會用手杖抽我一頓吧。」


  「……吉姆叔叔嗎?」帕西佛回頭看向梅林,他正試著讓蘿西穿上小禮服外套好遮住露出來的肩膀。見到梅林帶點苦澀的微笑,帕西佛只是盯著他沒幾秒然後轉回去繼續替蘿西扣上外套所有的扣子,表情仍是那麼平靜,「他不只會打你一頓,還會衝到教堂去扭斷亞瑟的頸子。」


  帕西佛說的沒錯。他的吉姆叔叔在的第一次見到哈利時就狠狠地用梅林送給他的手杖往哈利的大腿掃下去,謝天謝地哈利不愧是當期最優秀的騎士合格生,閃過幾次攻擊之後也很有禮節的沒有反擊,只是年輕的梅林沒看過年輕的加拉哈德那樣驚嚇的樣子。而聽見梅林說他正在和哈利交往時更彷彿是世界末日,氣炸了的吉姆要梅林立刻就辭掉工作回愛丁堡去,他不允許梅林跟哈利哈特成為那種關係,更不希望疼愛的姪子愛上一個情報員。


  他們乘著車往教堂過去,梅林看著窗外讓這些回憶不受控制地衝上腦袋。二十年前哈利向他求婚並且兩人在紙上簽字時,他並沒有告知叔叔這件事情,後來的幾次見面,三人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再那麼緊張爆炸了。梅林看得出來他的叔叔還是很討厭哈利,仍然會用手杖朝哈利的腿抽下去,但不再對梅林說要他們分開這種話。所以,梅林用限時專送給遠在愛丁堡的老家寄了張婚禮邀請函。


  遠遠地,梅林就看見了站在白色教堂門口的身影,比記憶中的還要嶙峋蒼老,他一下子就紅了眼眶。


  「吉姆叔叔……。」


  「傻孩子,現在還不到哭的時候吧。」


  下車後的梅林攙扶著消瘦的老人,克制不住顫抖的手,他根本沒想過叔叔會遠道而來參加他和哈利的婚禮。


  「那可是您最討厭的哈利啊,叔叔。」牽起嘴角,梅林忍住眼淚輕聲說著,他的叔叔年紀已經很大了看起來卻很硬朗,聲音如同以往沉穩有力,和梅林一樣的棕綠色眼睛散發著光。


  「所以我來警告他。」老人持手杖的那手往教堂內指了指,話語嚴厲卻藏不住其中的溫柔和愛。梅林看著叔叔將手杖交給一旁的帕西佛,滿是皺紋的手覆蓋上他的,「要是那個混小子讓你哭,我會扭斷他的頸子。」


  「是的,叔叔,哈利會好好保護他的頸子。」


  梅林擦了擦眼眶,看著待他如親生兒子的叔叔,不捨與心疼充滿整個胸腔,眼睛和鼻腔都熱熱的。他想著自己一生真是做盡了讓叔叔生氣難過的事情——在十歲生日當天許願要成為諜報專家;纏著叔叔要聽以前他在圓場工作時的故事;偷偷學習情報暗號以及情資之類的相關事務;申請牛津大學並且整整四年沒有回愛丁堡;進入情報單位工作,跟哈利哈特交往、接吻,帶哈利哈特回家過聖誕節……然後在今天,他要與哈利哈特成婚了。


  「你的姊姊要我代他跟你道歉,因為工作的關係他沒辦法過來。」


  「不要緊的,我之後會和他通電話。」


  「他要跟你說,祝你幸福。祝你幸福,親愛的孩子。」


  梅林止不住往下掉的淚水,緊緊抱住叔叔在寬闊的肩膀上哭了起來,一邊的蘿西也濕了眼眶,攬住帕西佛的手臂,看著吉姆溫柔地順著梅林的背脊,笑說才剛開始哈利哈特的頸子就要保不住了,「我在裡頭等你。」


  帕西佛將手杖遞還給吉姆,並且很紳士地拿出手帕給梅林擦去眼淚,扶著老人家的身子先行一步進了教堂。收回往教堂裡看去的目光,梅林重新戴上眼鏡對蘿西說他就是很欣賞帕西佛這點,體貼溫柔全藏在沉默寡言和面無表情之下。


  「我也很喜歡他這個地方,和哈利完全相反呢。」蘿西脫下那件讓他有些呼吸不順的小外套,綻開甜美的笑容朝梅林伸出手,「我們走吧,亞瑟是出了名的沒耐性,我也替他的頸子感到擔心了。」


  踏進神聖純潔的白色教堂,梅林牽著蘿西著手踏在紅毯上往十字架走去,手中拿著深紅色玫瑰花束。他的內勤同事們哭哭啼啼的很可愛,金士曼騎士們各個穿上他們最漂亮的訂製西裝,帶著笑容的他們體面極了,讓梅林非常有面子也很滿意,除了伊格西——他已經抽出面紙擦著眼淚和鼻水,整個臉上一團亂的模樣令梅林聯想到那隻小巴戈狗。而哈利,果然穿著他最美而且最貴的訂製禮服,頭髮整齊到不行,戴著金色和紅色斜紋的領帶。


  梅林從不否認,哈利哈特在他心目中是全世界最好看的男人。


  「在笑什麼?這麼開心。」哈利接過了他的手,帶著微笑低聲問。


  「我今天結婚,為什麼不笑?」握住哈利厚實的手掌,梅林目送蘿西回到椅子上跟著伊格西哭了起來。


  「可你叔叔看起來倒像是要殺了我。」


  「扭斷你的頸子?」


  「沒錯,你知道他說到做到。」


  他們站在十字架前,聽完牧師唸了好長一串的誓約之詞,這之間梅林還得用眼神和手指安撫著哈利讓他別急著發作。昨夜晚餐時哈利一聽說他必須要早一步到教堂去等待梅林,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問說他一定要等嗎?都等三十年了他難道不能跟梅林一起進教堂並且跳過那些繁瑣的儀式嗎?除了不能跟梅林同房,哈利又多了一個不滿的事實可以嘮叨。這可苦了伊格西。


  「現在,哈特先生,你是否願意——」


  「噢老天我願意,我當然願意!」沒等牧師說完,再也忍不下去的哈利一把抓過梅林緊緊攬住他的腰,一手捧著他的臉,「說你願意,梅林,快點!」


  整個教堂都鼓譟起來,蘿西看不下去的摀住了眼睛,伊格西扔下包著鼻水和感動的面紙團低聲喊了他媽的這人是在搞什麼,一群西裝筆挺的帥傢伙們歡呼起來,高文還吹了個口哨,帕西佛正在安撫梅林的叔叔讓他別把手杖扔向哈利……看著面前急切又懇求的眼神,梅林無奈又甜蜜的大笑出聲,靠上哈利的額頭說了我願意,然後迎上對方的嘴唇。


  教堂內響起如雷的掌聲和祝賀聲。伊格西在教堂外面接到了梅林拋出來的玫瑰捧花,笑著將花束送給了身邊的蘿西,這讓帕西佛的臉色難看到不行。





  接著他們準備返回宅邸舉辦午餐宴會,在路上就聽見了遠遠的地方傳來爆炸聲,看見一道烏黑濃厚的爆炸煙串上天際,哈利馬上命令司機將車上的廣播接進金士曼的通訊系統內,從值班的內勤人員口中得知是國會大廈出事了,西敏宮被一群不知輕重的恐怖分子群起入侵並且炸了鐘塔。


  「這下可好,議員全都要重選了,浪費我的稅金。」哈利嘆了口氣這麼說。


  「這不好,亞瑟,真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幹這種蠢事,偏偏還挑在今天。」梅林同樣嘆著氣,從懷中的內口袋抽出黑色半框眼鏡換上,進入金士曼騎士的通訊頻道內告知所有特務目前的狀況。


  「是啊,挑在我們休假的今天。」


  「貝德維爾和崔斯坦,還有莫德雷德,你們能夠空出時間去一趟嗎?我需要你們進入大廈內保護議員們,還有高文和加拉哈德,請你們在廣場上待命。」


  「我說,在我們休假的今天。」


  「蘭斯洛特跟帕西佛,請到白金漢宮去保護陛下的安全,國會的爆炸可能只是聲東擊西。」


  「梅林,你有聽見我說的嗎?」


  「等我回到室內會再和你們聯絡,現在開始行動。」


  哈利大嘆一聲真是夠了,捉住梅林的手說今天是他們的休假日,而且還是他們婚禮的日子,國會炸彈客什麼的讓軍情五處去處理就好,就算真的要出動他的騎士們,至少梅林自己該好好參與「自己的婚禮」這項活動,「很明顯的我們的結婚典禮還沒真正結束,你還有宴會,梅林,你也沒有總部的超級電腦,甚至沒有那該死的小板子。」


  「這點你可以放心,『亞瑟』,記得我帶了筆記型電腦嗎?」


  「得了吧!就當那爆炸是慶祝的煙火——」


  哈利還沒說完就被梅林用雙唇堵住了嘴,放開後用低沉的嗓音說他不想讓事情拖下去而打擾到他和哈利的蜜月旅行,他還想去一趟塞席爾體會看看皇室等級的新婚旅行是怎樣的舒適。


  「今天黃昏之前會暫時告一個段落,好嗎?我保證,你今晚可以在房間裡看到我躺在你床上,哈利。」


  面對這樣的梅林哈利只好投降,語氣中充滿無奈說他的梅林居然學會了這種招數。他按住梅林的後腦還給了對方一個吻。看向遠方還在不斷竄升的濃煙再回頭看著梅林。


  「全聽你的,親愛的魔法師。」


  「是的,結婚快樂,我的王。」












Happy wedding ending again! (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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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怨無悔了(毆

5/22/2015

【Unlight同人】丸子柯布極短篇x2【古魯/柯布】



前幾年因為事件而發洩寫的小小小短篇兩個
充滿不明的感性文字並且邏輯不太好
重申,是丸子柯布(柯布丸子也可)















鐵夢的要塞


  「對你來說我算什麼?一種消遣而已嗎?」


  刺耳的話語猶言在耳,他的眼前是一座鐵塊與鏽蝕編織而成的要塞,高聳巍峨,屹立不搖,彷彿從很久很久、很遙遠的以前開始就存在於那裡。是夜晚,月光沒有灑下來,小人偶說是被鋼鐵城牆給阻擋著……那道牆很厚很實,他目測不出距離、目測不出厚度。


  被水氣氤氳干擾的雙眼,連腳邊的血漬肉塊都看不清楚——他不敢確定是因為眼淚,還是被方才小魚怪給瘋狂啃食所以無法辨識那些東西。


  「因為你,比起現世我更喜歡這裡……你曾經是這麼對我說的。」就像一場夢,儘管如何堅不可摧夢境還是夢境,只有『曾經』兩個字無比真實。


  大開殺戒鮮血四濺並沒有使空氣暖和起來,連月光都沒有的要塞,冷冽溫度從鐵牆之間的縫隙滲透出來,再從袖口以及領口的鑽進體內,從指甲縫鑽進血管內,跟著已經逐漸冰冷的靜脈血液回到心臟——那裡無法製造溫暖,只有不斷接收那些幾乎要讓他哭出來的寒冷。


  他想哭,想狠狠地哭、用力地哭,掏心撕肺地哭泣、流淚流到反胃,流淚流到拿起那把長劍刺進對方的胸口,往左邊開一到口子,讓自己的眼淚混進對方的血液裡,讓淚水與血液融為一體,讓對方體會心痛的感覺——痛到要死的感覺。


  「我們終究是不同世界的兩個人。」


  那為什麼,又要讓我們在「這個世界」相遇?在你走之前只要回答我這個問題就好了,柯布。


  「你錯了柯布,被當作消遣的只有我一個人而已。」月光還是沒有降臨……他懂了他明白了,不是要塞高牆格檔住月光,是月亮本身沒有在移動。月亮不會移動了。誰又知道,那粒巨大的銀燈原本就有自己的軌跡嗎?躲藏在要塞身後的月球是不移動?無法移動?


  「是不想移動,」小人偶說完這句之後就闔上了眼皮,話語未罄。


  他們之間的對峙也沒有結束,天空邊緣泛著一點紅光,大地是黑色,鋼鐵要塞邊緣被鑲上了銅色的光,他的臉頰上滑落的淚珠,帶著微弱的光。


  「我愛你,很愛很愛你,古魯瓦爾多。」那是用鋼鐵砌成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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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港


  「柯布老大,想跳下去嗎?」


  站在碼頭邊緣的他往回一看,自稱是他的戀人的男人已經來到三公尺處,濕黏海風拂起兩人的髮絲,濕黏地貼在臉上額上,搞得他很煩躁很不舒服……青年腥紅色的雙眼也一下子挖空他的耐性,一咬牙,他褪下雙腳上黑得發亮的皮鞋往戀人身上扔去。


  「老子跳不跳關你什麼事!」暴躁得很,港邊漁燈、岸邊酒吧的霓虹燈,以及佈滿整艘郵輪的美麗燈光都令他暴躁無比。


  映在漆黑海面上的波光粼粼也是,美得讓人火冒三丈。


  柯布不懂這一切是為了什麼,他用盡全力活著、生存著、掙扎著,卻什麼也沒辦法得到。循規蹈矩的日子過膩了,乖乖遵守世界的規則並不能填補他身上的空虛,更令人髮指的是那些規矩和盲從反而在全身上下鑿出深不見底的大坑,從裡到外。於是恐懼驅使他走向極端,然而極端只是另一種意味的被奴役。


  他按照反規則走著走著,仍然是什麼也沒有。


  「就像這海一樣,是黑色的。」


  柯布從來沒見過真正的魚,正確來說是沒見過在缸子外的魚。他來到海水邊的時候總是夜晚,堤下的波浪被夜空染起來像是墨汁,像是他上星期刺死一個人類時用的鋼筆裡漏出來的墨水。還在古魯瓦爾多的袖口上留下了黑色污漬,柯布只是笑著脫下對方身上那件襯衫扔進垃圾桶裡,說再買一件黑色的給他的戀人。


  「柯布老大,你還沒還我一件襯衫呢。」拎起被砸在自己身上的皮鞋,古魯瓦爾多走向堤邊的柯布然後將皮鞋雙雙扔進港裡,說他也扔了柯布一雙皮鞋,扯平了。


  港邊很熱,氣溫約是三十度左右,黑夜裡沒有任何一顆星星,停泊的船隻沒有任何一艘駛離。柯布不去看海面揚起的水花,路燈照亮了古魯瓦爾多的臉龐,柯布看著看著就笑了,皺起眉頭笑了。


  「古魯瓦爾多,想跳下去嗎?」


  月亮從雲層裡透出來,豪華郵輪的鳴笛聲不知為何在這個半夜響起,古魯瓦爾多靠近柯布吻上戀人的唇。到最後他們誰也沒跳下去,誰也不想放開對方。







丸子柯布丸子fo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