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5/2015

【Kingsman同人】Dr. Merlin【Harry/Merlin】



之前的婚禮腦洞三部曲中提到的白袍
實體化
哈利歸來成為亞瑟的設定
總之非常腦洞,是肉,哈利有點 阿伯
不能保證好吃




















  梅林曾經有包羅萬象的工作內容。


  他在義大利替高文熨燙過西裝和襯衫;在南法時幫被雨淋濕的貝德維爾擦乾全身;他還在土耳其某間旅店的廚房裡做菜給年輕的莫德雷德以免他任務未完成卻先餓死,以及,他和帕西佛一起去美國出差時協助對方拆掉幾座防火牆,順便幫帕西佛打領帶。最後這點和內勤人員的工作內容比較相符——誰知道帕西佛居然不會打平結,一直以來在他頸子上的都是溫莎結。


  從這個角度來看梅林非常佩服自己,完全沒有枉費金士曼魔法師的稱號,他充滿智慧熟知各種知識,懂得一位紳士該具備的所有技術以及常識,每位騎士都很仰仗他,而直到現在,梅林在金士曼中的地位仍是處在一個較為優越的位置。是的,梅林是有些懷念出那個他還必須出外勤的年代,雖然本質上不是完全的外勤,他需要帶著內勤工作陪騎士出一趟遠門,提供所有金士曼特務即時的需求。但是絕對不包括處理他們的「性需求」。


  絕對。





  「絕對!不要!」


  「行了梅林,就一下、一下子就好……。」


  昂貴的西裝外套被甩在地板上像一塊可有可無的抹布,梅林還生氣地踢了它一腳,更恨不得踩爛它。


  「你是有什麼毛病?哈利,我們不是出來旅行,更不是在開什麼該死的角色扮演派對!你一定要挑現在發作嗎?」梅林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憤怒中帶著無奈再加上一點難以置信,這讓他頭很痛。而哈利一直試圖接近被逼到牆角的他,並且在好幾次捉住他的手腕被甩掉之後仍然努力不懈。


  「相信我,梅林,我會讓你感覺像是出來旅行,或是一個讓我們都很舒服的角色扮演派對。」


  事情發生在一個清爽的早晨。梅林喜歡北歐這種乾燥涼爽的空氣,倫敦的雨季讓他覺得電腦主機都要發霉了。在他準備將辦公室裡其中一台主機拆開來做清潔時,「亞瑟」透過眼鏡通訊指派了一項任務給他,是二十年不見的外勤輔佐任務,而他要合作的對象則是亞瑟本人——曾經是加拉哈德的哈利哈特。不知道是湊巧還是哈利故意的,當時所有的圓桌騎士都有任務在身,也沒有人能夠同時接下這份來自挪威的偵察任務,又或許是哈利根本就手癢想重出江湖,任何原因都好,他沒有反抗國王的權力和理由,他手上沒有任何一位騎士的輔助工作,全交給那些他培養出來的能幹內勤官了。他帶著些許的緊張和哈利一起來到挪威,哈利在城裡的安全屋待著,他則隱身在郊區的小學校裡擔任校醫。


  在歷經那麼多事情之後,梅林清楚感覺到自己已經老了。


  可惜哈利對此表示否定。


  「你在任務行動中,『亞瑟』,冷靜下來好嗎?」梅林再次撥開哈利朝他伸過來的手,卻躲不開因為欲望而變得深沉的目光。他正被哈利困在空教室的牆角,手邊沒有任何能使用來反擊的道具,他的鋼筆就是支用來寫字的普通鋼筆不會爆炸,他戒菸了所以不攜帶打火機,不是騎士的他也沒有屬於自己的圖章戒指。


  況且他是魔法師而這僅僅是偵察任務,根本就不需要考慮去對付任何人,對象還是自己的上司。


  「該死的,看到你這副樣子我冷靜得下來嗎?」梅林考慮要對付的對象現在正將他壓在牆上。哈利慌忙脫下外套連領帶都歪了,他摘下眼鏡就是為了將眼前的男人看得更清楚,「白袍,梅林,你他媽的穿著性感到不行的白袍,人們說這是什麼對了白衣天使,純潔、美麗,令人想玷汙,你為什麼要選校醫這個職業?你存心的嗎?」


  梅林都傻了,這什麼歪理?他是受害者而哈利才是加害者!


  「天啊!你的想像力可以不用這麼豐富,這只是一件普通的白袍!」梅林閃開了哈利強勢貼上來的親吻並且用手掌擋住對方。一切只是剛好這間學校缺了個醫生的職位,出於自己對於基本的兒童護理以及醫學知識有所涉獵,梅林才決定替自己假造一張醫師執照。就算他真的覺得白袍很不錯也享受擔任校醫照顧孩子們的這個過程,並不代表他對這一切有任何的遐想——至少不是現在。


  「穿在你身上就不普通,它讓你性感極了,梅林。」哈利持續說著梅林摸不著邊際的話,他迅速且有效率地趁著梅林被氣到分心時捉住梅林的雙手往上扣在頭頂的牆上,在梅林還來不及掙扎時用領帶捆住了它們,湊上前去強勢地吻住梅林張開的嘴唇不讓他有機會罵髒話。


  梅林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和時間,連抬起來想踹翻哈利的腿都因為卡進雙腳之間頂住胯下的膝蓋而癱軟下來,他忍不住蹙起眉頭閉上了眼睛。但拒絕跟著哈利的腳步走的他試著想些別的事情,他思考自己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制伏?三十年前基本的體能訓練和戰鬥技巧他也學習過,成為梅林之後也因為當時的科技程度而出過許多外勤,或許是比哈利少打了一些架但也不至於差這麼多,他真的老了。


  下半身傳來的頂弄讓他悶悶地呻吟一聲中斷了思緒,是哈利故意的。


  「還有心情想其他事情?」哈利放過了那雙嘴唇,低啞的聲音在梅林耳邊徘徊著,拉出梅林的襯衫下襬後將手探進去,在觸摸到時感覺對方溫暖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地方可躲。於是他更大膽地往上撫摸,膝蓋也開始毫不客氣地玩弄梅林發硬的股間,讓梅林的呼吸變得厚重並急促起來,微微睜開的雙眼也蒙上一層水氣,在鏡片之後看起來格外煽情,被梅林這樣一瞪令哈利這才意識到自己也硬到發疼。


  「唔嗯……。」壓根沒察覺到哈利的變化,梅林咬住下唇忍住喉頭的呻吟只發出悶哼,帶著各種厚繭的手掌在他的襯衫底下撫摸著,儘管已經無數次被這樣對待過,身體仍然對哈利恰到好處的觸摸感到興奮,更別提不停蹭著他的那只膝蓋,實在是太超過了。


  哈利的動作令梅林扭動起身子,些微扯動到繞在手腕上的領帶,他因為下腹傳來的感受而渾身發熱,只能依靠身後的牆面支撐癱軟的身體。一聲清脆的金屬敲擊聲讓他倏地睜開眼睛,是哈利正在解開他的皮帶。


  「住手……哈利……。」梅林氣喘吁吁的,被綑在一起的雙手抵在哈利的肩膀上只能作微弱的抗議,他用佈滿水氣的棕綠色眼睛看著哈利,眉頭可憐地皺在一起,語調濃稠就像融化後的麥芽糖,「拜託……。」


  「……對不起,梅林。」梅林那樣的目光和聲音讓哈利感到挫敗,他倉促地在梅林耳邊低聲道了歉,然後退開來將梅林拖到黑板前讓他轉過身趴在講桌上,欺上那做著無謂掙扎的身體,從後面掀起白袍將手繞到梅林的前方抽出他的皮帶。


  梅林真的嚇壞了。他承認這麼多年來他和哈利嘗試過在各種地方做愛(多半是因為哈利每時每刻都可以起興致),但至少都是在他們的住家裡(好吧有幾次是在他的辦公室),不管是他的臥房還是哈利的客廳,又或者是他心愛的廚房和浴室,最少最少,那都是在他熟悉並且有安全感的地方。


  現在哈利居然大白天的將他壓在教室的講桌上,捆住他的手、解開了領帶,他聽見東西掉落地上發出的聲響,金屬敲擊木頭發出了鈍聲——哈利將梅林的皮帶扔到一邊地上,褪下了他的西裝褲和底褲,現在它們全悲慘地堆積在腳踝處。


  他該感謝哈利至少還讓白袍完整穿在他身上嗎?


  「我要再次跟你道歉,梅林,」哈利的聲音又低又啞,梅林用聽的就能感受到對方強烈的性欲,「這太臨時了我來不及準備,我需要你的幫忙……。」


  哈利一邊親吻著梅林泛紅發燙的耳廓,伸手摀住了他的嘴,食指和中指探入他溫暖的口中攪動他的舌頭。被攪得發痠,意識到哈利想做什麼的梅林狠狠咬住正在肆虐他口腔的修長手指,不然他知道等等被那雙手指欺負的就不只是他的嘴而已了。


  哈利皺起眉頭,很快地他採取了一種總是很有成效的應對方法——他的舌頭舔進了梅林的耳道口,立刻感受到梅林的身體一僵之後癱軟在桌面上,咬住他的牙齒也鬆了開來急促地喘息著,哈利更變本加厲的來回舔舐,聽見梅林從喉頭處擠壓發出來的微弱的呻吟他非常滿意,抽出已經弄得非常濕潤的手指摩擦著梅林的嘴唇。


  「你喜歡這樣,對吧?」


  哈利說的沒錯,耳朵傳來濕滑的觸感還有舌頭意有所指的行動都會令他聯想到哈利進入他身體時的情況,梅林覺得羞恥極了,但情欲卻更加高昂。他的鼻腔有些被堵住,每個呻吟聲都帶著鼻音,眼淚彷彿隨時都會掉下來,只等哈利一個信號。


  「放輕鬆。」哈利留下這句叮嚀,在梅林的眼淚掉下來同時將手指探進他的臀縫磨蹭著將那裡弄得濕漉漉的,梅林難耐地動著腰並再也無法阻止聲音從自己口中漏出——那低泣般的呻吟對哈利來說無疑是種邀請——坦然接受這份(自以為的)邀請,哈利讓手指慢慢進入梅林的身體,他清楚感覺到梅林的身子用力一顫然後整個癱軟下來倒在講桌上。但顯然在耳邊的舔吻讓梅林沒辦法分神來抵抗哈利的手,直到接受了第二根手指頭,梅林都只能軟軟地在哈利身下瑟瑟發抖,輕淺卻急促地喘息著。


  這太瘋狂了。梅林混亂的思緒中出現這個句子,哈利沒有摘掉他的眼鏡,雖然水霧迷濛了他的視線卻仍然能看見這個教室的各種輪廓,郊區的學校沒有太多學生,小朋友的課桌椅不多,教室顯得很寬敞明亮。這提醒了梅林現在是早晨,再過不到一個小時就是上學時間了,「啊……!」


  梅林繃緊了身體,雙手緊緊握住講桌的邊緣,因為哈利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和西裝褲的拉鍊,梅林知道手指抽出帶來的空虛感不會持續太久,他本能地明白哈利哈特的耐性少得可憐,從不會讓自己花太多的時間在等待這個行為上,當然也從來不會令梅林難受太久——在那個瞬間梅林張開嘴卻叫不出聲,哈利一下子全都進去了然後開始動起來,毫不留情地在梅林身體裡進出著,又緊又熱的包覆感令他興奮極了,一手握住梅林的腰,一手探入白袍底下隔著襯衫及內衣撫摸著溫熱的身體。


  「哈利、哈利……。」梅林哭喘著喊哈利的名字,那些關於教室、上學時間以及教室沒有上鎖還有哈利根本沒準備套子之類的事情全跟著哈利的抽插被拋離腦中,雙腿之間弄得濕滑一片,哈利每一下的進入和摩擦都恰到好處,好像要被淹沒,他甚至沒有餘力伸手來自慰,只有哈利帶給他的快感。現在來說,哈利就是梅林的全部。


  梅林這樣支離破碎的抽泣哀吟在哈利的感官裡正是非常有效的催情劑,每當梅林用那種低啞脆弱的聲音懇求他時都能一層層剝除他的理性,就像他把梅林操到什麼也無法思考一樣。哈利一邊在梅林耳邊不停低喃他有多棒,在白袍底下愛撫的手滑到梅林胸前,手指隔著布料捉住敏感的突起惡意地拉扯玩弄著,讓梅林忍不住高聲驚喘出來,哈利每次都覺得梅林那樣的聲音是在撒嬌——因為他正開始配合哈利的挺入動起腰來,白袍被掀高所以下襬正在他的光裸大腿上磨蹭著。


  「看你現在的樣子,梅林,你棒極了……。」哈利在梅林的領子底下吮吻出一個個吻痕,他們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白袍已經被濃稠的液體沾濕了。哈利喜歡在興頭上時說些過分的話,有時會故意形容梅林當下的模樣,或是提醒他現在他們所在的場所,「你穿著白袍在這裡替孩子們上課?老天,光想像那個畫面我就停不下來,他們的梅林老師被壓在這裡,被上到說不出任何一種感冒時的症狀……。」


  梅林感到很委屈,他無法控制自己因哈利的話語而興奮顫抖著的身體,讓哈利怎麼樣搖動、逗弄都覺得很舒服,難以抗拒欲望想要叫哈利更深一點,再動快一點,但可憐的他連哈利的名字都說不完整了,只能連續不斷吐出哀喘和呻吟。沒多久之後哈利低吼著在梅林體內射出,還捨不得馬上就退出來,埋在充滿黏膩液體且燙熱的後穴裡享受著梅林高潮過後的餘韻。這不是梅林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待遇,沒有任何激情或溫柔的撫摸套弄就這樣被頂弄到高潮,這讓他疲憊不堪,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更遑論從桌上爬起來。


  捉住已經軟綿綿腰慢慢退出來,哈利能感受到梅林還輕輕顫了一下,一點小小的呻吟也從嘴裡溢出來。而梅林現在的模樣差點又令他衝動起來,他立刻拉下掛在梅林腰上的白袍下襬遮住被精液弄得一蹋糊塗的臀部和大腿內側,穿好自己的褲子,小心地將梅林拉起來靠在自己身上,解開被綑綁地雙手,替他繫上針織領帶再穿上褲子,為了以防萬一哈利還把白袍所有的鈕扣都扣起來。


  他沒有忘記撿起西裝外套。問梅林還能站著嗎,在梅林虛弱的點點頭之後支撐著他走去學校的停車場,他們走校舍後面一條不太起眼的小道,因為哈利在確實清醒之後看向窗外,發現已經有學生三三兩兩從校門口朝校舍走來。要是他和梅林這副樣子被撞見(哈利本身是不覺得怎麼樣畢竟他們都是生理情況正常的成年人,而且小朋友們該實地學習一下健康教育)梅林會拿走他所有的信用卡和護照,立刻訂一張回英國的機票把他一個人留在挪威。


  他們成功隱密的回到市區裡的安全屋,梅林在洗過澡將身體弄乾淨清爽向學校請假之後沒有拿走了哈利的信用卡和護照,但是從那個早上開始他就不再跟哈利說話,他們之間只有在工作上用最低限度的詞彙數量溝通。這下換哈利感到委屈了,他說他或許準備不周,沒有用潤滑劑就算了還沒戴套子,這點他要向梅林道歉,「但我沒有虧待你吧?梅林,你很舒服,我知道,從你哭著喊我名字的語調跟不停蹭著我的——」


  梅林在飛機上用麵包塞了哈利滿嘴,並試圖噎死他。


  不只是以前,他的工作內容現在還是包羅萬象。


  他在生意蒸蒸日上的金士曼裁縫店裡清點今季進貨的布料;回到總部後要修改年輕騎士們按時繳上卻寫滿錯別字的任務報告;在下午到小房間內確認小狗崽們的身體素質,是不適合成為他的特務紳士狗;吃過晚餐後在軍備庫內和他的內勤同事們修理整房的耗損裝備。


  「梅林,跟我回家去。」


  然後陪他的任性上司下班打卡回家去,接著,互相解決他們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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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寫了什麼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