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8/2015

【Henry/Armie拉郎】習性【Brandon/Alcott】

超級水雷
RPS亨米之下的大腦洞時代產物
都鐸公爵亨和魔鏡王子米的穿越宮廷戀愛肥皂劇
與真實人物團體毫無相關


































  艾考特知道查爾斯布蘭登的一些小習慣並且為此沾沾自喜。那些習慣大部分是肢體接觸上的,只屬於他——至少他沒看過查爾斯對別人那麼做。

  他沒見過查爾斯碰別人的腰——除了舞會上和女士們跳舞時,那是一種必要的禮貌——而查爾斯非常喜歡攬住艾考特的腰。但是一開始艾考特覺得很不好意思。他們在房間外的花園散步時查爾斯攬得很緊,那精壯的手臂甚至讓艾考特覺得到了步行困難的程度,他們的身體貼得太近了。

  「這個,查爾斯……。」艾考特輕輕扯了扯查爾斯的袖子,小小的聲音以及困擾的眼神成功地得到查爾斯的注意,他們在花叢間停下腳步。

  「怎麼了?還想吃點心?我讓人趕快再送過來。」說著查爾斯就要抬起空下來的左手召來侍女,立刻被艾考特緊張地按下手,搖搖頭說點心已經吃夠多了,茶也喝了很多。

  艾考特不知道該怎麼向查爾斯提起擺在他腰上的手這件事,說真的他也不是不喜歡,而且害怕查爾斯因此生氣。猶豫不決的艾考特讓查爾斯看著看著感到不耐煩。於是他右手使力一收再張開左手最後雙手扣緊,軟軟甜甜的兔子就這樣落進他懷中被圈著不放。

  「說,不許釣我胃口。」

  查爾斯的聲音很沉很穩,在零距離之間讓艾考特控制不住紅了臉頰,他一向十分依靠的身高優勢在查爾斯面前完全派不上用場,稍微低頭望著查爾斯,他不知怎麼就是沒辦法對抗比自己矮上一些的查爾斯。艾考特喜歡英俊且偶爾霸道的查爾斯。貴為瓦倫西亞王子,艾考特從小至長大都備受呵護,在宮廷內任何人都待他好好的,他甚至有點感覺自己被寵壞了。但查爾斯不一樣,薩福克公爵眼中的艾考特王子只是隻甜甜的兔子(雖然大了點),被他養在宮殿內——是一種名為「擁有」的霸道,其中帶著寵愛。

  查爾斯布蘭登會對他生氣,也會加倍疼愛他。

  「艾考特,我說不許釣我胃口。」

  趕緊回神過來,艾考特眨了眨眼睛說對不起,「我是想,查爾斯……抱太緊了……。」

  然後查爾斯只是說了聲這樣嗎,馬上就放開了雙手往後退一步,轉身離開的時候也沒忘記喊艾考特快跟上他。查爾斯就只是不再抱艾考特了。不僅如此,艾考特發現在閱讀時查爾斯也不再牽著他的手;減少了一起洗澡的次數;睡前和起床時不再親親他;也沒再讓艾考特躺在他懷中睡覺。除了這些之外都跟平時沒什麼兩樣,艾考特覺得沒多大的差別。



  原本他是該那麼想的。

  「查爾斯……那個,最近……。」艾考特又一次扯住查爾斯的袖口,他們正在床上看書,是每日例行的沐浴後睡前閱讀時間。查爾斯今天興致一起說要到床上看,就讓艾考特跟著他捧起一疊的故事書到大床上或坐或躺。查爾斯說他收集的故事書雖然篇幅長但不用花太多心力在上面,適合入睡前消磨時間。

  「最近怎麼了?」查爾斯沒有從書中文字上移開視線,但當讀到下一行開頭時他可以從眼角餘光看見艾考特的藍眼睛焦慮地盯著他瞧。而這正是他想要的。

  「最近,怪怪的……。」

  「有嗎?」

  幾次這樣的攻防之後艾考特終究還是無法忍耐,他抽開查爾斯手中的書本扔到一邊,在查爾斯的雙手還在空中保持張開的姿勢時重重撲進他的懷裡,幾乎是用撞的撞進去,然後緊緊抓著查爾斯胸前的上衣布料不放。查爾斯因為胸前被重擊而發出的咳嗽聲他充耳不聞,只是將臉埋在查爾斯的頸窩。

  「咳、艾考特?」這一撞倒是出乎查爾斯的意料之外,雙手還愣著擺在空中,這讓艾考特很不是滋味,馬上大喊說最近查爾斯都不碰他很奇怪,沒有牽手、不一起洗澡,也不親暱地抱抱他或是親親他。

  艾考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查爾斯聽見這些勾起唇角微笑,還挑起了一邊的眉——他得逞了,完完全全掌握這一切。

  「因為艾考特不喜歡,不是嗎?」

  「我沒有!」艾考特將查爾斯抓得更緊,乾淨清爽的棉被和查爾斯身上的木質香氣構成了他最喜歡的味道,加上對方的體溫更讓他感到懷念,也就覺得更加委屈,他可憐兮兮地繼續說:「只是說、抱得太緊了,又沒有說不喜歡……!也沒有說不給查爾斯抱啊!」

  持續抱怨了一大堆查爾斯近期對他的疏離,說著說著聲音甚至微微顫抖起來,隨之加重的鼻音和小小的抽泣聲在感受到環在腰上的雙手時也沒停止。艾考特忍住啜泣說這樣很難受,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很難過查爾斯不再和他親密,他感到寂寞、孤單,害怕查爾斯是否會因為他的任性而不要他了。

  「在英格蘭,我只有查爾斯……別丟掉我……。」

  情緒一下子氾濫出來,艾考特直到被查爾斯扶起來跨坐在對方身上時都還在抽泣,然後查爾斯捧著被淚水沾濕的臉親吻他,輕輕柔柔地讓吻接連不斷落下,小心且珍惜的動作讓艾考特才慢慢止住哭意,鼻子一抽一抽地被查爾斯親著左頰。淚珠還掛在眼角,只要一個眨眼就會滑下。

  「不會丟掉你,艾考特,我保證。」查爾斯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在艾考特耳邊低聲這麼說,在艾考特腰上的雙手施力收緊,將他與自己緊緊相貼著,「你是我最喜歡的兔子,記得嗎?」

  經過查爾斯一連串的愛語以及溫柔的觸碰,艾考特終於停止哭泣,乖巧地依在查爾斯身上給他安撫著,而查爾斯那句「我只會抱艾考特、只會親艾考特」更是讓他渾身軟綿綿的,胡亂跟著查爾斯的撫摸和親吻哼吟起來,並主動獻上擁抱和連續落在查爾斯臉上的吻。

  「查爾斯說什麼我都好,要做什麼都可以。」艾考特被吻得發暈,迷迷糊糊地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就闔上眼睛倒在對方身上,蹭了幾下之後便是平穩的呼吸聲。

  知道這又是艾考特哭累了之後會發生的狀況——倒頭就睡。查爾斯輕手輕腳地將熟睡的艾考特放回柔軟的棉被床單中,堆在床鋪一隅的許多書本被查爾斯一腳全數掃落在地毯上,接著鑽進被窩裡將艾考特再次擁進懷中。

  查爾斯布蘭登明白勇敢的艾考特王子無意識中對他的依賴,並且為此沾沾自喜。只屬於他。






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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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停不下來
差點走歪演變成床戲肉文

9/13/2015

【Henry/Armie拉郎】春天的湖水綠【Brandon/Alcott】

標題意義不明
超級水雷
RPS亨米之下的大腦洞時代產物
都鐸公爵亨和魔鏡王子米的穿越宮廷戀愛肥皂劇
與真實人物團體毫無相關
很短
































  這是查爾斯布蘭登不知道第幾次因為劇烈的咳嗽而倒臥在床上了。

  艾考特不吃也不睡,成天擰著眉頭趴在床邊看著昏睡的查爾斯。查爾斯消瘦臉上的佈滿疲倦,泛白的絡腮鬍和頭髮讓他更顯得憔悴,年事已高的薩福克公爵受到疾病折磨幾乎沒辦法走下床,只能睜著沉重的眼皮伸出細瘦的手溫柔地撫摸艾考特的臉頰和頭髮。這讓年輕的艾考特感到異常煎熬,心臟像是被鑿出一個一個的洞。

  儘管查爾斯總是微笑著告訴艾考特別哭,他仍是無法克制自己讓淚水濡濕查爾斯的被單。

  他來到英格蘭幾十個年頭了,看著好幾個春夏秋冬逐漸帶走查爾斯的歲月,但自己就像是被魔法籠罩一樣——壞心皇后的詛咒,詛咒他永遠無法獲得真愛——在他的身上沒有任何光陰留下的痕跡,依舊年輕的艾考特王子親眼見證著布蘭登公爵美麗的一生。從他們意識到艾考特不會變老開始,原本愉快幸福的分秒相處都變成了火焰,熱烈但是殘忍無比。

  「別哭,艾考特……哭成這樣就不可愛了……。」查爾斯的聲音很沙啞,安撫艾考特的動作也非常遲鈍無力,這讓艾考特連張開手掌握住對方的手都不敢,深怕不小心就會弄碎心愛的查爾斯。

  他感覺所有的一切都要碎了。

  「還不能睡,查爾斯,天還沒黑……。」擦抹著止不住的眼淚,艾考特也哭啞了聲音,他趴在床邊努力睜著紅腫乾澀的雙眼看著查爾斯。他必須要每時每刻看著對方,他說要好好看緊查爾斯不能讓他走。

  「天還沒黑嗎……?」艾考特不敢聽下去,但他聽見查爾斯虛弱的聲音說眼前是黑的,太陽還沒下山的話不能拉下窗簾,這樣就吹不到黃昏時舒適的晚風了。

  從三年前開始他們就不再一起坐在陽台喝茶吹風,查爾斯因為病痛的關係無法承受微風吹拂,腰和腿也疼得無法從床上起身,艾考特就用金穗繩綁起深紅色的窗簾讓陽台一直是開著的。他告訴查爾斯天從沒黑過,所以不可以睡著。

  「真想看看瓦倫西亞……。」

  「查爾斯……?」艾考特抬起頭看向查爾斯,查爾斯面向他的藍色雙眼失去焦距,掛著他最喜歡的微笑,在艾考特眼中是模糊的。

  「美麗的瓦倫西亞,整年都如同春季,人們快樂地唱歌跳舞……。」查爾斯反覆唸著艾考特告訴過他的事情,用指尖滑過艾考特的臉頰,沾上了一點淚水,「我好想看看你的家鄉,艾考特……對不起,直到最後了還是沒能讓你回去……。」

  艾考特用力搖搖頭說沒關係,他有查爾斯就夠了,他喜歡英格蘭,因為英格蘭有他最喜歡的查爾斯,英格蘭就像查爾斯所說的成為了他的家鄉。然而查爾斯已經闔上了雙眼,呼吸變得很淺很淺,只有口中仍唸著瓦倫西亞。艾考特再也堅持不住失聲痛哭出來,他忍住顫抖揹起查爾斯輕如鳥羽的身體,哭著離開已經隨著主人失去光彩的布蘭登宮殿,沿著查爾斯常帶他去打獵的路徑艱難地走,期間不斷用嘶啞的聲音對查爾斯說話,告訴他許多瓦倫西亞的故事,那些他曾經說過的、和不曾說過的任何事情。

  走進湖水裡,艾考特抱緊查爾斯沒有放手,冰冷的湖水慢慢向上淹沒他們,艾考特不覺得冷,就像查爾斯總會替熟睡的他蓋好被子一樣從來不會讓他著涼。

  「我們回瓦倫西亞,查爾斯。」最後他親吻了查爾斯的嘴唇,笑著和查爾斯一起在濃綠色的湖水裡睡去。





  溫暖的陽光灑進臥室裡,光條延伸到了大床上惹得他有些難受地蹙起眉頭,人們的歌聲和樂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被窩裡的他忍不住往身旁更加舒適的溫度靠上去緊緊黏著,滿足地用臉頰蹭了蹭。

  「天亮了,艾考特。」然後懵懵懂懂之中他聽見查爾斯年輕且穩重厚實的聲音,接著被溫柔有力的臂彎攬個正著。

  清爽的暖風吹進來,艾考特知道是春天來了。







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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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虐個半死<<<
需要很多很多糧食!!!

9/11/2015

【Henry/Armie拉郎】狩獵【Brandon/Alcott】


超級水雷
RPS亨米之下的大腦洞時代產物
都鐸公爵亨和魔鏡王子米的穿越宮廷戀愛肥皂劇
與真實人物團體毫無相關
































  查爾斯布蘭登豢養了隻兔子在他的宮殿裡。

  這不是他第一隻也不是唯一一隻寵物,他的馬廄裡有十幾匹血統精良的寶馬,離馬房不遠處的犬舍內是訓練有素的獵犬小組。對了,公爵還有隻會偵查的斥候獵鷹——不可以讓陛下知道。

  最後是查爾斯的新寵物,一隻很高大也不太乖巧的兔子——完全違背世人對兔子的基本印象——但布蘭登公爵才懶得管他什麼世人的既定法則,他就是喜歡覺得這隻兔子很可愛。

  可以說是有點軟軟甜甜的。

  「所以查爾斯要帶我去湖邊了嗎?我今天想去!」劈頭就是這句話加一個彈跳跑過來,查爾斯結束了累死人的交涉晚宴,一進房裡還沒坐下就被他的兔子逮個正著。

  「你知道現在什麼時候了嗎?半夜,月光從陽台曬進來了你沒瞧見?」查爾斯深深嘆口氣,繞過那比他還要高的兔子到床邊坐下,所有被他帶回來的裝盤食物和酒也一併擱在床上。他向名叫艾考特的兔子招招手,艾考特立刻就跑上床替查爾斯脫下外套。

  艾考特原本十分抗拒做這件事,一開始他說明自己是平民,卻命令查爾斯帶他回去湖邊(當然,他被查爾斯好好教訓了一頓)。接著才承認自己是一位王子——說不上承認,因為這裡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分——然後開始高傲起來。查爾斯對這突如其來的麻煩感到非常不耐而且憤怒,他又不是自願撿到這隻兔子的,那個風和日麗晴朗無比的午後誰都想去林子裡狩個獵吧?這可好,他懷著大好心情準備豐收,結果什麼野鹿山雞都沒打到。

  薩佛克公爵在湖邊遇見了渾身濕透的艾考特王子。

  秉持著自己是上帝的子民他還是發揮善心將濕淋淋的兔子撿回宮殿,這耗費了他不少體力,人高馬大的兔子。撿回來了就得養,養了就必須負責任,他的保母從小這樣教他,查爾斯成為一位善良並且有擔當的男人。只是這隻艾考特兔子實在很難伺候,傻歸傻到底是一個王公貴族,擺起架子來毫不留情。

  在第一百三十五次命令查爾斯帶他回湖邊之後查爾斯終於受不了,他將僕人們趕出房間把門上鎖,拉上陽台的窗簾,和艾考特纏鬥了一番之後用身體素質的優勢憑藉著武力把艾考特綁起來扔在床上。

  「那座湖什麼也沒有,別再胡言亂語了,艾考特!」

  「它有!」艾考特仍是扭動掙扎著,倒在床上憤憤不平地看著查爾斯怒吼:「我跌進了冷得要死的湖裡,好不容以爬起來卻到了這個地方!我完全不認識也沒聽過的地方!」

  「這裡是英格蘭,艾考特,你說的那什麼瓦倫西亞我才是聽都沒聽過,書上也沒有記載。」還在氣頭上的查爾斯對於艾考特的固執感到更加憤怒,他站在床邊厲聲斥責著艾考特,要他別再說謊欺騙他人也欺騙自己,「不要再幻想不存在的地方,看看現實,你在這裡,沒有你的朋友白雪,沒有瓦倫西亞,你也不是一個王子。」

  艾考特怔愣著聽完他這段話,睜得大大的眼睛泛出淚水,弄得天藍色的眼珠子模糊起來。這下查爾斯也傻了,沒想到對方會就這樣哭起來,怒氣一下子拋到九霄雲外去,「艾考特……?」

  「它存在……瓦倫西亞是存在的……」艾考特抽泣著,淚珠一顆顆滑下來落在床單上濕成了一片灰色,「那裡是我的家鄉……。」

  查爾斯才發現自己說了多過分的話,他居然否定艾考特從小成長的地方,他否定了艾考特隻身一人在外時用以支撐自身的力量。就算他從來就不懂艾考特在說些什麼、不懂艾考特究竟對那座湖有什麼堅持,他也不該在詳加瞭解之前就給予破壞。

  然後他想起了從小一起長大的亨利,他的國王陛下,那個換了一任又一任妻子的好兄弟,從來也沒有人能夠真正懂得亨利的執著與偏執。

  查爾斯放開了緊握的拳頭,坐上床鋪解開艾考特身上的繩子,扶起他溫柔地擦拭掉佈滿在俊俏臉蛋上的眼淚,而艾考特仍是哭泣著,傷透心地哭泣著。查爾斯不知道艾考特從哪裡來,他不知道艾考特究竟是什麼身分,也沒有遇過任何一位認識艾考特的人。這位湖邊的王子獨立於這個世間的所有事物,不屬於英格蘭,不屬於海的另一端。他孤身一人,只屬於他的瓦倫西亞。

  「留下來,艾考特。」將流淚的艾考特擁進懷裡,查爾斯布蘭登用沉穩的聲音安慰著艾考特,「別再孤單一個人,這裡可以成為你的家鄉。」

  查爾斯就這樣抱著艾考特直到他哭累了,睡在他懷裡。

  那次之後艾考特便不再提起瓦倫西亞,他住進了查爾斯的房間,讓查爾斯教他讀英格蘭的書,學習英格蘭的規矩(跟瓦倫西亞差不了多少),讓查爾斯帶東西回來房間給他吃,還有好喝的酒。然後他開始替查爾斯脫外套,和查爾斯一起洗澡讓對方給他擦乾頭髮,睡上布蘭登宮殿裡最名貴的雙人床。

  查爾斯開始在午後出門狩獵時會帶上艾考特,帶他到他們倆相遇的湖邊。艾考特沒有跳進去試圖回去哪裡,他知道瓦倫西亞就在心底——他是這樣告訴查爾斯的。

  「……艾考特,你就像隻兔子你知道嗎。」

  「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你很軟,我很喜歡。」

  「查爾斯喜歡兔子?」

  查爾斯說,他喜歡狩獵兔子。









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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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不會停滯的的的的的

9/09/2015

【Henry/Armie拉郎】字面上的意思【Kent/Winklevoss】



超級水雷
RPS亨米之下的大腦洞時代產物
只採取克拉克肯特這個報社記者的身分
只採取電影裡的溫克沃斯雙子與真實人物團體毫無相關

三人行注意











































Winklevoss side



  「這是什麼?」卡麥隆頂著一頭凌亂的金棕色頭髮看著桌上掀開的筆記型螢幕,他皺起眉頭,原因是那泛著冷光的臉書個人首頁——當然不是屬於他的首頁,他發過誓就是全世界的社群網站都被史丹佛大學的學生占滿了,他也不會使用臉書!

  「泰勒,我在問你這是什麼鬼東西。」於是卡麥隆回過身狠狠瞪向還在雙人床上賴著餘溫的雙胞胎弟弟,但也不是因為這首頁是屬於泰勒的。卡麥隆想先搞清楚狀況。

  這個臉書個人首頁的主人是他們兄弟倆之外的第三個人,一名叫做克拉克肯特的報社記者,顯然克拉克不是很認真地在經營這個首頁,甚至可以說是放空城,乾淨無比的塗鴉牆上沒有任何貼文,也沒有封面照片,個人圖像應該是隨手拍的一張城市風貌照。如果他是公司管理人,卡麥隆絕對會刪掉這種占空間的易開罐帳號。

  「臉書啊……嘿、你幹嘛……!」準備再次閉上眼睛的泰勒感覺渾身一冷,溫暖的羽絨被就這樣被卡麥隆一把奪去,尚在惺忪的他還沒讓力氣完整傳送到四肢上,異常不耐煩地揉揉眼睛坐起身,棉被被哥哥緊緊抓牢在手上令他哀怨不已。

  「我知道這是臉書,還知道這是肯特的臉書。」卡麥隆抓起筆記型電腦往泰勒面前放,手指用力戳著螢幕在肯特的個人圖像下方,彷彿要把螢幕弄出一個坑——而那個深不見底的坑叫做嫉妒。

  「問題是這個!什麼叫『與泰勒溫克沃斯穩定交往中』!」

  「字面上的意思,卡麥隆,如果你要為了你的語文程度這種小事跟我大發雷霆的話就請你將被子還給我,放下電腦,去克拉克的廚房替我們準備早餐。」

  泰勒撥開面前的筆記型電腦,一副「就算你看不懂英語也不懂上面所寫的事實我還是不會教你」的表情。伸手去搶深藍色被單的棉被時被卡麥隆一把拽到地上,220磅在小臥室的地板上跌了個狗吃屎發出不小聲響。

  「卡麥隆!」

  「你居然直接喊他的名字!泰勒,你要知道是我先認識他的。」不理會兄弟咆嘯叫罵著他明明是來同時採訪我們兩個,卡麥隆逕自走回書桌前坐下迅速握起滑鼠兼敲打鍵盤。不到三分鐘卡麥隆再次將螢幕秀給泰勒看——與卡麥隆溫克沃斯穩定交往中。

  這讓兄弟倆在肯特的臥室內拳腳相向了一陣子,直到兩倍的肚子咕嚕聲傳開來他們才回想起早餐這件事。

  哈佛紳士不會讓自己餓肚子。

  他們決定將臉書這項該死的設定先擺一邊,相偕走出臥室發現小公寓裡的小餐桌上擺著用塑膠盤蓋住的兩枚盤子,卡麥隆掀開塑膠蓋後發現是吐司和荷包蛋,而泰勒瞥見了咖啡壺下壓著張紙條:

  給卡麥隆及泰勒,

  口味或許沒有很好但我想你們起床時會很餓,請慢用。我今天的工作將會持續到傍晚,如果回家後還能見到你們我會很開心。
                       肯特

  以不違反哈佛紳士該有的形象的速度吞完肯特準備的早點,溫克沃斯們梳妝打理好之後便開始輪流打電話給加州的臉書總部,嚴肅並正式地要求與執行長通話,投訴且討論感情關係這項設定的不合理性和不完全性,而且要求改善。





Kent side



  「這是什麼?」露薏絲不敢相信他的電腦螢幕上出現了什麼。

  「怎麼了露薏絲?有什麼有趣的事件嗎?」肯特立刻跨過辦公桌牆湊上前來,這動作使他鼻樑上的黑框眼睛下滑了一點。

  「我才想問你,」轉過頭,露薏絲瞪著肯特一臉無害的興奮表情,這個看起再普通也不過的報社記者居然還有臉問他有什麼有趣的,「克拉克肯特,『與卡麥隆溫克沃斯以及泰勒溫克沃斯穩定交往中』,請你解釋。」

  奇怪,他今天吃了早餐才出門的,也有打電話給媽媽報平安,沒理由出現這麼荒唐的東西。肯特扶正眼鏡之後瞇起眼仔細一瞧——他的臉書個人首頁,乾淨整潔的塗鴉牆,一張滑落大樓間的夕陽風景照作為個人頭像,然後他同時與兩個男人穩定交往中,而那兩位年輕紳士是他前往採訪划船國家代表隊時所結識的,一對可愛帥氣的雙胞胎兄弟。

  「這……呃,我想是字面上的意思,露薏絲。」肯特沒有發現他的同事臉色越來越難看,他試著回想昨晚從溫克沃斯兄弟來到他的公寓後發生什麼事(他很確定自己沒有動過這項設定,因為他根本搞不懂臉書)。

  黑得發亮的勞斯萊斯停在他居住的舊公寓門口,修長挺拔的身子雙雙進來之後走廊顯得非常狹小——肯特很難得遇見比自己高大的人,他都已經有六呎那麼高了——溫克沃斯兄弟一人揹著一個背包和筆記型電腦,卡麥隆的手上還提了三杯咖啡,泰勒說那是哈佛最著名的。接著他們吃晚餐、聊天、看電視,接著輪流洗澡,一起躺上對他們來說有些過窄的雙人床,然後一陣天旋地轉,他可以清楚分辨這個呻吟聲是來自卡麥隆還是泰勒,也能夠分明地感覺出環住他身體的雙腿是哥哥的還是弟弟的。

  在他累得一根手指也動不了即將閉上雙眼之前,看見的是泰勒趴在床上敲著筆記型電腦的鍵盤,然後卡麥隆將他當成抱枕呼呼大睡。

  「啊,是字面上的意思,露薏絲,沒有錯。」肯特十分高興自己搞懂了為什麼臉書上會出現那串句子,他想是聰明的卡麥隆與泰勒替他做的。他們似乎很了解臉書。

  然後露薏絲抓著頭髮說不出半句話,是的他知道肯特跟雙胞胎國手走得很近,他知道雙胞胎偶爾會打電話到辦公室裡來找人(他們就是不肯記下分機號碼),他也看過肯特下班後搭上黑色勞斯萊斯離去。

  「為什麼臉書可以這樣做?!我來看看……不行,我的不行!」但露薏絲從來不知道臉書的感情關係設定可以從兩個人變成三個人。

  這絕對可以寫成一篇好新聞。


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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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世界
但我對得起我的腦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