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8/2015

【U.N.C.L.E.】A bitter sweet (1)【Solo/Illya】



美蘇向Normal life AU
藝術生意人蘇洛與甜點師伊利亞
來自於小圈圈內的腦洞(感謝Hiru與Suyo)

OOC可能性極高慎入,以下防雷
































































  Solo’s afternoon

  這是蘇洛第一次聽聞那間神祕的蛋糕店。他又在某個上班日自動延長他的午休時間,在西班牙廣場邊的露天茶座和會計部門的某位小姐多喝了幾杯美式咖啡。蘇洛用迷人的美式英語說著有趣幽默的義大利笑話,面前美麗妖冶的紅唇被他逗得止不住笑聲。拿破崙蘇洛預計在今天晚上就可以帶著美麗的會計小姐上旅店開一間不錯的雙人房,點幾支好喝的香檳然後醉在溫柔鄉裡。

  「抱歉?你是說蛋糕?」但他被突然闖入的奇異名詞給絆了一跤。

  「蛋糕,上週新開幕的。就在對面的巷子內,沒有招牌,可是全羅馬的人都知道那間店。」

  我就不知道。蘇洛不大高興,沒理由他會漏掉這麼明顯的情報——其實也說不上明顯,他從這方望過去對面小巷內完全沒有任何有店面的跡象——他的女伴繼續說,那間蛋糕店很小很小,座位不足十人份,只有一位店員和一名甜點師。

  「聽起來不怎麼樣。」蘇洛仍是不看好。說實在的他本身對蛋糕沒什麼興趣,甜膩且華而不實,鬆鬆軟軟的一點也不能製造什麼生理上的飽足感。而他從來就認為只有身體被滿足了,心靈上才能得到成就。

  今天晚上他就想得到身體上的滿足。可惜會計小姐現在腦中只有蛋糕,在拿破崙蘇洛的世界中是一間名不見經傳的蛋糕店,光是想像一間狹窄侷促、由義大利老夫婦經營的老舊蛋糕店他就倒彈。聞名全羅馬?肯定是哪裡搞錯了,那種巷弄內怎麼可能有惹太太小姐們都喜歡的時髦蛋糕店。

  「拿破崙、你有在聽我說話嗎?拿破崙!」

  很簡單,蘇洛看著對面的巷子口出神,會計小姐覺得被冷落所以大聲吼了他,回過神來蘇洛面對的是會計小姐氣到炸翻的狀態。高級酒店的雙人房夜晚泡湯了。

  現在只有一個方法可以挽救。

  在會計小姐給了他一個白眼拂袖離去之後,蘇洛決定繼續延長他寶貴的午休時間。大步流星沿著噴水池繞過整個西班牙廣場,將深藍色三件式西裝襯得挺拔的身材和異國的帥氣臉孔吸引了不少路過女性的注意。平時的他大約會隨意拋幾個笑容或眼神——但現在他沒空,視線中只有那個陰暗促狹的巷口。他倒要看看這間在他腦海中名不見經傳的蛋糕店能搞出什麼名堂,風流倜儻的拿破崙蘇洛到底是哪個部分比不上一塊軟弱的蛋糕,他身體可結實的很!







  Kuryakin’s afternoon

  門上的鈴鐺響起同時,伊利亞正在被玻璃冰箱分隔而成的櫃檯內上架。對他來說這個空間窄了一些,加上手上捧著一大盤等待進入透明冰箱內的蛋糕,他必須側著身體才能好好蹲下來工作。配合當地的生活習慣,伊利亞的蛋糕店是午後才開始營業。

  他仍是盡責地回過身面對店門口說了聲午安,之後繼續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蛋糕們擺進展示冰箱裡。藍色西裝、黑髮、男人、第一次來、蹺班、臉色不好——

  「午安,親愛的。」——說得很爛的義大利語。

  伊利亞透過潔淨的玻璃罩子望向那位非義大利人男士,對方只是站在收銀檯前環視著不大的店內裝潢以及家具,眼中帶著的一點輕視令伊利亞不是很開心。他決定收回視線不去理會那位不速之客,反正看那樣子是不會買任何一塊蛋糕。

  買了也是浪費。伊利亞忍不住嘟囔。


 「恕我無禮,你不是義大利人。」在伊利亞將最後一塊蒙布朗歸位時上頭傳來了蹺班西裝男(立刻發揮創意取的綽號)的聲音,油腔滑調的美式英語,嗓音很低很穩並且帶著一絲笑意。是伊利亞最不喜歡的那一型。拉上小玻璃門,伊利亞操著一口腔調很重的英語說如果您有見過六呎五吋又金髮碧眼的義大利人,那麼他就是義大利人。站起身視線微微向下看著蹺班西裝男,伊利亞頓時蹙起眉頭——長得太端正了,但那雙藍眼睛會唬人,他看得出來,這個人實際上絕對不像外表一樣那麼正派。

  「俄羅斯口音。」蹺班先生(他將綽號簡略了,比較好記)微笑著,右手肘搭在玻璃冰箱上頭上半身倚靠著,這讓他們距離拉近,伊利亞不太自在地往後微微縮了一點。

  「你現在知道了,先生。」於是伊利亞轉身走出櫃檯,將盛蛋糕用的鐵盤透過一扇窗口擺進烹飪間,「如果沒有什麼事情需要效勞,請您可以回去上班——」

  「開放式烘焙?這倒是挺新潮的。」蹺班先生跟了上去,大玻璃窗的另一邊是乾淨整潔的廚房,烘焙設備齊全,只有流理臺上的奶油擠花袋和一些灑出來的糖霜看得出來這是一間蛋糕店的廚房,「否則我會以為這是哪間樣品屋。」

  伊利亞對於這個倒是挺上心的,雙手抹了抹繫在腰上的白色圍裙,「製作食物的地方最講求衛生,這是理所當然的。」而開放式廚房,他只是配合義大利人開餐廳的習慣,而且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很好的賣點,至今他也習慣了專注在替蛋糕擠上奶油花時玻璃窗前擠了一群少女和太太們,用閃亮亮的眼睛盯著蛋糕瞧。

  「美麗的甜點師現場替你製作美麗的糕點,你們蘇聯人腦子也挺好使的。」

  要不是對方是客人,伊利亞立刻就會「放屁!操你的那件爛西裝!」這樣大聲吼他然後用擀麵棍打跑他。但畢竟是做生意的,以客為尊,轉念想想他為可憐美國人的可憐歷史概念感到可憐,他語帶哀憫地回答說:「先生,蘇聯在二十幾年前已經解體了,我來自莫斯科。」

  「我知道,逗你玩的。」

  這並不是很好玩。伊利亞按下自己即將拿起不鏽鋼碗敲昏對方的右手。看著對方回身走回蛋糕櫃前蹲下身,開始打量所有的蛋糕,包含提拉米蘇以及蒙布朗,還有今天才新上市的蛋塔。

  「……我拿不定主意,主廚。」主廚?伊利亞覺得眉頭皺到發痛,這個美國人到底有哪句話是可以入耳的?他還是緩緩氣息走到櫃檯後傾聽蹺班先生的問題。蹺班先生對甜食一竅不通,卻又想用目前全羅馬最受歡迎的蛋糕來挽回女伴的芳心。

  「你可找對地方了,先生。」

  蹺班先生困擾的表情讓伊利亞心情好多了,況且他對自己的手藝有絕對的信心。他想蹺班先生的午休時間就像俄羅斯軟糖一樣富有彈性以及延展性,於是蛋糕作戰會議決定從右手邊第一種——基本款草莓奶油蛋糕開始。







_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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