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2/2015

【U.N.C.L.E.】A bitter sweet (3)【Solo/Illya】



美蘇向Normal life AU
藝術生意人蘇洛與甜點師伊利亞
來自於小圈圈內的腦洞(感謝Hiru與Suyo)

OOC可能性極高慎入,以下防雷



















































  Kuryakin’s evening

  蓋比最近老是不讓伊利亞做舒芙蕾,這讓伊利亞困惑不已。差不多是晚上九點,在每天結束營業後的打掃階段時,他們會邊動作邊討論隔天的供應種類以及數量,以方便早上的採買作業。蹺班先生近日很喜歡舒芙蕾,而伊利亞不想再讓對方失望了,決定再一次找蓋比談談。

  「蓋比。」將門外的小看板搬進屋內靠在牆邊,伊利亞朝著正在擦桌子的蓋比喊了聲,對方停下動作,抬起眼來問他怎麼了。

  「我有個新想法,明天我們可以做覆盆子的舒芙——」

  「不行。」仍是話語未罄就被蓋比打斷。

  從蓋比強硬而且生冷的語氣中伊利亞感受到那股堅持,卻始終不能理解蓋比為何不給他做舒芙蕾。是她厭倦了嗎?不可能,蓋比對他說過這個比例的舒芙蕾是全世界最好吃的,只有伊利亞辦得到,還說要讓舒芙蕾成為店裡的固定班底。還是自己的手藝變差了?這也沒道理,蹺班先生沒跟他抱怨過這點。

  他的手藝,蹺班先生會是最瞭解的。蹺班先生每隔兩天就會來買他的蛋糕並且投以各種稱讚,這在伊利亞心中默默埋下了一些種子。第一次見面時他很討厭蹺班先生調兒啷噹的態度,而且居然還是為了討女人歡心才來買蛋糕,這讓伊利亞非常不以為然。伊利亞原本已經忘了那個下午發生的事,直到三天後那個男人又出現在店裡,帶著優雅好看的微笑向伊利亞道謝,然後再買了一個蛋糕。

  伊利亞以為蹺班先生只是來答謝那蛋糕替他追回了女朋友,並且僅此一次。沒想到隔了兩天蹺班先生再次登門消費,向伊利亞買了第三個蛋糕,是香草蒙布朗。既然女朋友已經追回來了,就不用再買蛋糕了吧?是自己要吃的?他說很好吃……那就是,自己吃了吧。

  將拖把擰乾,伊利亞動著腦子一邊擦起烘焙間的地板。今天他不小心掉了顆雞蛋在地上,當時只是隨意抹一抹所以造成一塊黏膩的污漬。

  蹺班先生基本上每隔兩日就會來帶走一塊蛋糕,順便聊個天稱讚伊利亞的手藝。這是伊利亞首次遇見這樣的人,固定的拜訪、對於蛋糕的感想、哪一種果醬不錯——這些東西佔據了伊利亞的腦袋。還有,星期四蹺班先生愁眉苦臉地說他的甜蜜戀情悲慘告吹,所以那天只買了一杯熱紅茶以及覆盆子果醬。替對方感到惋惜的同時,伊利亞發覺內心有股奇妙的悸動正在發生。

  隔天,失戀後的蹺班先生帶著笑容再度光臨蛋糕店。看著失而復得的微笑以及在昏黃燈光下的天藍色眼睛,伊利亞不自覺深深吸一口氣,似乎確認了些什麼,種子們正在發芽成長。

  那令他心跳的節奏不自然地加速。

  「……利亞,伊利亞!」耳邊突然響起蓋比的聲音,伊利亞才發現自己拄著拖把走神了。

  「怎、怎麼了?」被蓋比直勾勾的眼神瞧得十分不自在,伊利亞趕緊重新握好拖把擦著右腳前方那塊污漬,垂著頭不去看那雙犀利的大眼睛。蓋比說要是烘焙間清乾淨了就去拖前場的地,而她很累想先上樓洗澡休息。

  「電燈要關,門也要記得鎖喔。」

  伊利亞向蓋比踩著樓梯的背影道聲晚安,聽話地回到前場做完最後的整理工作並且將鐵門拉下上鎖,將鑰匙放回收銀機後抽屜闔上的叮叮聲響提醒了他現在的狀況——蓋比回房間了(而且她會關門所以聽不見樓下的聲音),店裡剩下他一個人,廚師服和圍裙尚未褪下,沒記錯的話冰箱裡還留有兩顆雞蛋——伊利亞快步走回烘焙間內打開櫥櫃,玻璃罐中有滿滿的覆盆子,拿出一顆放進嘴裡。

  酸酸甜甜的,做成果泥抹在舒芙蕾上一定很好吃。

  蹺班先生會喜歡的。




  Solo’s sunny day

  蘇洛覺得有些懊惱,這些天以來他常去的蛋糕店突然不賣舒芙蕾了。企劃部門新來的金髮女孩跟他說巷子裡的舒芙蕾很好吃,所以蘇洛當天就買了一顆藍莓風味舒芙蕾送給對方,他不意外獲得了百分百的青睞。但從那之後,舒芙蕾就從蛋糕櫃裡消失了。

  這是萬里無雲的好天氣,稍嫌炎熱,蘇洛還是在午休時間從空調舒適的辦公樓內出來往西班牙廣場過去。走下階梯時他總算從受不了地脫下西裝外套,在這種陽光曝曬下堅持名牌訂製的三件套西裝並不是件好事。好想快點進蛋糕店裡,蘇洛這麼想著,那兒的空調系統儘管老舊了卻維持在很不錯的溫度;新藝術風格的花朵與藤蔓青銅燈具他也喜歡,搭配著昏黃的燈炮既古典又優雅;復古風的樺木桌椅,不知怎麼搞的每一道木紋他都覺得很美;擺滿各種精緻蛋糕與甜點的玻璃櫃,那種清麗透澈的感覺就令人渾身涼爽舒暢。

  蘇洛沿著噴水池走,如同他那天第一次找到蛋糕店。

  巷子內蛋糕店吸引他的還不只那些。他們有位很可愛的服務生小姐,說話帶著點德國腔調,儘管總冷著臉也是個冰山美人,辦事情效率很好,煮的紅茶也非常香甜美味。說到冰山,那位大北方來的甜點師才是蛋糕店的至寶啊,雙手彷彿有魔法,做出來的蛋糕讓女人們為之瘋狂。

  美味漂亮的蛋糕,肌膚白皙的美麗甜點師,搭配起來簡直是樁藝術品。對經手過那麼多藝術品的蘇洛來說,這是目前為止他看過價值最不斐的逸品,他無法衡量自己願意用多少錢買下這一切,多少錢都不夠。

  叮鈴。

  「午安,親愛的。」蘇洛每一回都是這樣向甜點師打招呼的。將外套掛在手上,他如往常一樣靠在蛋糕櫃上瀏覽著,儘管不是很多的變化,他都會在玻璃櫃內的魔法蛋糕之間發現新面孔——只是仍舊沒有舒芙蕾。

  服務生小姐正在角落的桌邊忙碌著,而高大的金髮甜點師將方才上架用的大瓷盤隨意擺在一邊,蘇洛低著頭也可以感受到對方正盯著自己看,透過玻璃櫃也可以看見甜點師正用手指攪弄著圍裙邊脫出的縫線,氣氛感覺起來有些緊張。蘇洛疑惑但選擇不過問,畢竟這可能涉及對方的私領域,怎麼是熟客也不方便。就算他不知怎麼地十分很在意這樣反常的甜點師。

  「嗯……千層派吧,我想要一個千層派。」指了指最下層一塊塊整齊的嫩黃色三角體,蘇洛覺得那顏色跟正在與他約會的企劃部小姐的金髮很襯。他看著俄國甜點師點點頭,抽來外帶紙盒蹲下身熟練地用蛋糕鏟取出千層派。

  啊,甜點師也是金髮,而且是很柔嫩的金色,像是千層派夾縫中的奶油餡,貌似很香很甜。蘇洛差一點就要伸出手用指尖確認那股感覺。

  「伊利亞,就說你不用出來沒要緊。」是服務生小姐端著空杯回來才阻止了蘇洛下意識就要脫序的動作,服務生小姐得要側身才能勉強擠進已經站了一個甜點師的櫃台內,「你看看,這樣我很難進出。」

  甜點師只是露出很抱歉的表情,完全沒去反駁服務生小姐的抱怨以及無傷大雅的發難,在蘇洛眼中像極了乖乖在那被主人數落的大型犬——大約是巨大的俄羅斯獵犬,金毛品種——有種反差強烈的可愛。微笑看著這些,蘇洛發覺自己越來越喜歡這家蛋糕店,待在裡頭很舒服很自在,他愛上了這裡的氛圍。

  掏出鈔票結帳時他發現甜點師還是處在不太安分的狀態下,甜點師替紙盒套上塑膠提袋時不時往服務生小姐的方向看,像是在提防些什麼。然後在蘇洛即將接過塑膠袋時,甜點師很快地又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外帶紙盒(表面有些水霧,應該剛從冰箱裡出來不久),在服務生小姐轉過身送紅茶和果醬時將那個紙盒一起放進塑膠袋裡,一併塞給蘇洛。

  「舒芙蕾……對不起,這陣子蓋比不喜歡所以都沒有賣。」甜點師厚實但微小的聲音傳來,蘇洛抬起頭來才發現那白皙的臉頰有些透紅,冰藍色的眼睛近距離看起來美極了。

  「送給你,請不要讓蓋比知道。」

  這突如其來的禮物讓蘇洛頓時傻愣,腦子無法迅速反應過來的他下意識張開嘴想道謝,還沒發出聲音就被甜點師一句「謝謝光臨先生」給切斷,只能看著白色的背影大步走回烘焙間,然後被打開的冰箱門給遮住。

  「先生,還需要什麼嗎?」回到櫃台內的服務生小姐沒好氣的盯著他,蘇洛趕緊將塑膠袋藏到身後,說了句不用了謝謝就推開店門離開。

  走出巷弄,陽光透過湧出的噴泉水霧折射出彩虹色的光譜。蘇洛看向掛著塑膠袋的手,手指還殘留著甜點師那較低的體溫,還有粗繭的觸感。





_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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